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發動了車子,沿着這條路疾馳而去。
“他說最近的醫院距離這裡有七分鐘的路程。
”西恩納向他翻譯着。
“那沒多遠,很快就會到。
”馬隆極力裝出痛苦的樣子說,盡管卡車嘎嘎地響,但馬隆還是聽到了遠處傳來的直升機的轟鳴聲。
為了讓司機将車開得更快些,馬隆假裝疼得更厲害了,嘴裡還呻吟着。
司機嘴裡又冒出一連串的法語。
馬隆幾乎都沒有聽他說話,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越來越近的直升機的聲音上,他知道直升機很快就會注意到卡車的,因為在這條路上再也看不見其他的車輛了,貝拉薩爾很快就會知道他們已經到達公路,搭乘了一輛車逃走了。
前面出現了幾座獨立的房子,當卡車行駛到另一個拐彎處時,馬隆看見路上有很多汽車、自行車,還有行人。
他們已來到了一個城鎮,由于車多人多,卡車的速度慢了下來。
馬隆想像着如果從直升機上往下看,隻會看到一個小顆粒融入了其他的許多小顆粒中。
在一個四車道的車站,他注意到汽車朝四面八方開動,他一下子感到很輕松,因為他确定貝拉薩爾現在追蹤不到他們了。
但這隻是暫時的,貝拉薩爾決不會罷手的,他還會不停地搜查下去。
而且馬隆知道還有許多問題沒解決呢,他需要做點什麼才能不讓司機随他一同走進醫院,因為他要找個地方自己清洗一下。
也許在緊急病房附近的男廁所裡就可以。
然後在貝拉薩爾的人找到這兒之前,他們得找到出城的路。
一旦他有機會,就會馬上
但這時又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傑布沒有執行他們預定的營救方案?而這個問題反過來又使馬隆面臨着他很害怕馬上要解決的另一個問題,那就是西恩納一邊用銳利的眼神審視着他,一邊不耐煩地審問他是如何知道這個飛機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