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部已成功證明了馬薩羅夫的年齡有問題,現在他們蘇聯人事部門正有序地工作着。
然而亨特不會也不能提供給我更多細節,除了說馬薩羅夫不是三十二歲而是三十九歲,也不是他說的三十七歲。
明白這一點:他的級别比我們想象的要高很多,甚至比瓦爾科夫還要高。
“芬蘭愛爾蘭人不是已經得出結論,說鮑裡斯就是這裡的克格勃二把手嘛。
”
“他們确實已得出結論了,但是蘇聯肯定已經發送了謀劃的信息,是一個‘袋鼠信封’。
”
我從未聽說過這個詞,但是顯然這個比喻涉及了掩藏在背後的頭号人物。
“齊尼娅和瓦爾科夫是什麼級别呢?”我問。
“還在評估中,不過,有一件事已是闆上釘釘了:在烏拉圭的馬薩羅夫是美國問題上的克格勃專家。
”
“為什麼他處在這些位置呢?”
“這可能是不解之謎,不是嗎?”霍華德說。
訪問鮑裡斯和齊尼娅的家讓我經受了沉重的盤問,與馬薩羅夫的野餐也讓我和希爾馬共度了十八個小時,緊接着又花了三十六個小時填寫來自華盛頓的調查問卷。
不止一次我差點承認我所謂的“可惡的遺漏”(都是最後一刻又被我防守住了陣地),因為問卷總是返回到鮑裡斯所寫的紙條上。
我能确定的信息能占多少百分比呢,60%、70%、80%、90%、95%,還是100%?我犯了一個錯誤,回答說是80%,好像他們精神上感覺到負罪感。
蘇俄分部又提出了問題:在你重新組織這紙條時,紙條上有三個完整的句子,還有三個分開的單詞,說的是勸誡的内容。
如果回憶的内容80%都是完整的話,那麼很可能第四句話被“遺漏”了。
我回答說:可能性為零。
重複問題:50%、40%、30%、20%、10%、5%、0%?
可能性為零。
鮑裡斯的紙條上意思不完全,你怎麼解釋呢?
我坐在能連接到編碼器和譯碼器的打印機控制台旁邊,一個加密的問題将從華盛頓發過來,通過譯碼器,激活我的打字機的按鍵,再破譯出來,我的打字機頁碼上就會出現五個字符,我能很快讀懂它就像讀純文本一樣。
borisnotelacksconcertedimpact我用0.1秒就可以明白。
然後,我打上我的回複,我的五個字符開始重組,通過打印機和編碼解碼器傳到蟑螂小巷的蘇俄分部那裡。
之後我就會坐在那兒等着我的打字機重新發出咔嗒聲。
經過幾個小時的來來回回,我開始覺得我是在和一個對手在另一個房間裡下棋。
希爾馬·歐梅勒就站在我身旁看着這些問題和答案。
最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