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ADO。
”我再也不敢酒後如此冒失了!
“但是,帝國一定要建立在上帝與人類的平等關系中,因為他們都有權力管理自己的地盤。
”沙威說道。
“同意。
”亨特說道,“顯而易見。
”
“當然,如果隻有一個上帝,他當然會譴責你的自負。
”
“狂妄?我沒看到我的國家哪裡狂妄了。
你記住,”亨特對沙威說道,“現在是美國時代,我們的自大是因為我們有這個資本。
這個國家的偉大人民已經奮起反抗,這是一場與共産主義的較量,也是一場教育唯物主義之間的較量。
”
“不,先生,共産主義隻是你們的借口,你們的帝國消失了,但你們卻不知道自己輸給了誰。
”沙威說道。
亨特說:“先生,你是在暗示我們樹敵頗多嗎?”
“是的。
”
“好吧,這也是英國曾經面臨的負擔,現在成了我們的壓力了。
我告訴你,薩韋德拉教授,”亨特滿懷尊嚴,雖然酒精削弱了他的表達能力,但他還是盡量含蓄清楚地說,“我們不會接受沒有價值的友誼。
”
利博塔德打了個哈欠。
“無聊了?”亨特問道。
“不,我們得去我的頂樓公寓,繼續喝很多很多的酒。
”利博塔德說道。
“其實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願意生活在你們的帝國,有時候我覺得它就像一個蜂窩,一群群蜜蜂一直滿懷激情地圍着那幾個領導人轉,還說這是他們的愛國主義精神。
”
“你還在引用希臘人的話嗎?”亨特問。
“沒有人知道修昔底德的思想有多深,我隻不過是薩韋德拉教授。
”
“博士先生,你最後一句話的意思是說我的國家是垃圾?”
“怎麼會!我是薩韋德拉·莫拉萊斯,一個忠于羅馬的希臘人,一個新帝國的特工,一個巴蒂斯塔和那頓的助手。
從政治上說,我跟随着你,因為我的生命隻有一次,跟着你才能發揮我的優勢。
但是我們陷入了曆史的長長陰影中,你的派别,也就是我的派别,是不會赢的,我們必輸。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
你說我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
“你的确不知道,你和你的同胞永遠不會理解我們,我們比你們更深刻。
我們知道什麼時候轉潮,當那一場獨一無二的革命——菲德爾·卡斯特羅1956年第一次踏上古巴的國土時,他手裡隻有12位戰士,他就要被巴蒂斯塔打得走投無路了,日夜遭受追捕。
但卡斯特羅及他的人和貧窮的農民待在一起,到第五晚,卡斯特羅說:‘結束獨裁統治指日可待。
’他知道,他可以看到農民臉上的渴望,他知道古巴就要迎來一場大的變革。
是的,先生,你永遠都不會理解我們。
”
“可你說你跟随着我啊,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他媽的‘我們’指的又是誰?”亨特說道。
“你可以挑剔我表達上的錯誤,但我是他們中的一員,‘我們’指的是黑暗中的人們。
是的,長官,是黑暗中的人們,拉丁人、穆斯林、非洲人、東方人,這才是‘我們’。
你永遠理解不了‘我們’,你不懂我們需要榮耀,我們不要活在羞愧中。
你看,有許多人像我一樣,以為自己堕落到永遠無法獲得榮耀的地步。
假如我絞盡腦汁幹點好事、勇敢的事,那麼即使我成功了,也隻是我從羞愧中暫時逃離出來喘口氣,但我的榮耀已經永遠地失去了。
”
亨特明智地點點頭,但是并沒有輕易被沙威說服,他說:“這根本就不是美國文明造成了你們的痛苦,而是你們自己造的孽,夥計。
上面什麼樣,下面就是什麼樣。
”他遞給沙威一杯馬提尼,也為自己斟滿了酒杯,此時他調制的馬提尼已全部喝完。
“還是讓我們面對現實吧,你坐在這兒,喝着我的酒,大侃特侃什麼‘黑暗中的人’。
但你知道什麼,黑色皮膚的人映射出來的就是黑的,是他們自己毀滅了自己的靈魂。
神的旨意也許就是要告訴我們什麼,你聽說過哈姆(Ham)的兒子們嗎?”
“是啊先生,你們總是最終歸結為人種的優越性。
”沙威說道。
“不,是性格,”亨特說道,“我想講一個故事。
”
沙威疲倦地揮揮手,終于金酒的酒勁上來了。
“你說吧,我聽着。
”他說道。
“你不累,是吧?”亨特問。
“你慢慢講。
”
亨特說:“這跟我父親有關,所以我想這可以稍微緩合一下這裡的氣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