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
我考慮給馬裡奧·加西亞寫一封匿名信,向他揭露巴爾巴羅是卡斯特羅的間諜的真實身份,但很快就聽到福爾特斯向我透露了一則消息,說特拉菲坎特也和馬裡奧交往甚密。
那麼,馬裡奧和馬斯費雷爾究竟是決定除掉托托還是要和他做交易呢?奸商、兇手、愛國人士、叛徒、告密者、販毒者和雙重間諜都同流合污,鬥不過他們的事實讓我再次變得低落。
現在TRAX傳來消息說大部隊内部存在着明顯的意見不合,關鍵人物就是這位佩佩·聖·羅馬司令。
他是美國陸軍的榮譽成員,畢業于古巴的軍事學院,當時的古巴是巴蒂斯塔當權,所以這可能就是情報之眼重用他的原因。
然而,機構内部的另一派人認為為巴蒂斯塔運送過武器的人(即佩佩·聖·羅馬司令)幾乎不會得到卡斯特羅的信任,而且雙方都和年輕的軍隊很難談得來。
這次内讧引發了大部隊的“罷工”,軍事訓練也不得不暫停,佩佩·聖·羅馬司令也因此而被革職,他說他不會領着這些不信任他的人上戰場,但他最後還是被一位和大部隊有聯絡的美國官員恢複了職位。
“罷工”的軍隊現在已經揚言要發動兵變了,但在重新開始訓練之前,司令首先開除了六十個人,其他的反抗者同意回到原職上,但條件是允許巴爾巴羅來訪問營地。
這時,我才明白為什麼我父親并不急着除掉托托。
佛朗迪一直以來都希望給TRAX一次出行的機會,這個請求最終被接受了,這還是情報之眼下的命令。
阿蒂姆将會和巴爾巴羅同行,亨特也會陪他們去,還有我。
“這是奉哈利法克斯之命。
”亨特說。
“好吧,”我對霍華德說,“靠山為主,能力為輔,足矣。
”
我覺得他挺喜歡我這種說法的,為此我也很高興。
關系這種東西真的很該死,這是我在機構參與的第一次正式出行,它來得正是時候,完美地彰顯出單身生活的優越性。
因為如果摩德納還在我身邊的話,這樣的旅行很可能會引起她的懷疑,而現在我就不用擔心無法給她打電話這樣的問題了。
我隻需要收拾好一個包,買上驅蚊劑,帶上一雙叢林靴,就能潇灑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