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灣。
她靈機一動,明白了。
“等費爾南多打魚回來,我雇他送我們去普爾羅·佩納斯科,”蔡斯說道,“幾個小時就到了。
拉米雷斯根本來不及趕回來弄清楚我們在幹什麼。
然後找個美國人,就說我們遇到了倒黴事,再給他幾百美元,就可以搭車去美國了。
”
“費爾南多怎麼辦?拉米雷斯會懷疑他幫了我們。
這樣豈不把他推進了火坑?”
“隻要他堅持說是我強迫的,就不會有事。
不過,我有個更好的辦法。
我們把船買下來。
拉米雷斯問時,他就說是我們偷的,然後叫個朋友帶他去普爾羅·佩納斯科把船弄回來不就行了。
”
他們相互打量了一下。
“别無選擇了。
”西恩納聲音有點顫抖。
“不會有事的。
”蔡斯抱着她說道,“今天晚上就回美國了。
我們坐公交車去尤馬,把錢從儲藏室取出來,再找個同樣穩妥的地方放好。
”
她把他摟得更緊了,希望他的話靠得住。
“天涯海角,哪兒不能去。
”蔡斯說,“過了今晚,一切都會過去的,就算又做了一場噩夢。
”
“沒錯。
”
“别擔心。
咱們肯定能脫身。
”蔡斯吻着西恩納,一股熱流湧向她。
“快點,趕緊收拾。
在費爾南多回來之前我們得準備好。
别浪費時間。
”
是得抓緊時間了,她心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