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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蒙得維的亞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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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裡,“鮑裡斯的言論缺少共同影響”,我轉向歐梅勒。

     “那是什麼意思?” 他表現出一副惱人的笑容,他的牙齒和他的眼鏡一樣閃着光芒。

    “這意思是,這紙條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把我惹惱了,于是我準确地回複了我之前對他說的話:這是什麼意思。

     收到回複:它究竟是什麼意思。

     “好吧,問題出來了,我不懂問題的意思,無法做出回答。

    ”我說。

     在耶魯大學,我總是讨厭看起來像希爾馬·歐梅勒一樣優秀的研究生,他們的腦袋總是有些奇怪的想法。

    他們邊笑邊聽其他人說,當和他們完整的一緻性相比較時,你總能感覺到他們對别人的鄙視。

    他們會回答調查問卷,這些問卷通常以“準确地說是什麼意思”這樣開頭。

    然而,他們一旦解釋了該主題,就會要求你100%信任他們。

    “我們已經在考慮這位高級克格勃、研究美國問題的專家了,他心血來潮與未成年人案件負責人讨論那些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地緣政治影響,還談論所謂的克格勃官員憑借極其嚴厲的評論、暗示繼續去控告所謂的小案件負責人,他還把他的國家和黨派比作妻子和丈夫,濫用馬克思主義原則。

    所有這些言行都至少是他不可否認的,而且也足以讓他受到監禁。

    如果我們将獲得的記錄轉發給克格勃的話,他們肯定會相信。

    你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是。

    ” “很好。

    因為他是烏拉圭克格勃骨幹的領頭羊,如果他自己也有一份手稿的話,那也無濟于事,隻要烏拉圭的克格勃出了問題,他怎麼着都難逃其咎。

    現在在烏拉圭的克格勃裡,不難找行動‘自由’的人,言論‘自由’的家夥就更多了。

    這位後尼安德特人目前的境況可堪比十七世紀的耶稣了。

    我說的這些你明白嗎?” “明白。

    ” “很好。

    我們現在遇到的問題十分棘手,我來總結一下剛剛所說的:克格勃裡的一條大魚無意叛變,卻參與了與‘反對派’對話的不明智行動。

    如果這場對話有意義——肯定有意義,否則怎麼會有這麼一場對話呢?那麼他成功地展示了一張紙條又立刻毀掉這事就很可疑。

    你所遞交的信息并沒有實質性的内容,沒有提到任何人,也沒有專門攻擊我們部門。

    總之,内容太一般、太沒有道理了,他這是甩給你一把沒有手柄的鏟子。

    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我正要回答,他說:“等一下,”順手打開放在解碼和編碼器旁邊的錄音機,對我說,“說吧。

    ” 麥克風的位置讓我不得不背對着歐梅勒,我能感覺到他傾斜在我肩膀的衣服上,滿臉都是惡意。

     “再說一遍你的問題。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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