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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見君子誤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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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後撤幾步,伸手一勾,面具回到手中。

     “以後你就跟着我吧。

    ” 夜色闌珊,月光溫柔。

    蘇袖豁然捂住自己的嘴,娘親,她的初吻就這麼葬送在這位蕭大門主手上,想她堂堂大元朝公主的一顆心便這麼給算進去,委實太過哀怨。

     從回憶中撤回了思緒。

    蘇袖歎了口氣。

     為了滿足蕭茗那刁鑽的習慣,更為了讓自己能在地獄門裡活得更好,她在好好服侍蕭茗這件事上,專注到了極點,以至于自己的心,在五年的點點滴滴裡,愈加沉淪。

     蕭茗這人麼,雖然外表是很能起到威懾作用的,但隻有待在他身邊五年有餘的蘇袖,很了解那人骨子裡藏的溫柔。

     那夜的事情她自然守口如瓶,而地獄門内卻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件是逍遙峰掌火使曹新被查出來自名門正派流雲山莊,秘密處死。

    為不牽累流雲山莊,據說死狀慘烈,所有來人皆是無法辨明真容。

     二件則是自此後,原本感情極好的聖主子绯夕煙與門主蕭茗徹底決裂,不論蕭茗如何待绯夕煙好,她亦是不領情。

    給地獄門制造了各種麻煩,甚至喜愛無故下山,令整個門内尋不見其蹤影。

     “袖兒!”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聲呼喊将蘇袖從神遊中喚醒,而楊眉兒居然已經趴在台階上開始流着哈喇子打瞌睡。

     真是毫無心機的女子。

    蘇袖無奈地搖搖頭,四處尋人,居然毫無發現。

     “喂!”身後突然響起了聲怒吼,口氣中卻帶着半分笑意。

     蘇袖回過頭,巧笑嫣然,“水堂主!” 細長的眉眼間滿是得意,水運寒執着扇,在蘇袖的肩頭敲了敲,“居然又沒吓到你。

    ”。

     水運寒是救了自己的人,往常蘇袖與其感情最好。

    也沒有太多上下關系的芥蒂。

    原先他在北海分舵無法照料,自從他回了逍遙峰,對蘇袖是愈來愈好。

     院落裡栽種着水運寒最喜愛的桃花,正逢春日闌珊,桃花樹間,粉白色的花瓣漫天飛舞,瞬間散落一地。

    那雙如水的眸子,也正如其名一般,透着款款溫情,微微一彎,帶着三月桃花季些許涼意,青墨長衫,一派風流。

     蘇袖好奇地問:“你這是又去做什麼了,水堂主?” “你應該問我,來做什麼?”水運寒苦笑着看她。

     “央我補衣服?替你去做飯?還是幫忙打掃房間?”蘇袖連番追問,讓水運寒招架不住地瞬間攔下,“我們幾個人一緻決定,由你去勸勸門主。

    ” “發生何事了?” “聖主子不知怎麼的又要偷跑下山,被門主發現,你快去看看,兩個人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

    ”水運寒很是無奈地道,“對門主,你一向比較有辦法,我們都說,還是你去比較合适。

    ” 蘇袖扶額,這已經是門内每年必須上演的戲碼。

     隻是偶爾绯夕煙跑了他沒發現,後來幾年倒是守得嚴了些,但是她還是仗着自己有地獄令牌,理直氣壯地揚長而去。

    自然她每次出走一定會給蕭茗制造麻煩。

    不過在蘇袖看來,很顯然绯夕煙是以這跑跑逃逃來不斷地讓蕭茗重視她,愛恨交加大抵是绯夕煙與蕭茗的感覺,所以她才會如此作弄對方。

     忽然蘇袖蹙着眉頭想了想,突然說:“糟了,應該馬上就要到門主閉關的時期,閉關是需要有聖主守關的,若是聖主子就這麼下了山……糟了糟了。

    ” 這是曆年來的規矩,隻是若沒那夜的差池,可能也不會演變成如今态勢。

     “你懂了吧。

    蘇小姐,小生請你速速出馬。

    ”水運寒作了個揖,反倒逗笑了蘇袖。

     她正色訓道:“幾個大男人都解決不了,也不能盡數指望我。

    ” 随即放下衣裳,也不管睡得昏天暗地的楊眉兒,與水運寒朝着蕭茗的房間走去。

     地獄門分為五堂十舵,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位堂主掌管地獄門的大小事宜,蕭茗的左右居正在中央位置,因是環形構造,蘇袖很快就與水運寒趕到。

     門口有好幾個人,除了水運寒,尚有風子軒、雷堂堂主雷諾然。

     他們見蘇袖趕到,皆是長出了口氣。

     “聖主子……就走了?” “沒辦法,還是老招數,拿着那令牌往面前一擱,我們的确不方便攔。

    ”風子軒誇張地模仿方才绯夕煙沖着幾人擺出她爹爹的令牌的模樣,表情很是無奈。

     “裡面現如今是,老虎屁股摸不得,我們不太敢進去。

    ”雷諾然指了指沉默的房内,顯然是山雨欲來的象征,也難怪幾個大男人反倒要推個小女子進去。

     想來即便是氣到極點,蕭茗也不可能揍一個女人吧。

    但是若他們三個誰進去,肯定會被抓着打一架,為了保證不被蕭茗打到鼻青臉腫,他們三個還是決定留守門外保證性命。

     蘇袖心道,也難怪此番蕭茗如此生氣,這臨到時間了,绯夕煙卻不管不顧地下了山,顯見這女子實在是太肆意妄為,恨極又愛極了罷。

     她恨什麼?無非是蕭茗殺了曹新,而這一幕卻是在绯夕煙眼前上演的,曹新死得那麼慘,绯夕煙當時一定很痛苦吧,若将自己放在她的位置上,也隻能是有苦難言,恨不能當。

     蘇袖知曉原委,卻也拿捏不住自己是否真能勸得了門主。

     隻見三位堂主都用那充滿期盼的眼光看着自己,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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