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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步步驚魂,魔宮驚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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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兵刃,兩道精虹,交替而出。

     可是此際,烈火祖師,早已有了準備,第三聲怪吼,又自發出。

    隻是那怪吼聲,已經震得端木紅花容失色,隻見烈火祖師一伸手間,“铮”地一聲,那兩件兵刃,已被他的手抓住,用力向懷中一帶,端木紅的身子,直向他懷中撲去。

    烈火祖師更是不遲疑,疾向端木紅的頂門拍下! 當烈火祖師,再次和端木紅動上手的時候,兩人的出手,盡皆快疾無比,呂麟在一旁,幾乎插不上手去,直到烈火祖師伸手,抓住了那兩柄精光奪目的尖梭時,呂麟才覺出情形不妙,正待以金剛指應敵之際,忽然聽得一個極是蒼老的聲音,“哈哈”一笑,眼前一花,也不知從何而來,室内已多了一個人。

     那人的身量,高大已極,烈火祖師本來已算是身材極之高大的人,但是那人在屋中一站,卻顯得比烈火祖師,遠要高大半個頭! 那人之出現,來得極是突,連烈火祖師也不禁呆了一呆,向端木紅頂門拍下的一掌,在離端木紅頭頂半尺處,停了一停。

     而就在他一停之際,那人已然來到了他的面前,呂麟隻看見了那人的背影,隻見他一伸手,向烈火祖師的手腕托去。

     看他的情形,像是想将烈火祖師的手腕托住,不令他一掌下擊。

     然而,看他的出手,尤其是對付烈火祖師這樣的厲害人物,簡直像是兒戲一樣!呂麟心中,正在大感愕然,忽然看到烈火祖師的手臂,略略一縮,食中雙指,向那人的面門,疾戳而出。

    這一招,本來是武學之中,頗為普通的“雙能搶珠”,以雙指取敵人的雙目,可是經烈火祖師使來,卻是雙指才出,便見指影連綿,聲勢之威猛,又自不同。

     就在那人,才一現身之際,端木紅手一松,也棄了那一對奇形兵刃,面色青白不定,向外逸了開去,來到呂麟身旁站定。

     呂麟聽得那人,“呵呵”一笑,身形一矮,猛地一頭撞向烈火祖師的胸口! 這一招,又是怪到了極點,簡直像是市井無賴在打架一樣! 可是,這一招,在此際使出,卻又妙用無力! 因為烈火祖師正用那雙指戳出,而他頭一低間,烈火祖師的那一招“雙能搶珠”,自然走空,而低頭一撞,卻是誰也防不到的! 烈火祖師在刹那之間,怔了一怔,連忙閃身一避,一招“釜底抽薪”,自下而上,向那人的面門拍出,但那人卻又“呵呵”一笑,頭一擡,身形向外,滑出了兩步站定! 隻聽得他道:“老烈火,你脾氣還是那麼大,何苦來?” 呂麟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那人的一閃之間,雙足根本沒有離地,乃是硬以本身的功力,足底貼地,向外滑了開去的! 那人滑開之後,烈火祖師“哼”地一聲,道:“老赫,你少賣口乖!” 呂麟此際,才看清那人的形容。

    隻見他穿着一件極粗的葛麻短袍。

    那件短袍,隻到他的膝際,并未穿着鞋子,赤着一雙其白如玉的大腳。

    雙手極大,每一隻手指上,留着寸許長短的指甲。

    滿頭銀絲,襯着一張紅臉,雖然滿臉俱是麻子,但也顯得他雄奇無此。

    尤其是雙眼閉合之間,精芒四射,簡直像是有形之質! 烈火祖師向那人瞪了一眼,手一揚,道:“老赫,你昔年揚名天下的‘閃電神梭’,已然到了我的手中,還神氣什麼!” 那人“呵呵”一笑,道:“老烈火,你莫向自己臉上貼金,那‘閃電神梭’我已然送給了這女娃子,你自她手中奪取,已然是失盡了面子,還好意思再自揚臭史麼?” 烈火祖師面上為之一紅,頓時将話頭,岔了開去,道:“剛才我出言叫你,你為何自己不現身出來!” 呂麟本來,不知道那人是什麼人。

    一聽得烈火祖師如此說法,方知那人,就是剛才,烈火祖師口中的那個“老赫”! 他想起剛才,自己冒他之名,出言恫吓烈火祖師,也幾乎笑出聲來。

    隻聽得那人道: “我離此多年,剛才回來,你的話,我也未曾聽到。

    ” 烈火祖師冷冷地道:“那麼多年來,你在什麼地方!” 那人一笑,道:“天下之大,四海為家,又豈有定蹤?老烈火,你傷了我兩個侍女,本來我絕不能放過你,但一則近二十年來,我早已不願再和人動武,二則,我以前也曾欠你不少情,算是扯平了,你将閃電神梭留下,離此他去吧!” 烈火祖師兩下冷笑,道:“老赫,你莫非怕我麼!” 呂麟聽到此處,悄聲向端木紅問道:“端木姑娘,這老者是誰!” 端木紅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剛才,我被烈火祖師的掌力撞出,眼看要撞到了牆上,敢情那牆竟是假的,向後倒了出去,便見到了那老者,是他給了我那一對閃電神梭,又教了我通行烈火陣之法,我才又現身的。

    ” 呂麟早已料到,端木紅突然失蹤,和那老者的突然現身,多半是因為牆上另外有暗門之故,而剛才自己所聽到的笑聲,和救了自己的那三枚暗器,自然也是那老者所發的了。

     聽那老者的口氣,像是他正是此間的主人,那未,自己所服的那株七色靈芝,也是他的東西,不知他會不會見怪! 呂麟正在患得患失間,已然聽得那老者高聲道:“老烈火,你自己說,我可會怕你?” 烈火祖師怔了一怔,方道:“這也難說。

    ”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老烈火,咱們昔年,也曾會過幾次,那時,你以華山派掌門之地位,人多勢衆,何等八面威風,我也未曾怕過你,何況你此際,華山派已然不敢在華山居住,連你也不敢穿着烈火袍了,我還會怕你麼?又何必作違心之言?” 烈火祖師被那老者一番話,聽得滿面通紅,難以回答。

     那老者“呵呵”大笑,道:“老烈火,你這一身武功,老實說,也算是武林罕見,大家有些龃龉,理應捐棄,還是共同商議如何對付‘六指琴魔’,方是正經大事!” 烈火祖師面現驚訝之色,道:“六指琴魔之事,你也知道了?” 那老者歎了一口道,道:“本來我也不知道,但因為無意中聽得一個青城派的人說起,我女兒毒手羅利赫青花,當年和她老公鬧翻之後,又已然複合,我最寶貝這個女兒,自然要去看她一看,走到半路,才又聽得人說起六指琴魔的事來。

    想不到多年來,我雲遊四海,未及中原,武林中竟起了這麼大的變化,連峨嵋派那樣,傲視武林數百年的大門派,竟也會遣散弟子,隐名埋姓,連水鏡禅師也作了遊方和尚,明都老人如果地下有知,隻怕也要淚九泉!” 他一口氣講了那麼多話,端木紅和呂麟兩人,全都聽得面面相觑。

     他們兩人,自峨嵋青雲嶺上來,全都曾目擊毒手羅刹赫青花大鬧喜堂的這一幕。

     如今聽那老者說,赫青花竟是他的女兒,兩人全是名家弟子,武林之中的知名之士,他們自然都聽得師長說起過。

     毒手羅刹赫青花的父親,乃是正邪各派之外,卓然獨立的第一高手,魔龍赫熹,武林中誰人不知?那老者如此說法,當然便是了! 端木紅和呂麟兩人,互望了一眼,對那個老者,不禁又敬又怕! 因為,魔龍赫熹,人盡皆知,為人介乎正邪之間,行事全憑他一己的喜惡,後來最讨厭的,便是什麼仁義道德! 遇上投緣的時候,他可以為朋友赴湯蹈火,在所不計,但如果話不投機,則無論對方的來頭多大,都可以立時反目! 當下隻聽得烈火祖師冷冷地道:“老赫,就算是天河四老全在,再加上你我西天雙奇,隻怕也不是‘八龍天音’之敵!” 華山烈火祖而在武林之中,輩份極其尊高,實則和魔龍赫熹等人,乃是同一輩人物。

    赫熹在西域,他則執掌西嶽華山,武林中人,合稱之為“西天雙奇”,是以烈火祖師才如此說怯。

     赫熹濃眉略軒,面色神肅,道:“然則如此說來,你便終生不着烈火袍了麼?” 烈火祖師想起,自從自己執掌華山派以來,華山派聲勢日趨顯赫。

    雖然算不上是武林第一大派,但是卻也足以與峨嵋派等分庭抗禮,掌火使者,十二堂主,号令一下誰不遵從,何等威風? 但是如今,為了躲避六指琴魔,卻不得不和武林中其他派别一樣,離開了根本重地,改名換姓,易服改裝,遠走他鄉! 烈火祖師想到此處,不由得長歎一聲,口氣也已然不像剛才那樣暴怒,道:“老赫,難道你有辦法,制服六指琴魔麼?” 魔龍赫熹來回踱了幾步,道:“八龍天音,本是武學中,至高無上之作,實在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制得住它,但是,我想天河四老,除了明都老人,死訊已然确實之外,其餘三人未有下落,隻怕總有個在世上。

    後輩之中,如玉面神君東方白、小女、小婿等人,武功也算極高,索性集中十個八個高手,再去會一會那六指琴魔如何!” 烈火祖師一聲冷笑,道:“六指琴魔正巴不得如此,方可将咱們一網打盡!” 魔龍赫熹笑道:“老烈火,你一向不是如此長他人威風之人啊!” 烈火祖師隻是歎了一口氣,并不言語。

     呂麟在一邊,聽到此處,雖然明知道這兩個武林前輩在交談商議這樣的一件大事之際,自己插言,顯得頗是失禮,但他仍按捺不住,道:“赫老前輩,我知道有一個辦法,可以破去那八龍天音!” 呂麟一言才發,烈火祖師重又面現怒容,“哼”地一聲。

     赫熹卻向着呂麟一笑,道:“小娃子,你不要将事情看得太容易了!” 呂麟忙道:“赫老前輩,我是親耳聽得六指琴魔說起!” 赫熹“噢”地一聲,道:“有這等事,你不妨說來聽聽。

    ” 呂麟正想講時,烈火祖師已經怫然不悅,道:“老赫,你若是要聽這小畜牲胡謅時,又何必與我來商議什麼對策!” 赫熹一笑,道:“老烈火,長江後浪推前浪,此子他年成就,隻怕遠在你我之上!我知你心中不免氣忿,叫他們兩人,向你陪個不是如何?”一面說,一面便向兩人招手道:“你們過來!” 呂麟心想,自己固然沒有什麼錯,但烈火祖師,總是武林前輩,向他認個不是,也不算什麼。

    更何況在反抗六指琴魔一舉中,烈火祖師總也是一個極主要的力量,若是激得他反去相助六指琴魔魔為惡,豈不是更是如虎添翼了麼! 因此,呂麟便踏前了一步,向烈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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