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們什麼時候動手。
他還說你阻止了一次本地區的恐怖分子企圖——”
“但那是唯一一次發生在周末的事。
”
我對這個玩笑毫無準備。
“請停下吧,所有的奉承隻能使我臉紅。
”佩尼說,“我是一個隊伍的一部分。
我們每個人都分擔一部分工作。
”
“我的律師說你總是超額完成自己那份。
”
“他告訴你這一切的代價是我的第一次婚姻了嗎,沒有提到我的膝蓋裡的一顆子彈迫使我離開局裡吧?我終于明白了不要對自己有過分的期望。
你也不該有過分的期望,丹甯先生。
我之所以與衆不同,隻是因為我經常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東西。
在這樣的事情上,你不能寄希望于虛幻,這對你的心理健康很重要。
”
無計可施的我咽下自己的失望。
“太公平了。
”
“那就讓我再問問你:你認為我能怎樣幫助你呢?”
“聯邦調查局和警方都放棄了。
”我努力使我的聲音保持鎮定。
“過去六個月了。
我聽說過一些失蹤的案例,拖延的時間越長,越難找到失蹤的人。
”我僅僅能再加上一句,“至少是趁他們活着時找到他們。
”
“那要看具體情況而定。
每件案子都是不一樣的。
統計數據是對過去的記錄,不是對未來的預言。
”
“換句話說,你思維開闊。
你正是我需要的人。
開個價吧。
錢不是問題。
”
“錢在我這兒也不是問題。
我對每個人收取同樣的費用。
”佩尼說,“你希望我能做什麼警方和聯邦調查局做不到的事。
”
“這會兒,他們什麼都沒幹。
”
“可能是因為無法進一步展開調查吧。
”
“我拒絕相信這種說法。
”
“可以理解。
”佩尼攤開雙手,“但是你必須知道我不能獲得聯邦調查局的可以利用的資料。
”
“當然不用。
你會聽到新的想法,你可以……我覺得我還沒有表達清楚我的意思。
我不隻是想雇你繼續調查。
”
“哦?”佩尼看上去很困惑,“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讓你教教我,那樣我就能繼續調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