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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權力是欲望的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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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肯定與衆不同。

    但是,現在不能讓她叫,等将來有了單獨的場所,一定讓她叫個夠,她不叫都不行,逼着也得讓她叫,誰讓她是一個悶騷女!後來有了這個家,她終于得到了釋放,根本不用他逼,那極富磁性的呻吟聲像音樂一般在房門裡彌漫開來。

    他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好聽的音樂,是一首無字的歌,他便在這歌聲裡,享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

     此刻,黃昏的日光悄悄地從窗紗裡透過來,輕輕地飄灑在床上,為這溫馨的時刻添了幾分朦胧與浪漫。

    他緊緊抱着她,相互吻了起來。

    田小麥的小嘴很濕潤,香甜如饴,就像一杯喝不盡的葡萄美酒,讓他沉醉其中。

    親吻了一陣兒,再看田小麥,已成了一灘泥,專等着他來揉,他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又開始解她的衣扣。

    田小麥的衣服不多,一件件扒下之後,一個美輪美奂的美人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身材很和諧,堅硬的乳,細細的腰,飽滿的臀,修長的腿,光滑如脂,柔軟無骨,如一首詩,似一首曲,渾身上下洋溢着醉人的芬芳。

    就在這一刻,他幾乎被醉倒了。

    他喜歡欣賞她的美體,更喜歡她剛剛脫下衣服後散發出來的青春氣息,那種氣息,足可把他的荷爾蒙刺激得滿屋飛揚。

     二.裝孫子是為了當大爺 吳國順為了能夠繼續聽到這美妙的叫聲,欣賞到這油畫般美麗的胴體,享受到這美好的幸福生活,他決定去找孫正權。

     他非常清楚,三局合一,事關重大,隻要繼續當上一把手,才能延續并擴張他的權力範圍,一旦當不上,就意味着他要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權力。

    權力,對于一個男人實在是太重要了,尤其是對一個曾經掌過權的人更是如此。

    為了當上這個局長,他跌跌撞撞地奮鬥了半輩子,他容易嗎?他真的不容易,他不能失掉自己的權力,必須想辦法抓住一切機會,奮力一搏。

    在權力場中,每人都有自己的關系網,拼到最後,不再是三個局長之間的競争了,它已扯動了各自身後的利益鍊條。

    他不怕李連根,隻怕姚潔。

    在這個問題上,他已經想過無數次了,要想擊敗姚潔,拔得頭籌,辦法隻有兩個。

    一個是想辦法擊中姚潔的要害,搞倒她,他就可以順利地取而代之。

    但怎麼抓到她的把柄?這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他早就聽人風言風語地說過,姚潔在影劇院、博物館的修建上撈了不少好處,但她有丁志強護着,即使有些小問題,也奈何不了她。

    看來,議論歸議論,沒有真憑實據,想扳倒她幾乎不大可能。

    第二個辦法,就是想辦法投靠孫正權,隻要孫正權能為自己說一句話,就等于釘子釘到了木闆上,即使姚潔身後有個丁志強,也争不過自己。

    相對而言,第二個辦法比較靠譜。

    問題的關鍵是,怎麼才能取得孫正權的信任?怎麼才能讓孫正權為自己說話? 吳國順苦苦思索了好久,也沒有想出一個拿下孫正權的良策來。

    憑他多年在官場中摸爬滾打得出的經驗,要想攻下一個人,首先得了解他喜好什麼、讨厭什麼,這樣才能投其所好。

    而孫正權這人,表面上給人的感覺不好錢,不近色,唯一的愛好就是打乒乓球。

    單位一把手的愛好,時間一長,很有可能會變成這個單位的集體愛好,一個市委書記的愛好,也有可能成為這個市裡領導幹部的集體愛好。

     上一任市委書記喜歡書法,機關裡就多了許多練字的人,一些局級領導也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放了紙張筆墨,開始練字。

    一些有書法基礎的領導更是如魚得水,經常到書記那裡去讨教交流,時間久了,這些領導都成了書記重用的人。

    那些書法基礎差的人,堅持不懈,久而久之,還真就培養起了寫書法的良好習慣。

     孫正權上任後,受前任書記影響的書法愛好者雖說一時很不适應,但好在他們習慣了适應别人,而不是讓别人适應他們,很快就喜歡上了乒乓球。

    市委一樓的健身房又添置了幾張乒乓球台,部長、主任們每天下午活動時間幾乎傾巢而出,都争着與書記熱熱身。

    這一熱身不要緊,也直接影響到了市委和政府的下屬各單位,過去喜歡書法的人開始轉移了興趣愛好,在各自單位的健身房支起了乒乓球台,沒事的時候就練球,練得久了,覺得打乒乓球就是好,比練書法好。

    更重要的是,領導一打球,下面的人也跟着來練,有男的,也有女的,氣氛要比練書法熱鬧得多。

    最讓領導感到高興的是,男女搭配,打球不累,尤其是有年輕漂亮的女下屬陪着來玩,更能增強體質。

     當然,領導除了自己強身之外,更重要的是想辦法請書記一起來強身。

    有時候書記下來指導工作,領導就可以向書記請教幾拍,幾個來回下來,兩人之間的關系也就親密了許多。

     吳國順雖然精通其中的奧妙,可他實在不喜歡打球,更不想為了刻意讨好書記而失去何東陽對他的信任,他隻好與孫正權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現在,讓他突然靠打球去接近孫正權已經來不及了,況且,無論是練字也好,打球也罷,這都是些花架子,是套近乎的手段,真正要從根子上搞定一個人,必須得來實的。

    按照金州的常規,副局長升局長起碼得50萬,坐了位子,每年的保位費也得10萬元。

    這隻是西部落後地區的價位,要是換到南方發達地區,不要說是一個局長,就是一個小小的村長,也花得比這多。

    吳國順決定賭一把,打算送50萬,就當重新買一個局長的價錢,也要保住一把手的位子。

     下定決心後,就開始為怎麼送發起了愁。

    送禮也是一門學問,送好了,它便成了解決問題的金鑰匙,送不好,反而會引來禍端,這主要是看送禮的對象是誰了。

    對于孫正權,吳國順沒有多少把握,不知道他會不會收。

    何東陽的點撥讓他悟到了一點兒什麼,但悟得又不透,他本想讓何東陽講得再清楚些,沒想到卻被他回絕了。

    他明白何東陽的為人,他永遠不會把事情說得那麼直白,許多時候,隻是點撥或者暗示一下,其中的度怎麼把握那是吳國順自己的事。

    不過,有了他的點撥,吳國順的膽子似乎壯了許多,就當是賭一次,與其坐等淘汰,還不如積極應對。

     吳國順決定先送去30萬元,等到事情有了眉目後,再送去20萬。

    這天晚上,他把人民币用報紙包起來裝進了一個紙袋裡,然後又在上面放了一條香煙來遮擋。

    老婆鄧紅說:"你記得提醒他,這裡裝的是錢,否則,他以為是香煙,再轉手送給了别人。

    " "你傻呀?我要是提醒這裡面裝着錢,他怎麼收?" "那你總得讓他知道你送的是什麼,否則讓人家真當做香煙轉手送給了别人,我們豈不成了冤大頭?前幾年有一個撿破爛的,在市委家屬院的垃圾桶裡撿到了一隻發臭的雞,回來準備洗了吃,沒料在雞的殼囊裡裝着一個塑料袋,打開一看,嘿,裡面包着一萬元錢,這可把那個撿破爛的高興壞了。

    前些年,一萬元錢的确能派上好多用場,不像現在,什麼都在漲,連送禮的價格也在漲。

    一次性就送30萬呀,你不提醒,人家怎麼知道?" "你放心好了,一看包兒這麼沉,不用說他也能看得出來。

    你以為人家傻呀!" "不是我唠叨,你要不說清楚,到時候他收了錢,不給你辦事怎麼辦?錢不白送了?" "你煩不煩?你也大大小小算個官太太,怎麼連起碼的規矩都不懂?别人給你送禮時,也沒有提醒你,你怎麼比猴子還精?" 經吳國順這麼一說,鄧紅就咧了嘴笑着說:"好了好了,聽你的。

    " 吳國順一看鄧紅笑了,也就跟了笑。

    吳國順一直覺得鄧紅白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兒,腦子就是比别人少一根弦。

    不過,這樣的女人容易與人相處,她要是生氣了,哄她也好哄。

    正因為如此,他們兩口子過得一直比較穩定,從祁北縣到金州市,風風雨雨十多年,從沒有大吵大鬧過。

    即使吳國順在外面有了相好的,也很容易瞞過了她。

     兩人正說着,見女兒從書房出來進了衛生間,吳國順就努了努嘴,示意鄧紅不要讓孩子聽到。

    鄧紅笑着點了一下頭。

    他們的女兒叫吳娴,今年剛剛上初中,課程一下加重了許多,好像有永遠做不完的作業,每天晚飯後,進了書房,門一關,大人的事兒不聞不問。

     吳國順看了一眼電視,中央一套的《新聞聯播》已經結束,《金州新聞》剛開始,畫面上孫正權正深入到田間地頭,視察農作物的生長态勢,他的身後跟了一群人,其中大部分人他都認識。

    很快,畫面切到了孫正權和農民交談的場面。

    電視上的孫正權看上去要比現實中的他精神多了,也顯得更加和藹可親。

    他問農民,今年莊稼長得怎麼樣?農民高興地說,今年生長得不錯,如果不遭遇自然災害肯定又是一個豐收年。

    吳國順通過孫正權的秘書早已問清楚了,孫正權連下了兩天鄉,今天下午剛回到金州。

    一般來講,領導都喜歡看本地的新聞,都很在意自己在電視上的光輝形象。

    吳國順覺得這時候出發剛好,到了孫書記家,估計他正好看完本地新聞。

     吳國順看了一眼表,向鄧紅打了一聲招呼,就拎着東西出了門來。

    司機小趙早就等在他的樓下了,吳國順上車後隻說了一聲:"去書記家。

    "孫書記家住仁恒花園,吳國順每到年頭節日,總要來拜訪一次,司機小趙早就輕車熟路了,也不多說什麼,隻管開他的車。

    吳國順過去來看望孫正權,隻是帶兩條煙幾瓶酒,從來沒有在裡面放過現金,一是他覺得沒有必要這麼做,二是他還吃不準孫正權是怎樣一個人,不敢造次。

    今天卻不同了,他所面臨的問題不是一般人能夠擺平的,與其坐失良機,不如孤注一擲。

    該冒的風險就得冒,不冒,肯定沒有他的機會;冒了,說不準還有一線希望。

     來到孫正權的樓下,他讓司機小趙在外面等着,獨自一人拎包上了樓。

    坐電梯來到了八樓,他的心不免有些緊張。

    他也不想緊張,但是沒有辦法,每一次見書記、市長,他總是免不了緊張。

    他知道這種緊張的背後是對權力的膜拜,有了這種膜拜心理,見了權力越大的人,就越覺得自己卑微渺小,見了權力比自己越小的,越覺得自己很有尊嚴。

    他曾經細細地反省過自己,覺得這一心理很是陰暗,也夠龌龊,應該改一改。

    然而,到了關鍵時刻,一切都由不得他。

    他知道,這是官場潛規則背後的文化心态,已經深入骨髓了,想改也改不了了,等到哪一天無欲無求了,自然也就心态平和了。

     來到孫正權的門旁,他不敢造次,先将耳朵貼到門縫聽了聽,聽到裡面沒有人說話,隻有電視的聲音,才壯起膽子,看準門鈴,輕輕地摁了一下。

    不一會兒,他聽到了裡面開門的聲音,心就忍不住狂跳了起來。

    門開了一條縫,隔着防盜門的小窗看到了一張中年女人的臉,他認得那女人就是孫夫人,剛問了一聲:"嫂子好!"女人問:"你找誰?"他馬上謙卑地回答:"我找孫書記,嫂子您不記得了?我是廣播電視局的吳國順。

    " 吳國順的話剛說完,就聽見裡面說:"讓他進來吧。

    "女人便打開防盜門,吳國順進了門,利用換鞋的當兒,把手裡的紙袋子放在了鞋櫃上,走到客廳,看到孫正權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馬上問道:"孫書記好,打擾您休息了。

    " 孫正權站起身來伸過了手,說:"有事嗎?" 吳國順略顯尴尬地說:"也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孫書記。

    " 孫正權指了指沙發說:"坐吧!" 吳國順剛坐下來,孫夫人已經為他倒了一杯茶,他馬上伸手接過:"謝謝嫂子!" 就在這時,金州電視台的新聞剛剛結束,孫正權這才回過頭來,和顔悅色地說:"國順,馬上要三局合一了,現在職工情緒還穩定吧?" "職工情緒很穩定,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 "這就好,這就好!"孫正權剛說第二個好時,家裡的電話鈴聲響了,頓了一下,接着說,"無論怎樣,要做好大家的思想工作,千萬不能松勁兒。

    " 吳國順馬上謙遜地說:"書記放心,我們有一套嚴格的考核機制……" 吳國順剛說到這裡,孫夫人在裡屋叫了一聲:"老孫,是兒子的電話,你來說兩句。

    " 孫正權對吳國順說:"你看會兒電視。

    "說着就起身去了裡屋。

     吳國順也站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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