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十五章 覆地又翻天

首頁
确實天牢的位置、各個出入口的設置、詳細方位,特别是關押趙長安的牢房的位置,另外,還有獄卒當班的人數、巡邏的時辰。

    要能弄到天牢的圖紙則是最好,還有牢内外守衛兵士的人數和相應的情形也要查實弄清楚,無論這個押司要多少金銀,都給他! 張涵抱拳遵命,轉身出門,不料外面突然撞進來一個人:“少掌門,糟了!”衆人一看,是西門堅。

    甯緻遠皺眉:“夫人出了什麼事?”西門堅搖頭:“晏姑娘不見了!”一聽這話,衆人無不頭暈。

    甯緻遠怒道:“怎會不見了?” “廚房小徐說,剛才他見晏姑娘一直躲在這間房外的窗下,後來就不見了。

    ” “問過寺中守衛的兄弟們了嗎?” “問了,說方才晏姑娘換了一身書生衣裳,也沒拿什麼,出了寺門,急匆匆地就往東邊去了。

    ” “怎麼不攔住她?” 西門堅不做聲:兄弟們又不知個中詳情,怎好冒冒失失地随意攔下晏荷影?甯緻遠也覺自己的責備沒有道理,隻得道:“快派人去追,一定要把她追回來,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再添亂子了。

    ”可直到夜幕降臨,晏荷影仍蹤迹杳然,遍尋不獲。

     甯緻遠等人趕到東京城時,城禁仍未解除。

    但有錢能使鬼推磨,憑着兩百兩黃金,衆人順利地到了碧雲精舍。

    一路上觸目所及,盡是手執利刃、身披重甲的士兵,雖然人多,卻鴉雀無聲。

    街上冷冷清清的,間或有幾個人經過,亦是低頭疾走,神色驚慌。

     在聽荷雅居坐定後,先期趕回的張涵道:“屬下已找過那個押司了,他說行刑的時間定在後天早上的卯時三刻。

    ” 叢景天皺眉:“曆來處決人犯,時辰都在午時三刻,怎麼這次卻挑了個大早?” “屬下也問過了,他隻說是狗皇帝的旨意,至于時辰為什麼要這樣安排,他們這些小獄吏犯不上瞎操心。

    ”他停了一下,又道,“天牢圖紙,還有内外守衛的人數和安排,他答應可以明早設法弄給屬下,可條件是要這座精舍。

    ” “給他!”甯緻遠想都不想。

     第二天巳時過後,舉行完登基大典,城禁解除。

    距東京較近的四海會各分會的堂主及弟子,和各門派幫會的俠士們就陸續進城,到碧雲精舍集合。

    晚飯時分,精舍内已是人頭攢動,總有五百人之多,而各色武林中人,還在不斷擁來。

    看看不是路,甯緻遠吩咐張涵、叢景天隻把各門派幫會的掌門、頭領留下,他們帶來的屬下弟子全領到了城中張涵打理的客棧和其他地方安歇。

    饒是如此,精舍中仍有七八十人。

     張涵一大早就拿到了天牢圖紙和牢内獄卒、牢外守衛布防、警衛的詳情。

    經衆英雄一天的聚議,定下了劫獄的計劃,分派了各門派幫會到時各自的職司。

    衆人議定于當夜二更時分埋伏于城南的天牢外,交醜時正刻的時候一齊動手,以四海會的紅色号炮“天”字為号,甯緻遠是整個行動的總指揮。

     甯緻遠手指圖紙上一個标注有紅色圓點的地方,對萬勝刀說:“太子殿下就在這裡,萬幫主,到時号炮一響,請你領着手下兄弟隻管封住這個口,不放一個朝廷的鷹犬進來。

    ” 萬勝刀點頭:“盟主隻管放心,萬某人要放了一隻蒼蠅進來,就剁下自己的手腳,今後再不見人了。

    ” 這時張涵進來,在甯緻遠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甯緻遠目光一閃,對衆豪傑拱手,請衆人稍坐,有點小事,他去去就來。

    然後與張涵相偕出廳,到背靜無人處,問:“這個自稱宸王宮内府總管的人在哪兒?” “屬下已把他請到碧荷湖邊的忘情亭中了。

    ”張涵一指身右一樹繁花茂的所在。

     “嗯,你守在這裡,别放人進來。

    ”甯緻遠舉步走了進去,亭中坐着一個五十餘歲的老者,灰色衣袍,須發花白,神情舉止沉着穩重。

    見他進來,老者起身打橫侍立,身子微微前躬,一望而知,是多年規矩養成的作派。

    幾句寒暄罷,老者自道名和景行,是原宸王宮的内府總管。

    他從懷中掏出在宮中管事時的腰牌,請甯緻遠查看。

    甯緻遠不接,隻淡淡地應了一聲。

     和景行懂他的意思,僅憑一塊腰牌,證明不了什麼。

    他不慌不忙地道:“老夫今夜來,是想請甯盟主去見一個人,有萬分緊急的事情相告。

    ” 甯緻遠不答。

    再過兩個時辰,就要開始劫獄了,這時候卻突兀地來了位内府總管,不知這老頭兒究竟是什麼來頭,若他是朝廷鷹犬,來這的目的是為了調開自己,令衆豪傑群龍無首,好打亂今夜的計劃,這種擔心也并非沒有可能。

     見他沉吟未語,和景行心中雪亮:“老夫跟從太子殿下已逾二十八載。

    俗話說得好:從一而終。

    這話原也不是專指婦人說的,今天為救太子殿下,也說不得了。

    ”然後口齒清晰地道,“請甯盟主現在立刻趕到城西二十裡灞橋旁的柳林,找一名别意小築的所在,在那裡,有人正恭候甯盟主您的大駕!”說完,手腕一翻,月光下寒光閃過,竟是一柄随身的解手刀。

    未等甯緻遠看清怎麼回事,血光飛濺,刀已刺入和景行的心口,直沒至柄。

     變起倉促,雖離得近,甯緻遠竟也不及阻攔。

    他一驚,急忙扶住和景行,右手連點他胸口大穴,但刀既刺中要害,回天無力了。

    和景行身體後沉,手卻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甯盟主,您一定要趕快,趕快去别意小築!”甯緻遠目中蘊淚:“和總管,晚輩錯了,不該懷疑您,晚輩現在就去!” 茂密幽深的柳林中,一湖碧水在月色下閃着粼粼波光。

    甯緻遠沿着曲徑轉進去,就看見一道不高的圍牆圈起一院房舍,其中數間隐隐透着昏黃的燈光。

    甯緻遠、張涵在小門前停下腳步,甯緻遠打個手勢,張涵會意,身子一閃,已沒入了門旁樹叢的暗影裡。

     甯緻遠舉步上前,敲門,“咿呀”一聲,院門開啟,門後一少女面若銀盤,睛如點漆,瞄一眼他,然後轉身引路,竟連問都不問來者是誰,倒好像早就算準了他必然會在這個時候來,來的目的就是要見她家主人。

     甯緻遠微微一笑,随少女進去。

    到了亮着燈光的一間房前,隻見房門敞開,燈下坐一人,寶藍絲衫,發髻光潔,雖隻是一個背影,也自有一種掩飾不了的尊貴氣度,乍一看,倒與趙長安有幾分相似。

    聽到腳步聲,這人回過臉來,燈下看得分明,正是與甯緻遠曾有一面之緣的睿王——趙長佑! 一見是他,甯緻遠悲喜交集。

    悲的是,和景行為讓自己來此與他相見,不惜犧牲生命;喜的是,趙長佑與趙長安是意趣相投的親兄弟,他這時邀約自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