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GI在佛羅裡達州的行動上。
如果這一流言是真的話,那麼特拉菲坎特要麼是機構裡暗殺卡斯特羅的最佳選擇,要麼與之相反是卡斯特羅在美國最重要的間諜,而托托則是為特拉菲坎特給邁阿密的DGI發工資的人。
特拉菲坎特為解放古巴募集的錢财越多,他就越可能是卡斯特羅的人。
為了消除自己的疑慮,我通過機密電話聯系上了卡爾,他立即把我的電話轉給了亨特。
他說:“我本來能以上級身份直接介入這個問題的,但我不會這麼做,至少這次不會。
霍華德一直在控制着一個不可能的局勢,而我是不會和他就此起沖突的,把你的調查結果拿給他看看吧。
”
然而讓我驚訝的是,亨特幾乎沒有任何回應。
他說,他會仔細研究巴爾巴羅賬戶裡的現金流動記錄。
幾天之後他還是沒有給我任何回複,我隻好給他施加壓力,而他仍是一副态度不明朗的樣子。
“我不知道我們是否有足夠的力量來絞死這家夥。
”他最終說道。
“伯尼·巴克同意你的說法嗎?他說過托托根本不是個東西。
”
“不是東西也不代表他就是個雙重間諜,這是兩碼事。
”
對于亨特的态度,福爾特斯一點也不驚訝,他說:“下一步行動即将開始,想要取代卡斯特羅的流亡者或許和巴蒂斯塔存在某種關系,為了避免任何責難,你們的新任總統肯尼迪将會堅持接納新的左翼力量。
這太可笑了,巴爾巴羅那麼一個腐敗的政客,曾經還僞裝成左翼代表你們的佛朗迪。
但是現在肯尼迪帶來了一些重要角色,比如曼紐爾·雷,他不可能是巴爾巴羅的左翼派,托托已經成為了一個全新的中心,你不會去除掉一個聯合起來的中心。
如果沒有巴爾巴羅的話,你覺得曼紐爾·阿蒂姆能同曼紐爾·雷說上話嗎?不,所以說托托很重要,他能與左翼的曼紐爾聯手,給右翼的曼紐爾傳遞信息。
”
“但如果巴爾巴羅是為卡斯特羅效力的呢?”我問。
“如果不是每個洞裡都插着一根手指的話,托托會知道怎麼操作嗎?”福爾特斯說,“當然,他的手指很肮髒,但托托隻看到了自己的想象。
”福爾特斯用一絲厭惡的眼光看着我,接着說道,“在我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