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他的舌頭會伸得有多長。
摩德納仍然獨自一人待着,她拱起的背部和肩膀形成了電視機的一道護欄。
“大選進行得怎麼樣了?”我問道。
“看起來他仍然是優勢方,但也不是百分之百能赢得大選。
”她說。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傑克·肯尼迪的近照,電視機裡傳出聲音:“候選人的妻子正在期待着他們的孩子降生。
如果獲得選舉,總統和肯尼迪夫人将會在白宮迎接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屏幕上又出現了一張紐約肯尼迪總部的照片。
“他在中西部的得票情況樂觀嗎?”我問。
“噓……”摩德納示意我不要說話。
我感受到了她的怒意,就像我的父親對我不滿一樣,而且她甚至都沒轉過身來看我一眼。
亨特和他的助手伯納德·巴克、曼紐爾·阿蒂姆都站在客廳的一角,我一點也不想和他們一起,也不想跟其他任何人聊天。
“我們在談論一個已被證實的謠言,”我一走過去亨特就對我說,“蘇聯打算明年夏天給卡斯特羅幾架米格式戰鬥機。
”
“那樣的話,”我說,“我們就必須在此之前率先抵達哈瓦那了。
”
這兩個古巴人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派對的喧鬧聲讓我們幾乎聽不清彼此說出的話,這倒有一種别樣的樂趣,在這裡談話總好過在贊尼特的咖啡廳。
“卡斯特羅能找到足夠的飛行員來操作這些噴氣式飛機嗎?”阿蒂姆問道,“他跟空軍可沒多少來往的啊。
”
“現在,”亨特說,“有一些古巴飛行員正在捷克斯洛伐克接受先進的訓練。
”
“該死!”巴克說。
亨特轉向我,“選舉怎麼樣了?肯尼迪還是領先嗎?”
“尼克松似乎要趕上來了。
”
“我也希望如此啊!”亨特說,“如果肯尼迪獲勝,敵我就難分清了。
”
“唐·愛德華,”阿蒂姆說,“你不是在說任何美國總統都會孤立我們吧?肯尼迪在與尼克松的大選辯論中不是還說過艾森豪威爾當局對古巴采取的行動遠遠不夠嗎?”
“是啊,”亨特說,“我算看出門道來了。
想一想尼克松得為此付出什麼代價吧。
你看,電視現場直播,就在各自的講台後,肯尼迪正在假裝打算幹出一番大事,而迪克·尼克松不得不一直緊咬自己的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