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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焰身魔窟,夫妻齊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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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虧,看來這次,當真是難以讨好! 自已夫婦兩人,已過花甲,人孰無死?也不足為惜,所遺憾的,便是自己的兒子,小小年紀,便自遇害,而且隻要自己一死,隻怕再也無人能替他報仇雪恨,想到恨處,恨不得将這所大宅,拆盛廢墟,隻見鬼聖盛靈背負雙手,意态悠閑,更是怒火陡升,一轉眼間,看到盛才、盛否兩人,也在向自己怪笑,心中不禁陡地有了主意,輕輕以手肘一碰呂騰空。

     也們兩人,做了數十年夫妻,早已心靈相通,不用言語,便能知道對方的心意。

     西門一娘一碰呂騰空之後,腳步突然向前一滑,住盛才撲去! 盛才招魂幡展動,“呼”地一聲,迎了過來。

    但西門一娘這一撲,已然是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行動何等迅疾,盛才招魂幡當頭蓋下,雖然蓋中了西門一娘的右肩,但西門一娘身形一矮,身子接着滴滴溜一轉,就着招魂幡一蓋之勢,已然來到了盛才的背後,倒轉劍柄,便向盛才脅下的“氣戶穴”撞去。

     這時候,西門一娘,全力以赴,盛才的武功,雖也極是了得,但總難和西門一娘相比,隻當自己一招弗幡,已然砸中了對萬,對方不死也得受重傷,怎知西門一娘内家真力,早已鼓足全身,盛才那一砸之力,全已被輕輕卸去! 而且,還藉着他一砸之力,使身形快了幾分,一舉中的,盛才的“氣戶穴”立被封住! 西門一娘立即一伸手,抓住了盛才的肩頭,手腕一震,盛才全身皆抖,“拍”地一聲,招魂幡已然跌到了地上! 西門一娘這才擡起頭來,隻見呂騰空刀光霍霍,盛否已然全在刀光籠罩乏下,但見盛靈雙掌翻飛,呂騰空卻又在他的掌影之内! 西門一娘手臂一彎,劍光已然抵住了盛才的咽喉,大叫道:“盛老鬼,你再不住手,小鬼便沒命了!”她話剛一叫出,隻見呂騰空刀光一,手掌疾伸,已然按在盛否的背心上。

     可是鬼聖盛靈,緊跟着踏上一步,手伸處,卻又按住了呂騰空的背心! 原來,呂騰空一得西門一娘的提示,便立即向盛否撲了過去。

     才一撲到,便是一招“落花飛揚”,盛否舉哭喪長棒來迎,“铮”地一聲,哭喪棒被砸出老遠,呂騰空緊跟着一連三刀,已将盛否圈在刀影之内,盛否大驚欲逃,可是才一轉身,便已為呂騰空所制。

     但是呂騰空一時想将盛否制住,卻不料到盛靈也跟着發動,如法泡制,一樣将手掌按在他背心的“靈台穴”上! 呂騰空心知鬼聖盛靈,隻要内力一發,自己功力再深,靈台要穴,已被對方按住,也是萬無生理,因此反倒将全身真力,逼到右臂,回頭一看,隻見西門一娘長劍的劍光,已然抵住了盛才的咽喉,面色鎮定,白髯飄拂,“哈哈”一笑道:“好哇,兩個換一個,盛老鬼,你稍為蝕本了些!” 盛靈的面上,仍然是陰沈無比,“嘿”地一聲,道:“呂總镖頭,是兩個換兩個?” 剛才,西門一娘和呂騰空兩人,為那股陰風掃中之後,隻是站着不動,已然覺得心頭翻騰,此時動而又靜,更是感到想嘔又嘔不出,難過之極! 因此,兩人心知鬼聖盛靈,“兩個換兩個”之說,實是一點不假! 西門一娘冷笑道:“盛老鬼,雖是兩個換兩個,但你卻從此絕後!” 鬼聖盛靈冷然一笑,道:“彼式!彼此!” 鬼聖盛靈,雖然隻是講了四個字,但是呂騰空和西門一娘兩人,心中卻已然大受震動! 因為盛靈講“彼此彼此”,正是西門一娘講他将要無後的時候。

    他的意思當然是“我要無後,你們也是一樣”。

     由此可知,鬼聖盛靈,竟是知道呂麟的兇耗! 但是,他們夫婦兩人,一在石庫中發現那具無頭童之後,當時雖然悲痛欲絕,但事後卻一點聲色也未曾露出。

     可以說,除了他們自己以外,連天虎镖局中的夥計,都不知道自己的總镖頭已然遭到了這樣一件悲慘的事情。

     當然,事實上并不止他們兩人知道,下手的兇手,也一定知情。

     可是無論如何,鬼聖盛靈,卻是絕對沒有理由知道這件事的! 因此西門一娘一震之後,立即厲聲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鬼聖盛靈“桀桀”兩聲怪笑,道:“我雖然身處鬼宮,但天下事,無論钜細,我卻盡皆知道!” 西門一娘想起愛子死得如此之慘,心中熱血沸騰,不克自制,怪叫道:“盛老鬼,可是你也有份的?”盛靈一聲冷笑,正欲講話,忽然聽得車聲辚辚,自外面傳了進來。

     那車子像是一直沖進了天井中,要不然,在大聽中聽來,車聲也不會如此清蜥,隻聽得外面有人喝道:“什麼人!亂闖亂跑?” 但接着便聽得“啊呀”!“啊呀”!之聲,以及人跌倒的聲音。

     大聽中衆人,正在錯愕間,忽然門口人影閃動,已然走進了幾個人來。

    呂騰空一看,更是奇怪,因為為首一人,衣飾華麗,眉目清秀,作管家打扮,正是半個月前,托自己将那木盒,運來姑蘇的齊福。

     而後面跟着的四個人,作家丁扮束,也就是曾在南昌見過的四個! 五個人一進來後,随又見幾個鬼聖盛靈手下,連右判官在内。

     可是那些人一進來,隻是遠遠地将齊福圍定,并不敢動手。

     齊福的态度,從容之極,上前向盛靈行了一禮,道:“敝主人現在車上,盛先生可欲一見?”在呂騰空和西門一娘猜來,盛靈此時,正在大怒之際,齊福的武功又不甚高,隻要一揮手間,便可以将齊福置于死地,怎知事情卻大出兩人的意料之外,盛靈居然不對齊幅下手,隻是冷冷地道:“在南昌我們已有一面之緣,還要再見作甚?”齊幅又打了一躬,道: “盛先生不願見也可以,敝主人請盛先生,謹守在南昌時所作,絕不劫呂總镖頭所保镖物之諾言!” 盛靈的面色,本來已然是像僵一樣,難看之極,這時候,更是鐵也似青,駭人已極。

     好半晌,才見他突然一聲怪笑,竟然松了呂騰空,和身向齊福仆到。

     齊福站着,凜然不動,而盛靈才撲到一半,身子猛地在半空中一轉,倏地改向西門一娘身前撲到,待到西門一娘,覺出是怎麼一回事時,“铮”地一聲,長劍已被盛靈,倏伸中指彈了開來,同時,左手在西門一娘抓住盛才肩頭的手背“三間穴”上一點,西門一娘不由自主,五指一松,盛靈腿擡處,已然将盛才直了出去,同時已将盛才的穴道解開! 這幾下,撲人、轉折彈劍、點穴、人、解穴,共是六個動作,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西門一娘在倏忽之間,被他在自己手中,将盛才救出,心中雖然極怒,但是對鬼聖盛靈的武功,在心中也是大為歎服,大有自愧勿如之感! 而鬼聖盛靈,一将盛才救出之後,立即轉過身來,身形瓢忽,如輕煙也似,來到了盛否的面前,呂騰空覺出背上一輕,本想趁機内力疾吐,将盛否震死,但又怕這樣一來,和盛靈的怨仇更深,更會誤了自己的正事,就在這略一猶豫之間,盛靈已然去而複回,伸手一搭,搭在盛否的肩上,冷冷地道:“呂總镖頭,你可是要和我比拼内力麼?” 鬼聖的右手,一搭到他兒子的肩頭上,呂騰空已然覺出掌上,傳來了一股陰柔已極的大力,心知盛靈功力絕頂,“隔山打牛”功夫,也已練成,這時候,自己若是内力再吐,也不能傷了盛否,隻不過是和他比試内力而已,因此長笑一聲,手臂一縮,便後退了丈許。

    隻廳得鬼聖盛靈,一聲惚哨,身形展動,便向偏門處退了開去,盛才、盛否,以及鬼宮右判,和其餘各人,一齊跟在後面,這十餘人行動之際,不但了無聲息,而且飄忽無比,雖然是大白天,也令人覺得陰氣森森! 呂騰空和西門一娘兩人,再也想不到以鬼聖盛靈這樣的人物,既然已出北邙山鬼宮,大舉來犯,卻居然會被齊福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吓退,目送他們退開,正要問齊福幾句話時,回頭一看,大廳之中,空無一人,齊福和那四家丁,已然不見。

     同時,聽得門外車聲響起。

    兩人如何便肯幹休,連忙一齊沖出大門,隻見前面三四丈遠近處,一輛裝飾得華麗已極,鑲金砌玉的車子,由四匹駿馬拖着,已然轉過了街角! 西門一娘仗劍叫道:“前面車子且住!”足尖一點,一個起伏,已然來到了街道的轉角處,呂騰空也跟着趕到。

     隻見那輛車子跑得雖快,卻還可以趕得到,正待提起真氣,展開輕功,前去追趕,忽然聽一陣悅耳已極,令人心醉神恰的琴聲,傳了過來。

     那琴聲之來,突然之極,而且像是自天而降一樣,竟不辨來自何方! 兩人一呆之下,突然神智一迷,心中知道不妙,哪裡還敢再動?立即倚牆而立,雙目微閉,運轉真氣,抱元守一,與那琴聲相抗。

     好一會,琴聲才漸慚地低了下去,兩人睜開眼來看時,街上靜蕩蕩地,哪裡還有這輛車子的影子?兩人又追過了幾條街,仍然是影蹤全無! 兩人知道,再也無望追上那輛車子,便一齊停了下來,呂騰空乾嘔幾聲後,問道:“夫人,剛才那琴聲,是六指先生所發?” 西門一娘臉色驚疑不定,好一會,方道:“六指先生豈有這樣高的功力!” 因為他們兩人,剛才一聽得那悠揚無比的琴聲,便為那琴聲所吸引。

     而且,一被吸引,便覺得昏昏然,那情形,竟比聽得鬼聖盛靈,便出“鬼哭神号”,邪派攝魂功夫時,還要厲害! 武夷六指先生,在武林之中,聲譽雖然甚隆,也俨然是一代宗匠,但是說六指先生,能以奏琴令得他們兩人,感到這樣的情形,卻也是不能令人相信的事! 呂騰空又問道:“然則是誰?” 西門一娘手按胸際,強将胸際難過的感覺,按了下去,搖頭道:“那卻不知了!” 兩人相視苦笑,呂騰空伸手摸了摸,那隻木盒,安然未動。

     為了這一隻木盒,他們一路上下來,已然不知結下了多少強敵。

    結果到了地頭,仍不免被鬼聖盛靈的陰掌掌風,掃中七竅,不知道後果如何,兩人至此,亦唯有苦笑而已? 當下就在那條小巷之中,強運了幾遍真氣,仗着功力深湛,總算暫時将那股欲嘔之感,逼在一起。

    這才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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