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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回 荒江午夜突現俠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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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再累老兄,一路上承老兄不辭勞苦,扶持攜帶,始獲來到船上,令我感激萬分。

    盛情雖不敢說報答二字,隻是就這麼任者兄走了,小弟于心何安?我想請老兄到小弟駐防所在,彼此略事盤桓,也可稍表寸心。

    我隻請老兄千萬不要提到淮陽派的事,以免令小弟落個恩将仇報之名。

    并且此行還保不定那羅信老兒準能甘心,那一來,尤其須借重鼎力。

    我這種情形頗有些簡慢,老兄定能原諒我吧!” 夏侯英一聽,立刻慨然答道:“老兄說哪裡話來,我們雖是派别不同,我一見老兄,就知是肝膽照人的朋友。

    以我這無名小卒,承老兄這麼看得起我,稍效微勞,何足介意。

    我頗有一瞻貴幫總舵主壇之心,不過不敢冒昧請求,恐怕老兄多疑,認為我市恩要挾。

    如今既承以私人友誼,令我得近貴幫主壇禁地,實屬欣幸已極。

    不過聞得貴幫幫規至嚴,老兄能把我帶到那裡嗎?” 這時侯琪臉上微現一絲笑容,答道:“要論我們幫規,莫說外人,連本幫弟兄,非是奉派駐守的主壇,休想飛越主壇一步。

    隻是老兄有恩于我,老兄到時不要出艙一步,倒絕不緻被人查察,可是隻能入十二連環塢塢口,再往裡走就不成了。

    我到主壇,叩谒完幫主,我與羅信老兒的事一完,立刻回船,再把者兄你帶出來。

    老兄可千萬謹慎,倘有洩露,連我全有殺身之禍。

    ” 夏侯英聽了大喜過望,可是臉上不敢帶一點神色,連忙遜謝道:“老兄如此厚愛,小弟自當謹慎,一切均尊重老兄的囑咐,絕不緻誤事。

    老兄傷痕未愈,又走了這麼遠的路,可以随便歇息歇息吧!” 侯琪道:“我還支持得住。

    ” 這時船行甚急,侯琪向艙口張望了張望,竟慢騰騰走出艙去。

     夏侯英覺得船往右微傾了傾,跟着聽得後艙有人竊竊私語,内中有一個口音頗似侯琪,自己也沒甚麼介意。

     不一時侯琪走進艙來,夏侯英也想到艙外看看,剛往外走,那侯琪卻含笑說道:“老兄作甚麼去?外面風浪很大,又昏黑異常,任甚麼看不見。

    老兄請坐,我已略備水酒,老兄喝兩杯,稍解勞累。

    ” 夏侯英的心意已被侯琪說出,一時間又不便改說别的話,隻得謙謝道:“老兄不要費事,我并不覺累,倒是老兄身帶傷痕,不要強自支持,請你随便歇息吧!” 當時這位巡江舵主侯琪,立刻吩咐水手們擺上酒菜來,雖然僅僅四樣冷葷,倒是十分潔淨。

     夏侯英以侯琪殷殷的請讓,不好過卻。

     這時腹中倒也覺得有些饑餓,遂略事謙讓。

     因為侯琪身有棒傷,不能飲酒,夏侯英淺斟低酌的自己喝起來。

     才喝了兩杯,突然覺得船身一震,似乎有人猛往船上一落似的。

     夏侯英尚沒怎麼理會,那巡江舵主侯琪正在自己對面半躺半坐的歇息着,這一有響動,立刻覺出似有人落在船上,忙一擡身縱到艙門,探首外望。

     隻見船上船頭兩名水手,船上一名撐舵的,三個人全在船上全神貫注在水面,看情形絕不會有人侵到船上,隻是自己的耳音最強,絕不會聽錯。

     因為有夏侯英在艙中,不便随意聲張。

     又到船面上,不動聲色的察看了察看,見沒有甚麼異狀,遂仍回轉艙内。

     才往艙鋪上一落生,突然外面一聲:“救人啊!……” 聲音非常尖銳,隻是僅聽喊了這一聲。

     夏侯英還疑是路劫行人,江岸上出了事。

     巡江舵主侯琪可知道,這一帶水面極寬,離着江岸很遠,呼救聲很近,多半是水面上出了事,自己要看個究竟,不顧胯上傷痕,縱身到艙門口,向船頭上喝問:“什麼事?哪裡呼救?” 船頭上水手一邊答了聲:“水面上有人。

    ” 跟着水花一翻,從水中冒上一個人來,一探頭喊聲:“救人……” 隻喊了半聲。

     這次聲音極其短促,似已力竭聲嘶,跟着被疾流一沖,竟把這人沖到船旁。

     水手們已經抄起了一根短篙,可是有些遲疑,不敢遽然施救。

     這時夏侯英也趕出艙來,一見有人落水,既已出聲,必然還不緻死,哪有見死不救之理? 遂忙向巡江舵主侯琪道:“老兄快些把船放慢好救人。

    ” 侯琪也覺得這人來得太奇怪,這種深夜裡,江面上怎會有這種事? 遂吩咐水手們下手搭救。

     可也真該着水中人不死,二次冒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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