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名是羅伯特·托馬斯·哈利·查爾斯。
”我說。
“你女朋友很漂亮。
”
“謝謝你,雷吉娜。
”
“如果她的美你招架不了,就給我一個機會吧。
”
我讨厭她的屋子。
她的房子在椰子林,從前是一片沼澤。
室内家具的色彩太淡,而牆紙用的是竹制的,這樣連書櫃也省了。
然後又配了一地奶油色的地毯,落地燈筆直地立在地毯上,就像白金漢宮的侍衛;牆上貼着好幾面裝有華麗金框的鏡子,連一張照片也沒挂。
“艾德是你的上司嗎?”雷吉娜問道。
“是的。
”
“你知道嗎,他第一次搬到我鄰屋時,我以為他是個同性戀呢。
”
“艾德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同性戀啊。
”我說。
“等真相大白,你一定會很驚訝的。
”雷吉娜說。
“是因為他行為古怪嗎?”
“嗯,他打掃屋子時總是很挑剔,而且總是過來借一些東西,比如抛光劑或者清洗劑之類的,但這也可能是因為他想借口多接觸我一些。
”
我意識到今晚我不僅僅是想喝醉,而是一定會喝醉。
雷吉娜的另一邊是一個拱形的門廊,過去門廊就是電視機房,摩德納正一個人坐在電視機旁邊,手裡端着杯波旁酒。
雷吉娜說:“一直有古巴人晚上來訪艾德,我聽說那些古巴人是AC/DC。
”
“可能他們是想加深彼此的感情吧。
”我告訴她。
“可憐的艾德!我能看出來他的失落,也許我要開始關照這個受傷的靈魂了。
”
我沒有回應她,她繼續說道:“我不介意邀請艾德來參加我的派對,也不介意他邀請像你和你的女友一樣的人來喝我的酒。
盡管有一半的客人我都不認識,但人們還是會故作友好地互相打招呼,不是嗎?人們品嘗你的美酒時,舌頭都會伸得長一些,而你甚至不認識他們。
”
“我去加點酒。
”我說。
我也不認識這個派對上的人。
她的客廳裡怎麼說也有五十個人,在我看來應該有房地産經紀人、救生員、保險推銷員,以及離異人士——我忽然意識到我在佛羅裡達州生活了好幾個月了,但除了機構裡的人以外卻不認識這裡的任何人。
派對上有一個退休的商人,也是一個高爾夫球手,他開始跟我說起他的推杆運動,而我竟一邊喝酒一邊開小差想象若是哈伯德喝點雷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