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用驚奇的目光看着他。
“這裡的畫有多少是你畫的?”
布拉多克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所有的都是。
餐廳裡還有一些,你為何如此驚訝呢?”
“就是……這個,我隻見過蔡斯畫我的畫,以及其他畫我的素描和……”她看着他,眼中充滿詫異。
“我真不知道你真正的作品是什麼樣。
”
“你的畫像是我的作品裡最好的一幅。
”蔡斯說。
布拉多克直截了當問:“拍賣嗎?”
“恐怕不好安排。
”
“錢不是問題。
”
“對有錢的人來說當然沒有問題,再加上還有——”馬隆猶豫了一下“——有些人想收藏才是主要原因。
”
“我從未見過如此出神入化、令人神往的繪畫,我似乎可以嗅到小草上露珠的味道。
”西恩納說。
“你應該作藝術評論家。
”
“别開玩笑了。
”
“他不是開玩笑,”布拉多克說,“你确實說得很正确,蔡斯的畫贊美生活。
你要比那些狗屁不懂的東西強得多。
”
西恩納笑了。
“你們兩個吃過早飯了嗎?”布拉多克問道。
“沒有。
”
“我趕緊告訴廚師準備點什麼。
”
西恩納又笑了,她的肚子已經饑腸辘辘。
“但我先要警告你們,”布拉多克說,“我的廚師不是那些整天擔心菜單裡含有多少膽固醇的無能之輩。
他會給你們做純正的火腿和雞蛋,還有烤餅或者沙司面卷和煎豆腐。
”
“聽起來就饞人。
”
“另外,最大的卧室從這兒向左拐上樓梯就是,你們兩個換洗一下,櫃子裡有各種型号的衣服,我樂意給客人提供方便,你們找幾件合适的穿。
”
“謝謝。
”西恩納說道。
“然後我們談一談——”布拉多克的目光緊盯住蔡斯“——你到底遇到什麼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