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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事多詭異,天虎結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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遜之子!” 這幾句話,呂麟聽了,更是楠塗。

     因為事情的本身,也實在太過神秘而不可思議,也難怪人會糊塗。

     那胖子“喔”地一聲,道:“如此說來則是錯怪你了!” 譚升微微一歎道:“何必說什麼錯怪不錯怪?在下隻覺得武林一脈,和平好過殘殺,是以才要到處奔走!各位如堅執不聽,在下亦無辦法,就此告辭了!” 手在地上一按,一躍而起,便要離去。

     但是他尚未走出,一人叫道:“且慢!在下有一言要說!” 譚升回過頭來,隻見講話的乃是一個短小精幹的瘦子,已認出是鐵書焦通,便道:“焦朋友又有何指教?” 鐵書焦通冷冷地道:“閣下為謀武林平靜,出力奔走,實是可欽可佩,但是閣下的真面目,卻不知何以不能示人?”一面說,一面向前走了兩步,将要來到譚升面前的時候,突然一跌,疾伸手去抓譚升蒙面的面巾。

     就在焦通出手之際,忽然又聽得一人大叫道:“不要動手,我有話說!”竹林七仙和譚升,一聽那聲音盡皆一怔。

     原來那聲音,還隻是一個童音,竹林七仙和譚升兩人,一聽便認出,出聲的正是呂麟。

     譚升心中一奇,道:“咦,你怎麼會在這裹的?怪道我找你不到!” 呂麟原是一直在艙中靜聽,等到雙方動起手來,他感到兩方面皆不是壞人,一動起手來,有使事情更糟,因此才出聲叫了一下。

     他一叫,便從船艙中走了出來,他剛一走出,譚升也已然見到了地,是以才叫了一聲,叫聲未畢,身形擰動,已然一溜輕煙也似,直向船上躍去! 那一面,竹林七仙一見呂麟現身,譚升便向船上疾躍而出,心中便是一怔,相互望了一眼,不約而同,也一起展動身形,迎了上去。

     他們七人的輕功,本來全比不上譚升。

    但是他們原來所處的位置,卻比譚升離船為近,所以一迎了上去,成“一”字形排開,剛好攔在譚升的前面。

    這時候,竹林七仙,因為始終不知道譚升究竟是什麼路數,所以心中也對也存了敵意。

     因此才一攔在他的面前,便每人發出了一招,向譚升襲去。

     他們七人,同患難,共甘苦,已有二三十年。

    他們各自所學的武功,本來陰柔陽剛,截然不同,但自從結為生死之交以來,他們相互之間,截長補短,各自均有不少進步。

     而更對他們七人有利的,是近十餘年來,也們發現本身的武功,分了開來,固然已各是第一流人吻,但比諸幾個高手,卻仍有未逮,但是,七人若是各盡所長,同心合一的話,則每一招每一式的力道,可以配合得恰到好處,天衣無縫。

     而七人的力道,既然合而為一,自然也威力陡增,非比等閑。

     他們七人發現了這一點之後,聲名便自大噪,“竹林七仙”四字,方為普天下所知。

    而今,他們七人,一齊攔在譚升的面前雖然是各自發招,看來亂槽槽地,毫不相幹! 可是實則上,七人那一招的内力,陰陽互濟,卻已化為一體。

     譚升身在半空,本可一鼓作氣,飛越而過,存身于那小船之上。

     可是刹那之間,突然一股排山倒海也似的大力,疾湧而至! 那股大力一生,猶如在他面前,了一堵無形的石牆。

     譚升心中,不禁暗暗吃驚,心想剛才曾與神筆史聚過了一招,武功雖高,但是卻不是自己的敵手,何以此際那一招,聲勢竟如此驚人? 這譚升本來已然是武林中頂兒尖兒的人物,如果他肯将他以前,人所周知的名頭,講了出來,竹林七仙一定知道,而且也會立即停手,不再與之過招。

    但是他卻偏偏因為一件事,絕對不顆再提當年名頭,再加上他銷聲匿迹,已有二十餘年,是以竹林七仙雖然懷疑他絕非常人,也想不到會是他! 當下譚升大叫一聲:“來得好!” 他這三個字,一字一頓,而每一個字出口,身子便淩空向上,拔起五六尺之高。

     竹林七仙全是會家,一見對方露了這樣一手輕功,不禁全皆心中愕然。

     因為他們知道,那一手輕功,有名的稱之為“級級升天”,若不是本身真氣,已經精粹到了極點,萬難練成這種輕功。

     而在輕功之中,除了早已失傳的“淩空步虛”,以及誰也未曾練成過的“随風瓢行”以外,便是這一門“級級升天”功夫。

     由此可知,譚升的功力之高,實是遠出乎自己的想像之外。

     可是此際,七人卻全是一樣的心思,他們并不為譚升這一手超凡入聖的輕功吓倒,反倒起了争強鬥勝之心,大聲喝采,道:“好輕功?” 一面叫,一面各自身軀一沉,自下而上,又各發了一招。

     譚升身子淩空,一連向上,拔起了一丈五六高下本來已然可以将七人的第一招避了過去,剛待化為一式“雁落平沙”,向船上躍了過去時,竹林七仙的第二招,又已發出。

     七人這第二招,完全是由下而上的招式,狂瀾也似,一股大力,陡地升起,譚升武功雖高,但疣竟身在半空之中,無處借力。

     七人的大力,一經托到,譚升便身不由主,倏地又被托高了丈許。

     此時,譚升離地,已然三丈有餘,月色之下看來,一個黑衣人,衣袂飄飄,淩虛浮蕩,當真如鬼神一樣,呂麟在船上,早就看得呆了。

     他以前,當天下武功,已然盡在自己父母身上。

    這也并不是他驕傲自大,而是他根本極少出門,未有機會,一開眼界之故。

     此際,他才看到了真正的絕頂輕功,當真是驚心動魄,震人心弦,呂麟這才知道,“學無止境”一語,并非虛詞。

     見譚升被七人的一股大力,又托了起來之後,大喝一聲,道:“好哇!” 見他雙手,猛地向下一按。

     聽得“蓬”地一聲窖,他雙手的下按之力,已然與竹林七仙所發的大力相交,竹林七仙,身不由主,一齊退後了半步。

     而譚升也在半空中,一個筋鬥,翻了下來,仍未能到得船上。

     譚升落地之後,語中已然帶了三分怒氣,道:“這孩子與即将在武夷仙人峰上,發生的事,有極大的關連,你們不讓我見他,卻是何意?” 鐵書焦通冷冷地道:“這孩子身受重傷,我們将他救了下來,已然有意思收他為徒,你來曆不明,一見他便向他撲去,我們自然不依!” 譚升像是怔了一怔,道:“你們七人,各懷絕技,居然肯收他為徒,自然是他的造化,但不管如同,也卻要随找至武夷走一遭,要也一出現,峨嵋、點蒼和六指先生碧玉生鐵铎上人之間的冤隙,便可以一筆勾消了!” 鐵書焦通道:“笑話,我們的徒弟,憑什麼要跟你上武夷去?” 一言甫畢,聽得譚升陡地發出了一聲,驚心動魄的長嘯之聲。

     嘯聲未畢,他全身骨格,發出了“格格格”地一陣響。

     接着便道:“你們七位,莫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麼?” 神筆史聚劍眉斜斜一挑,道:“各位弟兄,咱們七人,倒個個都好幾杯,可是咱們什麼時候,吃過人家的罰酒來着?” 那胖子哈哈一笑,道:“老三,你莫興頭,如今譚朋友不就要請你吃罰酒了!” 這兩人雖然表面上是在自己問答,可是冷言冷語,分明沒有将譚升放在眼中。

     譚升冷笑一聲,道:“你們七人聯手,剛才我已然領教了兩招,尚祈再賜教數招,也好讓我見識見識竹林七仙之能!” 雙方面的話,越來越僵,呂麟在一旁聽了,不禁暗自着急。

     也心知自己年紀尚輕,更談不上什麼在武林中的地位,本來是無法勸架的。

     但是,他們争執,卻又是為自己而起,又不能不講上兩句。

     想了一想,道:“七位伯伯,這位譚伯伯,不是壞人。

    ” 那胖子轉過頭來,叱道:“小娃子,你别多口,看我們動手便了!” 譚升也道:“孩子,竹林七仙個個身懷絕技,動起手來,你留心看着!” 七人一等也講完一齊踏前一步,動作一緻,然後,又向旁散了一散,突然之間,飙風驟生,一股大力,已然向譚升當頭,罩了下來。

     此時,呂麟在旁看了感到莫名其妙。

     因為竹林七仙七人的招式,全都零零落落,各自為政,看來,像是各自在演武功一樣,但是也們七人所發的内力,卻又水乳交融,合而為一,強勁無比,譚升身旁的幾株小樹,已然應聲斷折。

     譚升卻仍然立不動,雙眼精光四射,身上的衣服,若為狂風所拂一樣,簌簌有聲。

     七人見對方全然不動聲色,如此強勁的掌風,襲了上去,竟全然不覺,心中也都不禁一怔,大喝一聲,身形再漲,猛地各發兩掌,那聲勢更是顯得猛惡無比,聽得譚升又是一聲長嘯,身形轉動,雙掌翻飛,刹那之間,連發七掌。

     那七掌不但出手奇快,而且在掌發之際,身形電閃也似,來回瓢動,刹那之間,叫人看來,像是共有七個黑衣蒙面人在與竹林七仙過招一樣。

     竹林七仙一見對方使出了這樣神妙的一招,心中俱皆為之一動。

     那胖子連忙叫道:“各位弟兄請退後,待我問他一問!” 七人身形飄動,一齊退開。

     那譚升也倏地收住了招式,凝立不動,剛才他身形同等瓢忽,可是刹那之間收式凝立,卻又穩如泰山,當真是靜如處子,動如兔脫,内力已然到了收發自如,指揮由心的地步。

     雙方面一分了開來,那胖子道:“閣下剛才所使的,難道竟是昔年威震天下,采佛魔兩道武功之長,強不能而為能,不可思議的七煞神掌麼?” 單是這一番話,呂麟聽了,已然夠莫名其妙的了。

    因為佛門武功,和魔道武功,根本絕無可通之處,什麼又叫作“采佛魔兩道武功之長”?什麼又叫作“強不能而為能”? 但這時侯,他也無從詢問,是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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