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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權力是欲望的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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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美女主持不想活了 吳國順出了何東陽的辦公室,就給司機小趙打了個電話,說他馬上下樓了。

    剛走出市政府大樓,就看到自己的黑色奧迪車開過來停在了身邊,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欣慰。

    他覺得車好,司機也好,更好的還是局長的位子。

    自從三年前當上了廣電局一把手後,他就有了專車,這不僅僅方便了自己,更重要的是權力的象征,是成功的标志。

    坐在這樣的車裡,自我感覺不一樣,别人投來的目光也不一樣。

    那目光中,充滿了對權力的膜拜與尊敬,也不乏巴結與讨好。

    就在這些目光中,他看到了一雙非常妩媚的眼睛,那雙眼睛與衆不同,盛滿了女人的柔情,也盛滿了對他的渴望。

    一次在電梯中,他與那雙眼睛碰到了一起,立刻撞出了火花。

    他說,你的節目主持得很好,我天天都看。

    她說,你的講話水平真高,開會時我都在認真聽。

    他笑了,她也笑了。

    臨出電梯門,他說,有空到我的辦公室來坐坐。

    她說,好的,有空我過去。

    後來,她真的來了。

    他們兩個很快就聊出了火花,然後火花又變成了烈火,終于熊熊燃燒到了他的套間的床上。

    此後,他們倆隔三差五地燃燒一次,他的生活就在這熊熊燃燒中感到無比甜美。

    他希望能繼續這樣燃燒下去,直到哪天燃燒不動了,沒有激情了為止。

    然而,他還沒有等到那一天,三局合一的文件下了,這使他感到無比恐慌,如果他當不了一把手,就意味着他将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包括權力與地位、金錢和美色,還有這輛專車,那熊熊的大火能否持久地燃燒下去也很難說。

     車出了政府大門,小趙問:"吳局,去哪裡?" "回局裡吧。

    "車就向廣播電視局的方向開了去。

     每次坐在車上,從很遠的地方看到廣電局的辦公大樓,吳國順心裡就充滿了無限的激情與甜美的夢想,那裡有他熱愛的事業,有他鐘情的女人,有他付出的心血,也有他的收獲與希望。

    那是他的一畝三分地,在那片小天地裡一切都是他說了算,所有的人見了他都要畢恭畢敬地點頭哈腰,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他非常明白,自己所得到的這一切,都是何東陽給予的,沒有他的栽培與提攜,自己恐怕還在祁北縣城裡轉悠,哪裡能擁有這麼大的權力,又哪裡能與年輕漂亮的女主持激情燃燒?權力實在是個好東西,有權與沒權不一樣,權大與權小不一樣,在這個欲望化的時代裡,隻要手裡有了權,任何欲望都有變為現實的可能。

    權力,不光是男人的春藥,更是欲望的通行證。

    正因為怕失去已經得到的權力,他才一次次地去找何東陽,試圖想讓他為自己争取到更大的權力。

    剛才何東陽的暗示讓他醍醐灌頂,他明白,要想擊敗姚潔,就必須找一個權力大于姚潔身後的那個人,在金州市,唯有孫正權。

    為了保住并且擴大自己的權力範圍,他決定去找一找孫正權。

     然而,怎麼去找呢?這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一個人坐下來細想了半天,還是拿不出一個好的辦法來。

    不是别的,主要是他對孫正權沒有悟透,還不知道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世界上最好對付的是貪财貪色的人,隻要他貪,就可以滿足他,最不好對付的是什麼都不貪的人。

    對于孫正權,自己雖然熟悉,卻不知他的深淺,更不知道他需要的是什麼。

    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你不知道他的心,就搞不定他這個人。

    他需要的,你不能給予,你給予的,他又不需要,這就好比電腦系統,路徑不對,所到達的方向就不一樣。

    他本來想聽聽何東陽的意見,沒想到卻吃了個閉門羹。

    從這一細節中他隐隐地感覺到,何東陽也沒有悟透孫正權,否則,他一定會向自己明示的。

     吳國順正想着,聽到手機"嗡嗡"叫了兩聲,知道有人發來了短信,打開一看,屏幕上便閃出了"田小麥"三個字。

    田小麥,就是那個與他有過無數次激情燃燒的美人,每次手機一響,隻要看到這三個字,就像有一股強大的電流一下湧遍了全身,讓他感到精神倍增,血脈贲張。

    這一次也不例外,他匆匆打開信息窗,隻見上面寫道:"親,晚上來我這裡好嗎?我不想活了。

    "當他看到"不想活了"幾個字,忍不住笑了起來,随着笑聲像扯布一樣"哧"的一聲被撕開,一張俏麗可人的狐狸臉便浮現在他的眼前,他仿佛嗅到了從她口中發出的絲絲香氣。

    雲雨中的她,風情萬種,分外嬌美,臉色紅潤,心醉神迷,讓他充分享受到了作為男人的自信和身體的快樂,他覺得自己就是她身體的操縱者,他想讓她忘情地叫,她就能忘情地叫;他想讓她輕輕地吟,她就會輕輕地吟。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就像他掌控着廣播電視局一樣自如。

    這是一種美好的過程,甚至比結果還要享受。

    他不想太早結束這種美好的過程,操作一會兒,停下來說笑一陣兒,再操作。

    她就在他的掌控中,一會兒叫,一會兒呻吟,一會兒說,一會兒笑。

    他說,我給你講個故事。

    她說,說。

    他說,有一對情人,做愛時男的總喜歡說,我要弄死你!女的高興壞了。

    幾日未見,女的到單位去找男的,男問,有事嗎?女柔柔地說,也沒啥事,就是不想活了。

    她一下瘋笑了起來。

    他也笑。

    他的體積大,一笑,身子就抖了起來,就把她的小身子也帶着抖了起來。

    笑完,她無比嬌媚地說,我也不想活了。

    他被她逗笑了,哈哈大笑着,翻身躍馬,終于讓她小死了一回。

    此刻,當他看着短信裡的話,再想着那個勾魂的人,身體不覺起了反應。

    真是小妖精,悶騷女,你不想活了,我就讓你小死一回。

    他恨不得現在就将她化成水,揉成泥。

    想着,邊笑邊回:"好的,我要弄死你!"按鍵一發,兀自笑成了一灘泥。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下班,他推掉了所有應酬,又給老婆鄧紅打了一個電話,說晚上有應酬,不回去吃飯了。

    鄧紅說,你少喝點兒酒。

    他嗯嗯了兩聲就挂斷了。

    他突然想起了一句當下流傳很廣的話,甯可相信天下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這張破嘴。

    他覺得這句話十分貼切,男人的謊言是撒給女人的,沒辦法,不撒謊,男人就無法保守他的秘密。

     他打發走司機,又等到别人下班走了,錯過了下班高峰期,才下了樓,打的去了幸福花園小區。

     吳國順在這方面非常謹慎,他知道這是兩個人的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一旦傳出去,一是會影響到他的家庭穩定,二是會危及到他的仕途。

    家庭和仕途,是他人生中的兩個輪子,缺了哪個輪子都會失衡。

    所以,他必須在保證兩個輪子正常運轉的前提下,才敢潇灑,一旦失去權力,你就是想潇灑也潇灑不起來了。

    他幾乎不帶她到外面吃飯,也不在外面約會,小妖精雖然是他的手下,但她卻也是當地的名人,天天上電視,外面的人不認識他,卻認得妖精,稍不留神,讓人抓了把柄,就全完了。

    為了保證他們長久的相約,他在幸福花園小區得到了一套房子。

    金州市的房價并不高,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還抵不上深圳豪華區的一個衛生間,但仍然令工薪族可望而不可即。

     妖精拿到新房的鑰匙後,第一次高興地叫了他一聲"老公"。

    他聽了既興奮,又有點兒心驚肉跳,不知道如何應答是好。

    她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輕輕一笑說:"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的,就偷偷地叫一下,看把你吓成什麼樣子了?"他這才釋然,心裡卻想,真是個妖精,一眼就看透了我的心,便呵呵一笑說:"哪裡呀,有你這麼一位青春四溢的女孩兒叫我老公,我高興都來不及,哪裡會害怕?"她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口是心非,你要不怕,我就每天叫,叫得你見我就躲。

    "說着,就瘋笑起來。

    他喜歡她這種瘋笑,更喜歡她身上那股小妖的氣息。

    他說:"那我就叫你小妖。

    "她說:"好呀,隻要你敢叫,我就答應。

    "他又笑了一下說:"還有一個名字,叫你悶騷女!"她驚愕地"啊"了一聲,哈哈大笑着跳過來,伏到他的背上說:"好呀,讓你污蔑,我讓你污蔑,我就是悶騷女,現在就要!要要要!" 吳國順有時候想起這些,心裡就像流淌着濃濃的蜜,幸福而滋潤。

    他真的不敢想象,哪一天失去小妖了,他的生活将是多麼乏味和灰暗,他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有現在這種精氣神兒。

     從廣電局打的,十多分鐘就到了幸福花園小區。

    這個小區是金州市新建的最大的小區,樓盤帶豪華裝修,去年開盤認購時,場面十分火爆,到後來一張認購券就可以倒賣一兩萬。

    吳國順自然不會排長隊去認購,他的房是一位朋友送的。

    當然,天下絕對沒有免費的午餐,他這位朋友送他一套住房,卻從他這裡拿走了廣電大樓的裝修工程。

    吳國順有了這套住房,等于拴住了小妖精的心,也讓自己有了一個家外之家。

     來到門口,他輕輕地按了一下門鈴,很快就聽到田小麥輕輕應了一聲。

    打開門,一個青春四溢的女孩兒便躍入到了他的眼簾,随之,一股清香味兒和着她的青春氣息撲鼻而來。

    他剛剛回手關了門,田小麥就像小藤纏老樹一樣,摟住他的脖子說:"想死我了。

    " 他感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這大大地感染了他,他說:"我也想你!"說着一口咬住了她。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行走在沙漠中的人突然碰到了一泓清泉,汩汩的泉水一下滋潤了他幹涸的心田。

    這幾日,她的例假來了,他又忙着開會、應酬,好幾天沒有打過照面了。

    幾天不見,他真有點兒想。

    沒想到剛親了一會兒,她突然松開手說:"不要啦,菜還在鍋裡面。

    "說着,就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廚房。

     "真是個妖精,剛把我挑逗起來,你卻撒手跑了,哪有這種人?" 廚房裡就傳來了她嘻嘻的笑聲。

     "還好意思笑!" "我沒聽見。

    " 吳國順推開廚房門說:"沒聽見,還嘻嘻笑什麼?我看看,做什麼好吃的?" 田小麥一臉燦爛地說:"不許你看,等我做好了你再進來。

    " "我看着你做嘛,怕什麼?" "不許,就是不許。

    人家還不會做,想笑話我?"說着就推他出去。

     "你看你,我怎麼能笑話你?" "不笑話也不行,你先到沙發上坐一會兒,看看電視,馬上就做好了。

    "說着硬把吳國順推出廚房。

     吳國順無奈地搖搖頭,來到客廳,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眼睛盯着畫面,心卻還在想着廚房裡的田小麥,想着剛才相擁在一起的甜蜜,還有她口中發出的絲絲香氣,血脈贲張,激動難挨。

    起了身,又打開了廚房的門,田小麥一回首,笑着說:"餓了吧?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 吳國順說:"餓了,餓死我了。

    "說着,上前關掉了火爐的開關,還沒有等田小麥反應過來,就一把抱起了她,向門外走去。

     田小麥誇張地"哇"了一聲說:"放下我,放下我,等我做完菜嘛!" "慢慢做,不急!不急!" 田小麥就伸過手來,摟住他的脖子說:"你不急我急!" "你急我就讓你死一次。

    " 田小麥就哈哈瘋笑着,擰了他一把:"我讓你打岔!" 他壞笑着說:"這就打岔!"說着已到卧室,把她扔到床上,兩人就纏綿到了一起。

     自從讓田小麥搬到這裡之後,吳國順覺得他的生活幸福得像花兒一樣,兩個人的世界,想怎麼瘋就怎麼瘋,叫床的聲音再大也不怕,随心所欲,毫無顧忌。

    過去,或在他的辦公室,或是悄悄開個賓館,總像做賊一樣心裡發虛,尤其到了關鍵時刻,田小麥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他就急忙捂住她的嘴說,别出聲,讓人聽見不好。

    田小麥就吃吃地笑着說,你這不是壓抑人性嗎?哪有你這樣的人,像強xx似的。

    他被她逗樂了,就笑着說,不出聲照樣可以解放人性,照樣快樂。

    她說,你快樂我不快樂,叫都不讓人叫。

    他忍不住咧了嘴,嘿嘿地笑了起來。

    其實,他也想聽她叫,青春的呻吟聲一定很美妙,何況又是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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