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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土情之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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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喜歡我。

    ” 田問低聲道:“我喜歡!” 林婉松了田問的手腕,捂住臉慘叫數聲,沙啞的哭道:“好,那我成全你,可是,你會後悔的,我也會後悔的,你就算能解了我的毒身,也極有可能和木媻化為一體的。

    ” 田問淡然一笑:“夫複何求。

    ”竟慢慢松了掐住林婉脖子的手,面孔向林婉靠了過去。

     林婉淚流滿面,容貌竟恢複到平日的五成,另有一種凄然之美,躲了一躲之後,也向田問迎來。

     兩人雙唇一觸,便沒有分開,原本纏住田問的藤索紛紛脫落,使得田問張開雙臂,将林婉緊緊的摟在懷中。

     林婉緊閉雙眼,與田問深深擁吻,一隻手的手心中一亮,騰起一團紅色的光餌,輕輕按在田問的胸口,那團光餌便直透田問體内。

     沙沙巨響,保護着林婉、田問兩人的藤蔓巨蛋,便漸漸向後退去,沒入到無邊無際的木媻森林中,再無蹤影。

    隻是密集的藤蔓,還是死死圍着祭壇,不見有退去的迹象。

     随着林婉、田問離去,緊緊圍繞着祭壇的藤蔓也漸漸退了開去,空氣一暢,數股涼風吹來,霎時間,便解了火小邪等人窒息而死的險境。

     金潘、喬二連喘數聲,終于從鬼門關裡撿回一條命,坐了起來,粗氣連連,還是說不得話。

     田羽娘傷心欲絕,卻又無法追出去,身子一軟,癱坐在地,掩面哭道:“兒啊,田問我的兒啊。

    ”發丘神官田遙,是田羽娘的大兒子,見母親如此難過,趕忙上前,跪在田羽娘身邊,低聲安慰道:“娘,田問吉人自有天相,娘,不要太傷心了。

    ” 田羽娘反而哭的更加厲害:“兒啊,娘剛剛找到你,才呆在一起多久,你又離開我了,為何我的命這麼苦啊!”突然一呆,惡狠狠的向火小邪看來,厲聲罵道:“火小邪!我兒的災禍全是因你而起!我如此苦命,也全怪你爹炎火馳!要不是炎火馳偷走土家重寶地一迷藏,我夫君土王田廣也不會把腿摔斷!落得終身殘疾!我也不會逼着田問苦修!火小邪!你這個邪火!和你爹一樣,五行難容!天生的害人精!” 火小邪冷哼一聲,看也不看田羽娘,隻是站在祭壇邊緣,向林婉、田問離開的方向凝望。

     金潘聽田羽娘咒罵,沉不住氣,回罵道:“田羽娘,你雖不是土王,實際也是土家一家之主,罵人怎麼不分青紅皂白,潑婦一樣不講道理!” 田羽娘厲聲道:“金潘,我知道你和火小邪穿一條褲子,但我今天明白的告訴你們,我兒田問要是一個時辰内回不來,我土家五人,就把火小邪、你和你那尖嘴猴腮的徒弟全宰了!為我兒田問祭旗!” 田羽娘話語一落,土家田遙、田令、田觀、田遲四門宗主,均慢慢站起,結成陣勢,向火小邪、金潘、喬二看來。

     金潘一見,知道田羽娘說話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說的氣話,土家人素來釘是釘卯是卯,話既然出口,很少有回旋的餘地。

    如果土家四門和田羽娘一起動手,火小邪、金潘、喬二又無路可逃,想勝過土家五人,幾率不足一成。

     金潘忙道:“慢着!田羽娘,不要意氣用事,你殺了火小邪,更沒有辦法離開這裡。

    ” 田羽娘罵道:“他有辦法?他有辦法,就不會失手之後,還拉上我兒,去刺殺林婉!” 金潘叫道:“可是田問的确得手了,是他不肯殺林婉的!” 田羽娘這個老女人,激動起來和天下所有位高權重的女人一樣,根本聽不去任何道理,還是罵道:“我不管!你,金潘,還有你,火小邪,要不是我兒田問,你們剛才就窒息而死了!憑什麼你們活着,我兒卻被卷走!” 金潘也怒道:“田羽娘,要不是火小邪,你們幾個根本活不到這裡來說些屁話!” “你們不必說了。

    ”火小邪總算開口說話,嘿嘿冷笑幾聲,看向田羽娘,說道,“田羽娘,你是田問的娘,我不與你計較,你說你要殺我,嘿嘿,完全可以。

    但我不會等到一個時辰後,讓你來殺我。

    ” 田羽娘厲聲道:“現在你想動手,也可以!” 火小邪說道:“老娘們,聽我把話說完,急什麼急?如果田問半個時辰内回不來,我就離開這個祭壇,去找田問和林婉。

    ” 金潘比田羽娘更為吃驚,叫道:“火小邪,這些藤蔓沒有離開的迹象,你去找田問,是自尋死路啊。

    我見過你的本事,我們三個和土家搏命一戰,勝算足有八成!”金潘心裡認為隻有一成勝算,但嘴上絕不示弱,并用此來吓唬田羽娘。

     喬二從腰間取了尖爪出來,套在手上,叫道:“大師父,我們和土家這五個雜種拼了!那個長的象大地瓜的蠢漢,直接交給我,我有二十成把握秒殺了他!”喬二和金潘一樣,嘴裡說話能有多滿就多滿,絕不露怯,全靠金潘教導有方。

    喬二嘴裡說的那個蠢漢,正是土家搬山尊者田遲,别看他高大笨重,若隻論殺人的本事,他卻是土家中最強的。

     田遲瞪着銅鈴大的眼睛,打量了喬二幾眼,心裡想到:“你個耗子一樣家夥,好大的口氣!一會真要打起來,看我不把你拍成肉餅!” 田羽娘冷哼道:“金家吹牛的本事,不隻是五行之首,更是天下第一。

    ”懶得與金潘、喬二對嗆,對火小邪說道:“火小邪,你半個時辰後,就去找我兒田問!你要去了,土家和金家就免了一戰。

    ” 火小邪嘿嘿笑道:“當然要去!現在你們所有人閉嘴,誰也不要打擾我!”說着,火小邪盤腿端坐在祭壇邊緣,微閉雙眼。

     金潘、田羽娘雖不解火小邪其意,但彼此話已說死,無須再争論什麼,便各去了一邊,遙相對望,靜候火小邪。

     他們無人可以察覺到,火小邪衣服下面,胸口前的肌膚上,有一小片淡淡的紅色,漸漸顯出。

    這正是火小邪與田問同為林婉人餌的迹象…… 按王孝先所說:“林婉所下的餌,非常特殊,木家罕見,若檢驗出你的體質适合,就能與你心靈相通,知道你的心思,你也能偶爾感受到她的所見所聞,林婉這些年獨善其身,并沒有其他的男人與她交好,故而你一見到她,一觸即發。

    ”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

     田羽娘一直在心裡默數時間,隻差幾分鐘,便是半個時辰。

     田羽娘慢慢站起,看向一直穩坐在地的火小邪,打算告之火小邪時間已近。

    金潘戴着手表,從火小邪坐下開始,就不停的看時間,也知道時間将近,與田羽娘一前一後的站起。

     田羽娘悶聲道:“火小邪,馬上就半個時辰了,你還要坐着嗎?” 隻見火小邪嗖的一下,從地上跳起來,既不說話,也不回頭,直沖着緊緊圍住祭壇的藤蔓跑去。

     金潘驚的大叫:“火小邪!”跟着追去,喬二緊緊追随着金潘。

     可是奇怪,火小邪向藤蔓沖來,按理說藤蔓應該很快就有反應,卷住火小邪拖走,可是這次,藤蔓不僅不攻擊火小邪,反而随着火小邪的接近,沙沙沙的退開,給火小邪讓路。

     火小邪其速飛快,一低頭便鑽了進去,藤蔓随即合攏,掩住剛才讓出的空口。

     金潘、喬二也已追至,可境遇卻與火小邪不同,剛踏下祭壇一步,轟的一聲,數量龐大到密不透風的藤蔓便向金潘和喬二襲來。

     金潘、喬二被逼的連退,滾倒在祭壇之上,方才沒被藤蔓卷走。

     金潘大惑不解,沖着火小邪離去之處大吼道:“火小邪,這不公平,為什麼不抓你!火小邪,聽到沒有,你去哪裡?” 田羽娘反而略解愁容,頗為欣喜的上前幾步,呆呆看着藤蔓,半笑半癡的說道:“藤蔓避開了火小邪?怎麼回事?火小邪真有辦法找到田問?哎呀,火小邪确實有非凡之能!這這這,火小邪一定要找到我兒。

    ” 金潘嘲諷道:“田羽娘,丢了孩子的女人是不是都象你這樣神叨叨的。

    ” 田羽娘十分認真的答道:“金潘,既然火小邪離開了,土家和金家也不必針鋒相對,你我相安無事,精誠合作,共同祈禱火小邪找到田問,平安歸來吧。

    ” 金潘暗罵道:“土家人腦瓜裡都是什麼?” 火小邪突然離去,還能不受藤蔓的攻擊,金潘、喬二、田羽娘等人,無不覺得神奇,雖然更多的還是擔心、憂慮,但也無法抑制的期待着奇迹發生。

     地面之上,木家人依舊是手忙腳亂,青辰雖然四處奔走,但看起來作用不大。

     有木家人不住報道:“木王大人!藥力剛打入地下,便被化掉。

    ” “木王大人!沒有工具,新藥眼下不去了!” “木王大人!有人不慎中毒,吐血把藥粉染污了。

    ” “木王大人!這邊……” “木王大人!那邊……” 青辰從剛開始的志得意滿,到逐漸焦頭爛額,目前的狀況,更讓青辰歇斯底裡,再顧不上木王身份,劈頭蓋臉的怒罵連連。

     雖然木媻的合圍之勢已停,但木家如此亂象,真讓人擔心木媻還沒有攻來,木家就把自己整死了。

     好不容易打下第一個藥樁,由青辰使木廣珠發動,雖距離整個藥鎖重新啟動,還差了十萬八千裡,但木家人無不歡欣鼓舞,好像已經成功了似的。

     青辰抹了一把汗水,也是得意,嬌笑連連的叫道:“木媻又能把木家怎麼樣!” 烏鴉嘴便是如此,青辰話音剛落,轟的一聲,地面巨震,而且經久不絕。

     這一震,給青辰和木家人當頭一瓢冷水,本以為合圍的木媻藤蔓牆又要攻來,可仔細辨别,震動并不是從腳下而來。

     青辰擡頭一看,眼前景象驚的她花容失色!腳下一軟,幾欲跌倒在地。

     暫不說青辰看到了什麼,還是說回到地面之下,火小邪等人的情況。

     火小邪鑽進藤蔓中,走了已有一袋煙的工夫。

     田羽娘一直跪地祈禱,而金潘則抓耳撓腮,坐立不安。

    金潘心裡清楚,火小邪能突然離去,絕對不是被田羽娘激将所緻,而是有他的主意,隻是走的太突然,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算金潘笃信火小邪命硬,未必會死,也是忐忑不安。

     喬二看着金潘來回踱步,忍不住說道:“師父,要麼坐下休息一會吧。

    ” 金潘立即破口大罵道:“坐個屁啊!我坐的住嗎?”邊罵邊要往祭壇下沖去。

     喬二死死拽着,叫道:“師父,你不要想不通啊。

    ” 金潘狠狠一甩手,掙脫了喬二,罵道:“我沒那麼軸!”轉過臉沖着藤蔓又罵:“火小邪,你死哪裡去了!是死是活都說個話啊!” 當然無人回答。

     金潘再罵了幾聲,氣的心口一堵,從腰間再拔出一把短槍來,一拉槍簧,沖着藤蔓啪啪啪啪啪,将一匣子子彈打光。

    藤蔓沙沙抖了一陣,渾然無事。

     田羽娘低哼道:“金潘,還是省省吧,留着子彈,關鍵時可以自殺。

    ” 金潘罵了聲操,一甩手,把短槍砸向藤蔓之間,藤蔓将短槍一卷,拖入其内不見。

     金潘重重歎了一聲,轉身回頭,剛走一步,就聽喬大嚎叫道:“師父!師父!動了!動了!” 金潘一邊罵一邊回頭:“什麼動了!”可回頭一看,果然見到原本堵的水洩不通的藤蔓,沙沙沙沙的移動起來,并且越來越快,竟有開合之勢。

     金潘見勢不妙,連連後退,田羽娘也趕忙起身回撤,避開祭壇邊緣。

    所有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加速運動的藤蔓。

     呼的一聲,藤蔓洞開,緊接着一個巨型藤蛋從開口處擠出。

     藤蛋上的藤蔓稀疏的很,一眼便能看到其内,裡面有三個人赫然入目!其中一個是火小邪,另外兩個正是林婉和田問。

    火小邪正在用匕首奮力切割着身上的藤條,那隻九品靈貂,也是上串下跳,幫着火小邪撕咬。

    而田問、林婉半裸着身子,被藤蔓纏住,半挂在火小邪身旁。

    林婉已恢複了容貌,國色天香,沒有一絲一毫的醜态,但看着面容焦慮,一雙淚眼,看看田問奮力掙紮,卻力有不逮,無法将身上的藤蔓除去。

    田問則低垂着面目,貌似昏迷不醒,一動不動。

     金潘一眼便認出了火小邪,大叫一聲火小邪,就想上前相助,可是藤蛋周圍的藤索卻不依不饒的,前來攻擊。

     隻聽火小邪大叫道:“不要過來!後退!” 田羽娘愛子心切,哪裡聽得進火小邪的話,厲叫一聲兒啊,便從袖中抖出兩把黃燦燦的銳鏟,撲身上來。

    土家其餘人,也不怠慢,緊随着田羽娘就上,來勢兇猛,一下子就斷開數十道藤索,近到藤蛋之前。

     田羽娘等人合力直擊,便把藤蛋斷開一洞,擠進身去,就要将田問救下。

     火小邪也已脫身,劈頭蓋臉的罵道:“田羽娘!你這潑婦!” 田羽娘聽而不聞,隻是叫着兒啊娘來救你,為田問割斷身上的藤蔓。

     火小邪奈何不得,跳到林婉面前,欲将林婉也救下。

     林婉哭喊道:“不要管我,快救田問出去。

    ”可是話剛出口,從藤蛋外已有無數藤蔓鑽了進來,将火小邪、田羽娘再度糾纏住。

    火小邪四處亂鑽,而田羽娘則認了死理,不顧自己,很快被纏的動彈不得。

     火小邪揮刀斬斷幾道剛剛纏上自己的藤索,怒罵道:“田羽娘,你辦的好事!” 田羽娘拼死掙紮,厲聲叫道:“救我兒子!救我兒子!” 可是已經晚了,本守在外圍的土家四門宗主四人,也已無法抵擋,别說來救,自保也成問題,剛一分神,就瞬間被纏緊。

    而那藤蛋,也慢慢向回退去,土家四門,用盡最後之力,護住藤蛋的裂縫,任由藤蔓越纏越多,越纏越緊。

     林婉急的清淚奔流,呀的一聲大叫,将舌尖咬破,噗的噴出一口鮮血,慘聲道:“木媻,放我們走吧!” 這一口血确有奇效,遍布的藤蔓攻勢一緩,停止了運動,有的居然向回退去,但已經纏住人體的藤索,并不放松。

     林婉一見,面露喜色,叫道:“有效!火小邪,快!不要管我,快點救田問!木媻暫時不會攻擊你們!” 火小邪揉身上前,一邊為田問割開騰條,一邊叫道:“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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