到酒店就準備打電話給你,告訴你我回來了,然後十分鐘之後再打給你跟你詳細說,但是我拿着電話筒就直接睡着了。
”
“噢,不要這樣吧。
”
“你曾經有沒有和俄羅斯人比賽喝伏特加?”
“當然有,并且我赢了。
難道你不知道在喝之前喝點橄榄油嗎?”
“嗯,也許我現在就可以喝一點。
”
“好吧。
一個問題,有答案了嗎?”
“不完全肯定。
”
“放屁。
”
“有太多信息了。
”
“現在要開始通宵會議了嗎?”
“我恐怕不能。
”
“那好,明天再說。
但是現在你得去大使館,南希正等着打印錄音稿呢。
”
“好的。
”
“待在她身邊,及時糾正她的錯誤。
”
“好的。
”
“我知道這是公開的電報,夥計,但是你得給出一條線索,我們這位朋友究竟想幹什麼?”
“比我聰明的人多的是,他們會給出答案的。
”
“你的朋友有機會站到我們這一邊嗎?”
“20%可能。
”
“20%?”亨特重複道。
我能想象他在卡拉斯科的書房,聽到他長長的手指敲在桌子上的聲音。
“有點失望。
”
“但是,”我告訴他,“還是有些新鮮玩意兒的。
”
“那我們明天有的忙了,”亨特說,“早點休息。
”
“我和南希待上三個小時再去休息。
”
“好吧,哈利。
也許我思考着你的困境時就能聽見你的鼾聲喽。
”
我與南希花了幾個小時轉錄磁帶,整個過程都很正式,就像我們接了一次吻之後帶來的無聲影響。
我确定,她内心一定很空虛。
手稿終于做好了,我的報告也完成了,離早上還剩下兩個小時,我回到酒店,而南希,太敬業了,還在把我們的文本發送到編碼器上,我們五個字母組成的密碼将在黎明前被華盛頓的通信人員破譯。
希爾馬·歐梅勒,不知道是不是亨特提醒了他,又或者是他自己的直覺,在我離開前的二十分鐘找到了我。
他的時機掌握得剛剛好,我的報告剛剛完成,南希也馬上敲完錄音手稿。
他精讀這份手稿,樣子十分怪異(這讓我回憶起蓋倫将軍對着棋盤咕哝的樣子),他隻是低吟這些内容。
“神聖的流氓,希爾馬,神聖的流氓。
”一邊讀一邊不停地說,但對我此次行動成果是褒是貶呢?我無從得知。
正當我離開的時候,南希飛快地——像小鳥飛到屋檐上一樣(我沒想到她會突然有這個動作)——給了希爾馬一個溫柔的微笑。
真是諷刺,我應該擔憂自己内心的空虛,而不是瞎操心别人的事。
周一上午,霍華德處于極度興奮的狀态,蘇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