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三十一日晚上,因為一直惦記着要去贊尼特查收消息,一大早就醒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醒過來的一瞬間我還以為是在自己的公寓裡。
看着主卧室窗外比斯坎灣的月夜美景,想到我和摩德納一起睡在酒店的大床上——睡前我們抽了許多大麻才陷入沉沉睡意。
今晚我們試抽大麻是因為摩德納的航空公司的朋友告訴她“這對性愛很有幫助”,并且給了她半盎司的量。
于是,我們在這一夜變得十分瘋狂。
摩德納坦白說山姆·吉安卡納把她搞得很緊張。
“如果他想監視我們,他完全可以安排人手。
他随時都能搜索出你的位置,不管是在你的公寓裡還是這裡。
”
“你和他睡過嗎?”我問過她。
“我告訴過你我沒有。
但我和他是朋友,而且他确實很想和我上床。
”
“你告訴他什麼了?”
“我告訴他我愛上了傑克。
”
“這倒是真的。
”
“并不完全正确,正如我愛上了你一樣,也是不完全正确的。
”
“你沒有和山姆說起過我,是吧?”
“我告訴他我隻和傑克睡過。
”
“是真的嗎?你回到傑克身邊了嗎?”
“你知道答案的。
”她說。
“你回到他身邊了。
”
“對。
”
我感覺心似乎在滴血。
但此時我的職業素養提醒我:忽略痛苦,繼續追問。
所以我說:“可能山姆和傑克之間互有聯絡。
”
“可能吧。
”
“他們是通過你取得聯系的嗎?”
“我讨厭你這樣問。
我知道你是為誰工作的。
”
“你在說什麼啊?”
“你是聯邦調查局的一位特殊間諜,這是你的一位朋友——《生活》雜志社的攝影師告訴我的。
”
好一個斯帕克·布恩!“這不是真的,”我說,“我隻不過是麻醉藥品管理局财政部的一名員工。
”見她還沒回應,我就點了點頭:“好吧,我是個緝毒警察。
”
“那你為什麼不逮捕我?我可是有誘使你吸毒噢。
”她拿起了我們抽過的大麻煙嘴交回我手裡。
就這樣,我們又開始做愛了。
然而,摩德納和準總統在床上雲雨的畫面依然在我的腦海裡不斷盤旋,已經蓋過了我幻想的N街餐廳裡的奶油濃湯和漢堡。
我腦海裡的劇院已經開演了,幕布緩緩升起,露出了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