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後的舞台,舞台的中心是一張古典的大床,摩德納正躺在床上擺出各種各樣興奮的姿勢,這位準總統可真是一個幸運的人啊。
我腹股溝裡一股強大的壓力勾起了我的欲望,大麻之後的性愛确實令人驚奇,我們似乎來到了龐大又神秘的舞台上盡情舞蹈。
摩德納腹部和胸部的曲線是那樣美麗,真是性感得無可救藥,她那“花園”流出汩汩愛液,她也瞬間化身為緻命的美人魚——然後我遊走于她的“洞穴”裡,我們兩個身體随着一個節奏律動,時而如遠處鼓聲傳來,美妙極了!我甚至都願意讓傑克·肯尼迪加入我們了。
該死的,誰讓我們在上帝的眼中都是平等的呢。
我飛上了山巅,陶醉于這次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我的感官系統都陌生得好像不屬于自己了:我似乎看見了卡斯特羅和弗蘭克·菲奧裡尼的情婦睡在哈瓦那的床上,和這裡僅僅相距了一百八十英裡,而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叼着煙發出輕蔑的鼻音。
然後這些幻想統統消失了,我的“皮球”也洩了氣,昏睡在毒品和大麻的墳墓裡,直至醒過來——已經過了一個小時,還是更久?——這些思緒沉重得就像夏天埃弗格萊茲大沼澤裡的空氣。
睡意充斥着我的五髒六腑,但我卻不得不強迫自己醒來,因為我的腦子裡還想着我必須要做的事:必須呼叫贊尼特的夜班官員。
當我呼叫過去時,那邊隻傳來一條消息:聯系在洛克福爾斯街道的哈利法克斯。
仍然處于半睡半醒狀态的我,半天才揣摩出來“洛克福爾斯街道”的意思——“盡快給我的辦公室打電話”。
腎上腺素與我的遲鈍鬥争着,陰沉的天空閃耀出一道青銅色的光芒。
這一刻,我已經不關心我是否還會再一次接觸大麻了。
在去肯帕克街的路上有一部公用電話,于是我開車去了那兒。
一路上我想着如果摩德納醒了,發現自己隻身一人躺在安全屋裡,沒有任何交通工具留給她,那麼她也不會恐慌的,因為她最起碼還可以打個電話叫輛出租車過來。
解決這類小問題,我的腦子轉動得還挺快。
等我打電話接通卡爾的時候,已經是淩晨的三點十四分了。
“把你的号碼給我,”他說,“我會在八至十分鐘内給你打回去。
”他的語氣裡帶着肯定。
電話亭外面有許多猖獗的蚊子飛來飛去,我似乎都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