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因為他沒有什麼可查的,他從戴爾·佩裡屍體上拿來的手槍在尤馬時掉進管道裡去了。
城市退去,接着便是一些零星的小農場,一直延伸到沙地和草叢地帶。
“你聞。
”馬隆說道。
“什麼?”
加利福尼亞海灣把墨西哥大陸和西半島,即加利福尼亞半島隔開。
年輕的時候,馬隆驚奇地發現原來太平洋和南亞裡桑那州挨得那麼近——不足兩小時的路程——他永遠忘不了開車到那裡的情景。
“濕潤的空氣夾帶着鹹味。
等明天早晨太陽升起的時候,我們就能看見大海了。
”
此時,他們的前面就是軍隊設置的路卡。
西恩納有些緊張。
“放心吧,”馬隆說,“他們搜查船隻運來的毒品,所以隻注意從海邊開來的車,而不是相反方向的。
”
路障的兩頭各站三個軍人,路對面一輛受過重創的小卡車正在棒受搜查,負責的那位軍官留着胡子,瘦長臉,從墨鏡邊往外看人。
西恩納也戴着太陽鏡。
她的草帽向下拉着,沒有化妝,她盡可能想法擋住自己的身體不受太陽的曝曬,可是,馬隆仍擔心她的迷人的美貌會引起哨兵的注意。
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哨兵隻搜索那輛小卡車裡裝的貨物,根本沒有時間理他們,而且揮手示意他們快點開走。
馬隆通過後視鏡看見那個軍官在目送他的車。
“沒有問題了。
”他告訴西恩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