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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竟盜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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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洗澡去吧,求求你了!” 火小邪趴在床下久了,四肢酸麻,微微動了一身子,讓自己舒服一點。

     “誰!”三姨太忽然叫道,一下子站起身來! 火小邪腦中嗡的亂響,背上如同讓冰塊涼了一下,通體生寒,暗罵:“她奶奶的卷啊!是發現我了!天殺的啊!” 火小邪正心中尋思着無數脫身之法,卻見三姨太快步向門口走去,似乎不是針對自己。

    火小邪不敢大意,全身繃緊,以備三姨太突然過來的時候,有個騰挪的準備。

     三姨太嘩的一下把門拉開,人竟呆呆站住,微微退了兩步,說話都不利索了,念道:“你!是你!” 火小邪暗想:“媽的,又來了一個!好在不是發現我了,差點把老子的尿的吓崩出來!” 火小邪從床下打量,隻見三姨太慢慢後退,腳步微顫,而有一個穿着黑靴的人邁步走了進來,一看就知道是個男人,可惜火小邪看不到臉面,不知是何人突然到訪。

     這個男人返身把房門關好,腳下無聲,徑直走入房中,站立着不動。

     三姨太說話的聲音不知是喜是悠,驚道:“你!你怎麼來了!” 那男人并不說話,隻是靜靜站着。

     三姨太聲音有些悲傷起來:“你這壞人,又是一言不發!我,我找你找的好苦!你還知道回來看我。

    ”說着竟撲入這個男人的懷中,大哭起來,不住的敲打他的胸膛。

     三姨太哭道:“你不要走了好嗎?不管你為何回來,不管你要去哪裡,我都跟着你,求你不要再離開我。

    這麼多年,我真的好苦!你把我的心都偷去了,我天天活着就是等你回來!壞人啊,你為什麼不願意說話!你說話給我聽,你說話啊!” 那男人任憑三姨太捶打,不退不讓,牢牢站着。

     三姨太哭了片刻,突然身子一退,聲音尖銳的罵道:“壞人!你很得意吧!你很痛快吧!看到我這個生不如死的樣子!你害我這麼多年,今天才來看我,當我很開心嗎?你錯了!我等你、尋你,是要殺了你!我得不到你,就要殺了你。

    ” 三姨太唰的一下,把飛刀拿在手中,繼續惡狠狠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嗎?你以為不會動手!你錯了!你徹底錯了!我殺了你!” 三姨太說着手腕一擡,就要持刀刺入此人胸膛,可手舉在半空中,卻身子一顫,又哭了起來:“你,你不要這樣看着我,我真的會殺了你!我真的會,真的會……” 那男人上前一步,把三姨太摟在懷中,終于說出了話:“青紅,是我不對,你要殺就殺吧。

    ”這男人說話聲音溫柔婉轉,磁性十足,聽着十分的舒坦。

     “當啷”一聲,三姨太手中的飛刀落地。

     三姨太說道:“我輸了……我殺不了你,我甯肯自己去死,也殺不了你。

    求你,求你帶我走吧……” 火小邪在床下聽的膩味,想也想不明白,三姨太怎麼會對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神秘莫測的男人如此死心塌地。

    火小邪真是想探出頭來,罵這兩個狗男女一番,啰啰嗦嗦,有完沒完? 火小邪正郁悶着,卻聽到三姨太和那男人啧啧親吻起來,三姨太嬌喘連連,身子都軟在他的懷中。

    火小邪聽的面紅耳赤,暗罵:“他奶奶的,就這點時間,還要那個?” 三姨太含糊不清的說道:“壞人……有人會來……有丫頭會回來……會……啊……” 三姨太說是這麼說,根本沒有避讓的意思,兩人幹柴烈火,騰騰燃燒,哪有絲毫熄滅的迹象? 火小邪眼見着三姨太的外衣被那男人脫掉在地,露出貼身短褂,細腰袒露在眼底,但不見腰上的有紅繩,不禁周身燥熱,狠狠咽了幾下口水,暗哼:“你娘的,有本事你再脫褲子!” 火小邪心想事成,男人已經伸出手,把三姨太的褲帶松開,嘩的一下,褲子也墜下地面。

    火小邪顧不得欣賞這番人間春色,定睛一看,果然在三姨太的腰胯之處,系着一根紅繩,紅繩上有幾個銀色的小鈴铛,随着三姨太的身子扭動,叮铛細響。

     火小邪面紅耳赤的又罵:“脫!你娘的脫!把繩子也解掉!操你們奶奶的卷的!香蕉巴拉大西瓜的奸夫淫婦!老子今天看定了!” 三姨太聽見自己腰上的鈴铛做響,迷糊糊的哼道:“壞人,你,你送我的紅繩,我一直,一直系在腰上,一刻,一刻都沒有解下來……” 眼看着那男人的一雙手已經摸到三姨太腰上的紅繩,用手指勾着把玩,火小邪暗吼:“大爺啊!解掉紅繩!解掉!祖宗的啊!快啊!玩你的大屁股玩啊!” 那男人勾了勾紅繩,卻松了手,一把将三姨太抱起,走向床邊,兩人滾在床上。

     火小邪隻能聽到床闆上轟隆做響,三姨太嬌聲連連,再看不到人,不禁大大的失望:“完了,這下不知要等到何時啦!” 三姨太“啊”的嬌呼一聲,聲音不似剛才。

     火小邪心疑:“這聲叫又是個什麼花花?”火小邪不知男女之事,哪裡懂的? 三姨太這聲叫一完,床便微微吱呀着搖晃了起來。

     火小邪又暗罵:“這又是幹啥?搖床幹什麼?難道兩人在打拳?真搞不懂!” 床不住搖晃,三姨太也随着床的搖晃,呻吟聲不止,這叫聲叫的細密,如醉如癡,與火小邪在窯子外偷聽嫖客和妓女幹事的動靜十分不同。

    奉天城的妓女在床上的叫喊聲哪有這種情調,都是亂叫什麼“大爺,你中午吃了啥啊?都整死我了!”;“哎呀,大爺,你咋這麼厲害呢,都要整爆了我!”這還算斯文的。

     火小邪心思并不在此,反而着急起來:“這床搖的厲害,千萬别給搖塌了!那我可就要被當豬抓了!” 火小邪正焦躁着,院中有女子聲音叫道:“青幫主,你在嗎?”這話語聲不停,人已經走到門前,輕輕叩門。

     床上的兩人頓時停了動靜,三姨太大聲叫道:“青柳!是你嗎?” 青柳在門口叫道:“我是青柳,青幫主,能進來嗎?” 三姨太從床上爬下,連鞋都顧不上穿,光着身子嚷道:“别進來!我在換衣服!什麼事?” 青柳聳了聳,覺得奇怪,但不敢問話,隻好退開一邊,說道:“王興老爺叫你過去!他在西四閣樓,讓你盡快過去。

    ” 三姨太慌慌張張的穿衣下床,叫道:“風水珠難道丢了嗎?他去西四閣樓幹什麼!風水珠是我的嫁妝!關他什麼事?” 青柳在門外說道:“風水珠好好的呢,我本守在那裡,王興老爺就來了,說是來看看,讓你過去,其他的他也沒有說。

    ” 三姨太跺了下腳,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告訴王興,說我一會就來。

    ” 青柳應了聲,退了下去。

     三姨太一回頭看床,床上竟然已經沒有人了,三姨太心中大驚,四下打量,除了床上一片淩亂外,屋内空無一人,三姨太慌忙低聲叫道:“情郎……情郎……” 火小邪此時才真是處境尴尬,心驚肉跳。

     火小邪聽到青柳在門口叫三姨太,三姨太翻身下了床,正和門口的青柳說話的時候,床上的那男人随即下來,身子一晃,如同鬼魅一樣無聲無息的飛快移向屋子一側,火小邪隻能看到這男人的雙腳,看不見他的身法,那男人用“邊步”行走,雙腿邁動起來,快如閃電,移到卧室一側的房門,也看不清他是怎麼撥開珠簾,把門打開出去的,反正如同一個黑影一樣,眨眼便出了卧室,還不忘将門照常關上,不僅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而且門不動、簾不搖。

     火小邪一看這種身手,真是匪夷所思,前所未見!當時唯一能想到可以做到的人,便是水妖兒! 火小邪這隻是一念之下,再回頭一想,便又想到那個殺人魔頭甲丁乙應該也有這種身手。

    而火小邪哪有這個功夫細想,耳中聽到三姨太說風水珠的事情,又是大驚,鄭則道所偷之物不就是某個閣樓中的風水珠嗎?怎麼和三姨太也有關系? 火小邪腦中亂成一片,進入王家大院的各種情景一一閃現,首先是看到腰上挂着“伍”字牌的镖師,而後在三姨太房中看到戊字門,再聽三姨太他們說黑毛白尾豬,現在竟又聽到風水珠,加上三姨太身上的紅繩,這就是說鬧小寶、胖好味、亮八、鄭則道和自己的偷盜任務,都被自己發現了線索。

     火小邪心中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所有賊人進入王家大院所要完成的偷竊任務,都是彼此關聯?或者說是有一個人完成了,另一個人可能完成不了,或者難度驟然增加?競盜競盜?是比誰偷的快? 三姨太低聲喚了幾聲情郎,不見回應,四下打量也未見有人出去過的迹象,不禁心裡着了慌,向着床邊走來,看那個架勢,可能是要看看床底是否藏着人。

     火小邪的一顆心,幾乎能夠蹦出嘴巴。

     三姨太向床邊走來,沖着床下不斷低聲喚着情郎,拉起床單向下看去,并無人在。

    三姨太站起身,神态焦躁,滿屋子亂走,還是不見那神秘男人的身影。

     三姨太急促喘氣,使勁眨着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手足無措的說道:“怎麼!又走了!又走了!他又走了!” 三姨太說着說着,又悲又怒,大叫一聲,把梳妝台上的所有物件一并掃落在地,稀裡嘩啦砸了一地。

    三姨太無法自抑,掩面大哭起來。

     青柳在門外聽到房内東西摔了一地,三姨太嗚嗚痛苦,趕忙跑到門前,喊道:“青幫主!青幫主!你沒事吧!” 三姨太尖聲叫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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