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八日,肯尼迪總統在邁阿密的美國記者協會宴席上做了一個電視講話,我和巴特勒·迪克斯在一個酒吧裡看現場直播。
我不禁拿今晚的演講與去年十二月傑克·肯尼迪在橙碗做的末日招待會緻辭相提并論。
今晚,整個過程大家都在靜靜地聽,他最後總結時也沒有聽到觀衆的掌聲。
這些觀衆有很多都是古巴的流亡者,他們對肯尼迪的言辭持懷疑态度。
肯尼迪說古巴被它“那幾個同謀者”利用,那些“外部力量的目的在于颠覆美國”,他還說:“這隻是在離間我們,如果他們成功了,那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了。
毫無疑問這就是挑撥離間。
”他說這些并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
聽了這些,巴特勒總結道:“‘鏟除蘇聯,然後你就可以擁有自己的社會主義國家,卡斯特羅先生。
’這就是他想要說的,”迪克斯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奸笑,“我甚至能想象到,這些流亡到邁阿密的古巴人今晚或許會在傑克·肯尼迪的蠟像身上戳滿大頭針。
”
“我不知道這裡竟有這麼多古巴人。
”我說。
“你從來都不知道。
”
那一刻我應該把酒錢一付就走掉的,因為他的話惹惱了我,更可惡的是他說的也是事實,我恨自己了解的不夠多。
他把手放在我的肩上道:“嘿,兄弟,高興點,讓我們去船上找點樂子吧,怎麼樣?不要嗎?”
“你要不張你那破嘴,咱倆還更好相處點兒。
”我說。
他點點頭,說道:“我贊成。
我們去玩點勁爆的吧。
哈伯德,這是頓離别酒,我已經要調去印度支那了,那是世界上生産最棒大麻的國家。
”說完,他把手裡的波旁酒狠狠地摔到大理石上,“我要和沙威·福特斯說再見了。
”
好吧,我承認,和巴特勒聊天總是會很快說到重點。
“沙威在哪呢?”我問。
“我不知道。
”
“你見過他嗎?”
“我們倆上次談論過他之後我見過他,是的,我見過他。
而且,我還約他出來過,”他狠狠地點點頭,“我讓他一個人待在我的旅館房間,并且指控他是DGI的人。
”
“你是怎麼讓他去你那裡的呢?”
“說來話長,這也不重要。
他喜歡在我的公司附近轉悠,信不信由你。
他裝扮了一番,穿着一身淡藍色的西裝,黃色的襯衫,打着橘色的領帶。
如果換作是我和你打扮成這樣,那别人一定以為咱倆是糖果渾蛋呢,但是,哈伯德,沙威對于顔色的搭配還是有一定品味的,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漂亮極了,對一個胖胖的商人來說,這樣穿着已經很好了,他甚至可以在市中心開一個雜貨店。
‘不好意思,’我對他說,‘看到你我就想去洗手間。
’哈伯德,這是真的,我下面已經膨脹起來了。
”
我很想給巴特勒一個建議,如果他能夠在情報局裡升職,那麼他就要更加謹慎,不能這樣随随便便地向别人傾訴衷腸,但是我忍住了這股沖動。
算了吧,他想說就讓他說好了。
他說:“聽着!我從洗手間出來,就讓沙威坐在椅子上,然後跟他前後幹起來。
”
“前後?”
“就是旋轉他的頭而已。
一巴掌扇在左臉上,然後又一耳光打到右臉上,我還戴着我的戒指,蹭破了他的臉皮,血一直流到他的襯衫和領帶上。
他對我說:‘你就是個白癡,是個野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