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來,就讓這方瑞和他同住。
東廂房本來就有兩人的床鋪,但我要按人頭計算銀子,又……又多收了蘇長衫三十兩。
”
瘦官吏冷橫了黃福财一眼:“你的生意倒是做得精!”
黃福财早已吓得屁滾尿流,跪在地上直搗頭:“小人貪了小便宜……但萬萬沒想到會出這樣的大案子,這是作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這就将三十兩銀子還給蘇長衫……”
“你說方瑞還抱着個娃娃?”瘦官吏打斷他的喋喋不休,沉聲道。
“是啊……一個七八個月大的娃娃。
”黃福财滿滿頭是汗,哆嗦着答。
“娃娃現在哪裡?”
“我店裡的夥計大愚照看着……”黃福财朝店裡大嚷一聲:“大愚!快把娃娃抱出來!”
“哎!”随着回答,一個身穿粗布冬衣的夥計快步走了出來,隻見他懷中抱着一個藍布襁褓,打着補丁的衣袖上都是油漬,似是剛下過廚房,但一張臉倒是俊朗。
瘦官吏看了看襁褓裡熟睡的嬰兒,問:“這是方瑞的娃娃?”
“嗯。
”夥計似乎很喜歡嬰兒,把那襁褓微微晃動,好讓那嬰兒睡得舒服些。
“大人問話,你怎麼還是一股傻勁?”黃福财斥罵道,又滿臉堆笑朝瘦官吏道:“大人,這是我店裡的夥計大愚,一向就是有點愣頭愣腦的。
”
瘦官吏并不理他,隻問大愚:“娃娃怎麼會到你手上?”
“昨天晚上方秀才托付給我的。
”大愚說。
“他為什麼要把娃娃托付給你?”
“他說有事要辦,讓我先照看團團。
”大愚搖着嬰兒,看來團團是這娃娃的名字。
瘦官吏再問黃福财:“昨天晚上店裡還有誰見過方瑞?”
“昨天晚上店裡值夜的就是大愚,隻有他見過方瑞。
”黃福财忙不疊的答。
瘦官吏皺着眉頭看了看大愚:“昨天晚上是你值夜?”
“是啊。
”大愚回答。
瘦官吏道:“你跟我到刑部走一趟。
”
黃福财吓得臉色發白,哆嗦道:“大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