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全心全力為百姓做事的時候,不要忘了抽空看看身邊那些原本真實善良的親人和朋友,或許就在這個很不經意的瞬間,有人正在慌張的戴着面具……
——邵聞天
懷疑的産生往往會衍生出很多之前從未有過的大膽假設,從而加以求證,這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共性。
越來越多的事實表明,金豐對陳小麗曾經進行了某些鮮為人知的引誘和設計。
對邵聞天的懷疑,對王雨思的懷疑,對金豐的懷疑,所有元素重疊在一起,讓一度被yu望沖昏頭腦的陳小麗變得謹慎起來。
或許是因為人的精力有限,或許根本就是因為一時的鬼迷心竅。
和邵聞天之間慢慢的溝通,讓陳小麗多少有些懷念往日的生活,女兒已經永遠的走了,就像金豐說的那樣應該給邵聞天這個高大的男人一個機會。
酣睡之中的人始終都會有一天蘇醒過來,原本抱着想和金豐共赴愛河的吳莎莎卻被一次又一次無情的丢棄在了無人問津的角落。
除了被人施舍的一點點鈔票之外,她依舊一無所有。
在金豐的眼裡,即便自己赤裸的站在他的面前,也隻能被充當成為一種洩欲的工具罷了。
吳莎莎那個美麗的童話,終于被金豐和茱莉難以割舍的情感徹底打碎。
作為一個渴望愛情的女人,在遭受了ling辱之後,顯然會陷入一種萬劫不複的死局——自己給自己設計的死局。
在出賣靈魂的那一瞬間,就已經不可能回頭。
吳莎莎在茱莉的眼裡,根本連棋子都算不上。
願意和金豐這種男人發生關系的女人實在太多,很簡單因為他有的是錢,而很多女人看重的也正是這個。
吳莎莎覺得非常失落,因為那種失寵的感覺實在讓她很難接受,甚至現在連見到金豐的機會都變得越來越少。
這個不願輕言放棄的女人終于還是勇敢的約見了金豐的貼身女人茱莉,為的就是弄明白一些長期困擾她的問題。
自從陳小麗的那件事情之後,似乎就連茱莉這個女人說話的口氣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一個混迹商海的女人,一個久居校園的女人,她們之間的差别顯然不是換上同樣性感時裝就能平分秋色的。
坐在濱江邊上這家别有一番情調的高檔茶樓,看着窗外奔流直下的濱江之水,吳莎莎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
和茱莉約在上午十一點,因為她非常清楚茱莉在金豐投資集團是個完全可以自由支配時間的特殊員工。
一陣高跟鞋和地闆碰撞發生來的聲音轉移了她的視線,茱莉挎着一個别緻的LV優雅的走了過來。
吳莎莎顯得有些冷漠,淡淡了說了句:“你來了,茱莉小姐。
”
茱莉順勢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微笑道:“時間剛剛好,不知道吳小姐今天約我過來有什麼事情,我向來喜歡開門見山。
”
吳莎莎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這個身穿一件低胸套裙的女人,說道:“茱莉小姐,要喝點什麼?”
“一杯咖啡吧,吳小姐,好久不見最近打扮的越來越時尚了?”
茱莉的話讓吳莎莎聽的有些别扭,因為她絲毫感覺不到對方是在贊美自己,謙讓道:“茱莉小姐,還像以前那樣很會保養。
”
其實這個約會,茱莉原本就不打算來的,隻是上午剛好沒什麼事情,就權當出來散散心而已,因為她和吳莎莎之間向來沒有什麼共同的語言。
茱莉會意的笑了笑,說道:“我想以你的性格不會是隻想和我喝茶聊天這麼簡單吧?”
吳莎莎狐疑的看了一眼茱莉,追問道:“那茱莉小姐認為我還有什麼企圖呢?”畢竟是做語文老師的,口才自然不會很差。
茱莉道:“隻是我覺得吳小姐現在應該在學校才對,我的時間不多,如果隻是喝茶聊天的話,恐怕我陪不了你多久。
”
對方的傲慢讓吳莎莎不由得有些惱火,可也隻能強忍着,平靜的說道:“既然茱莉小姐這麼說了,那我也用不着和你拐彎抹角。
我隻是想知道你和金豐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單純的上下級,還是——”
茱莉已然知道吳莎莎的心思,苦笑道:“吳小姐後面是不是想說情婦?當然,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能知道為什麼自己必須做答嗎?用傳統一點的角度來看,一般提出這種問題的女人顯然是對男人很感興趣,我說的沒錯吧?”
吳莎莎微微一笑道:“我确實很愛金豐,所以我必須弄清楚你和他之間的關系,希望你能理解,當然,你可以拒絕我的問題,畢竟這不是在法庭。
”
茱莉道:“吳小姐果然不愧是中學的語文老師,在咬文嚼字的方面我确實很不如你,不過我的這點中文水平似乎并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溝通。
我不想隐瞞什麼,我和金豐之間确實存在着一種介于婚姻與一夜情之間的關系,如果吳小姐要理解為情婦,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不知道這樣的回答你是否滿意?”
吳莎莎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木然的看着平靜的茱莉說道:“你們會不會有更進一步的發展,比如婚姻?”
茱莉搖了搖頭,端起咖啡杯,看了看窗外,不緊不慢的說道:“作為女人,我當然希望和自己喜歡的男人結婚,這一點我們兩人并沒有什麼不同。
但我還是不明白吳小姐今天叫我過來的真實目的,你要是喜歡金豐,甚至願意和這個男人結婚,這和我好像沒有任何關系,不是嗎吳小姐?”
吳莎莎追問道:“你不介意自己愛的男人,有别的女人?”
茱莉道:“你認為像金豐這樣的男人身邊會隻有一個女人嗎,這是我所不能改變得,換句話說,即便我們結婚之後,估計他也不會因為婚姻的存在而有所改變。
”
“你真的不介意?”
茱莉笑了笑說道:“其實你也不介意不是嗎?在你愛上他之前應該就已經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其實感情這個東西我确實不懂,我隻願意去享受一些東西,當然或許你會認為我是一個放蕩的女人,這都無所謂,因為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生活方式,你不是我,我也不會是你。
如果吳小姐隻是想了解我和金豐之間的關系的話,我想我說的已經夠明白了。
你愛的不是我,所以今天坐在的這裡應該是金豐,你說呢?”
吳莎莎低聲說道:“我已經好久沒有見他了,所以隻能約你過來。
”
茱莉詫異的說道:“吳小姐實在太有意思了,約不到金豐找我也無法替代呀。
我從來都不會壓抑自己的感情,其實吳小姐也應該一樣。
我不清楚金豐到底和你發生了什麼,如果隻是肉體上接觸的話,我确實無法将其理解為一種感情。
”
吳莎莎在這個女人身上顯然是找不到任何安慰,甚至連起初的那一丁點自信也蕩然無存,她苦笑道:“茱莉小姐确實是個非常特别的人,怪不得金豐在我和你之間選擇了你。
”
茱莉搖了搖頭說道:“我并覺得是他選擇了我,因為從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認定了他,所以這麼多年大家一起合作,要說選擇的話,是我選擇了他才對。
在國内,愛情觀雖然有了一些改變,但是在有些人身上卻變成了非常奇怪的東西。
我不會因為一個男人改變,當然也不希望一個男人因為我而改變,就這麼簡單。
當然,我也很想和他結婚,當然前提是他有了這個想法。
我很想知道,你和金豐之間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發生了關系?”
“一次聚會!”
茱莉道:“如果是我的話,我更願意将其看做是一夜情,或者類似的東西,因為在那種場合裡産生感情的可能性實在太小了,大家尋求的就是一種刺激,甚至于獵奇。
”
吳莎莎輕歎道:“或許你說的很對,不過我确實很愛金豐。
”
“看的出來吳小姐動了感情。
要不然也不會找我今天過來。
不過遺憾地是我不是金豐,也不是什麼愛情專家,根本沒有辦法幫你,Sorry!如果沒有其他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處理。
再見。
”
這是一個絲毫沒有人情味的約會,看着茱莉離去的背景。
她依然陷入了無盡的沉思之中。
或許就如同茱莉剛才說的那樣,在金豐的世界裡根本不缺少女人。
而自己扮演地角色隻是一夜情的玩伴罷了。
絕望中地吳莎莎還是再一次撥通了金豐的電話……
吳莎莎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喂,我是莎莎,我們能不能約個時間出來?”
金豐不耐煩的說道:“噢,是莎莎呀,最近公司的事兒太多,等有時間再說吧。
”
“你——”
“嘟——嘟——嘟——”對方已經挂斷了電話。
失魂落魄的吳莎莎,如同金豐的手中垃圾一樣被無情地丢在了一邊。
她終于還是忍不住了眼淚,因為遭遇金豐的拒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甚至在金豐看來,吳莎莎隻是為了索取更多的現金罷了。
自從幫着金豐完成被陳小麗的計劃之後,吳莎莎已經無法再去面對這個善良的女人了,她曾經不止一次的向親口告訴陳小麗事情的真相,可最終還是沒有勇氣。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似乎也是出奇的巧合,但和那種設計過地明顯存在着差異。
剛準備離開茶樓的吳莎莎,突然接到了另外一個人的電話。
“喂。
莎莎,我是陳小麗,有的事情想和你聊聊,剛剛去了你們學校,同事說你出去了。
”
聽到陳小麗的聲音,吳莎莎有些吃驚的說道:“我現在這邊地一個茶樓。
小麗姐有什麼事嗎?”
陳小麗道:“你把具體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打車過去,好長時間不見了,和你随便聊聊。
”
“噢,在……”吳莎莎遲疑了一下,還是告訴了陳小麗自己現在的具體位置,因為有的東西是躲不過去,不小心就會弄巧成拙。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陳小麗來到了這個足以讓吳莎莎再度郁悶的茶樓。
看到吳莎莎失落的神情,陳小麗好奇的問道:“莎莎。
你這是怎麼了。
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出現在吳莎莎面前的陳小麗顯然比以前更加會打扮了,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很多。
吳莎莎搖搖頭道:“沒什麼。
可能是沒有休息好吧。
小麗姐,你突然找我到底什麼事兒?”
陳小麗道:“我是想知道小雨最近去什麼地方,我已經好長時間沒見你們兩個啦,今天剛好有點時間,她不再所以隻能約你出來了。
”
聽到這裡,吳莎莎的心情頓時輕松了很多,搖搖頭說道:“小雨姐前些日子突然休了長假,我也不清楚她到底去什麼地方了,你沒打她的手機?”
“手機一直都關機,我是擔心她出了什麼事兒,所以過來問問你,畢竟你們之前經常都在一起工作。
”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是不是出去旅遊了,她這個人總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前一段時間她說自己想去馬爾代夫玩玩,沒準還真去那邊了也不一定。
”
陳小麗道:“可能吧,隻要她沒什麼事兒就行了,出去玩玩也挺好地。
對了,你怎麼一個人大老遠跑這裡來喝茶?”
吳莎莎解釋道:“這裡比較安靜,所以我挺喜歡沒事地時候來這裡坐坐。
”
“你今天上午不是有課?”
吳莎莎有些愕然,遲疑了片刻說道:“最近太累了,我是請假出來的,你呢,最近一直都還好吧,雖說都在濱江,可大家見面地機會卻總是很少。
”
陳小麗自然發現了吳莎莎似乎有意在隐瞞什麼,既然對方不願正面回答,她也就不再追問下去了。
“老樣子,當老師的,什麼時候不都是一個樣子。
”
吳莎莎問道:“家裡還好吧?”
“老樣子,我們兩個人都忙于自己的工作,家裡什麼時候都顯得空蕩蕩地。
”
吳莎莎微笑道:“小麗姐。
最近可是越來越年輕了,我看要不了多久就要趕上我了,呵呵”
“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吧,不過女人适當的還是得保養保養的,不能對不起老天爺給咱的這個俏臉蛋,呵呵。
”
吳莎莎點頭道:“那是,那是。
最近小麗姐的氣色也不錯,是不是撿到了什麼金元寶?”
陳小麗笑道:“我哪有那福氣……”兩個人東拉西扯的聊了一通。
不過原本打算從吳莎莎這裡問問有關王雨思地其他事情,仔細想了想之後還是咽進了肚子裡。
和吳莎莎見面之後,茱莉将整件事情告訴了金豐,因為她還是有些擔心這個女人會狗急跳牆,把對陳小麗的計劃全抖出來。
女人是最了解女人地,尤其是吳莎莎那種為愛所困的女人,很有可能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
從某種角度來講。
茱莉還是非常同情這個女人的,畢竟她和自己愛上同一個男人。
金豐吐了個沉悶煙圈,剛剛得到的一個消息讓他已經無暇再顧及其他的什麼事情了。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終于找到了郭毅出事之前和他在一起地一個小混混,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終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他深深歎了口氣,說道:“我們已經找到了和郭毅一起的一個小混混,果然不出所料,就在出事的同一天晚上他單獨約見了章大同。
”
茱莉驚道:“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麼?”
金豐道:“根據這個小子的回憶。
當晚金豐好像是拿出了章大同女兒的裸照進行要挾,之後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都在外面根本就不清楚。
”
茱莉追問道:“章大同女兒的裸照,怪不得章大同會單獨和郭毅見面,還有沒有其他地什麼消息?現在章大同肯定是對郭江寶産生了懷疑,會不會聯系到我們身上就很難講啦!”
金豐道:“我倒是不擔心他會不會聯系到我們。
畢竟整件事情都是郭毅一人所為,問題的關鍵在于章大同這個老東西會不會暗地裡有什麼動作。
你想想看,郭毅把他女兒整的那麼慘,他能這樣善罷甘休?”
茱莉還是想不明白,章大同即便真想對郭江寶下手,身在官場的他無非就是在公司的運行上搞點什麼小動作,從大局而言,這似乎根本沒什麼影響。
她疑惑的問道:“章大同能翻起什麼大浪,你未免也太高估他了吧?”
金豐道:“你不要忘了,在章大同地身邊還有一個皮明良。
這個人到底有多少料到。
我确實心裡沒底,我現在甚至懷疑郭毅在約見章大同當晚就遇害。
會不會和這個人有什麼關系。
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後面肯定會非常被動。
”
“尚曉鵬那邊有什麼最新消息?”
“章大同自從女兒出事之後,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已經開始正常工作,曉鵬并沒有察覺到他有什麼不同尋常的舉動。
”
茱莉道:“我們要不要派人監視他?”
“千萬不能打草驚蛇,現在一切還都隻是我們的假設。
或許章大同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找誰報仇也不一定,看看情況再說吧?噢,對了,上午你幹什麼去了?”
茱莉笑了笑說道:“被你的老相好召見啦。
”
金豐疑惑的看了看茱莉說道:“我的老相好,誰呀?”
“吳莎莎。
我剛才一進門不就給你說了,你沒聽見呀?”
金豐搖搖頭道:“她找你幹什麼,不會又是獅子大張口要錢吧?”
“人家才沒你想的那麼庸俗呢,她要的是人!”
“人,什麼人?”
茱莉不知道金豐真糊塗呢,還是在這裡裝糊塗,走到他地身邊,詭異地說道:“人家可徹底愛上你了,我看她中毒很深,你是不是得抽時間解釋解釋呀。
”
金豐這才明白過來,想起了之前的那個電話,說道:“對了,今天她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我現在哪兒這閑工夫,她都說什麼了?”
“問我們什麼關系,問我們……”茱莉繼續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找她談談,否則我擔心這個女人會把她地那點事情全都告訴陳小麗,到時候可就麻煩啦。
”
金豐擺了擺手道:“有什麼麻煩的,放心吧,吳莎莎這個女人我還是比較了解,她根本就沒這個膽量。
陳小麗是誰,市長夫人,你想想看,要是吳莎莎告訴她真相的話,她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退一步講,就算她真的告訴了陳小麗,現在我這位老同學已經拿了我們好處,她即便想找人算賬,又能做什麼呢?頂多回家多疼一疼自己的老公。
”
茱莉冷笑道:“陳小麗碰到你這麼個老同學,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
“有什麼倒黴的,她現在穿的是什麼,用的是什麼,這些都是誰給她的,說到底大家就是相互合作,各取所需,我看就很公平嘛。
”
金豐一直以來對章大同的顧慮顯然有些多餘,至少到目前為止,章大同并沒有想依kao皮明良的勢力去報複郭江寶。
然而,事情到了今天這種局面,至于皮明良自己會不會把矛頭指向郭江寶就很難說的清楚了,因為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會把郭毅對章大同的要挾,看成是郭江寶在幕後一手策劃。
人财兩得的金豐此刻已經慢慢的迷失在了他自己設計的陷阱之中,對陳小麗那種過于自負的看法,注定會給他惹來一身的麻煩。
陳小麗和吳莎莎接觸之後,顯然并沒有得到她所想要的東西。
經過一番思想上的鬥争,她還是決定等王雨思回來之後當面問個清楚,如果她和邵聞天之間确實存在着地下戀情。
那麼也是該對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做個了斷地時候了。
在陳小麗這個傳統女人的眼裡,婚姻就預示着彼此之間的相互忠誠。
對吳莎莎這個小女人,陳小麗同樣一直都在提防着,因為她始終覺得自己和邵聞天之間的感情不應該被一個不相幹的外人知道。
如此複雜的社會,誰也不能保證别人會不會拿這種事情來要挾邵聞天,即便有一天真的選擇離開,陳小麗也不願意這個男人因此而身敗名裂。
等待王雨思地日子。
對陳小麗來講無疑是個煎熬。
然而,任何謎團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陳小麗甚至有些後悔當初自己為什麼不直接向王雨思問個清楚,現在這個年代,即便真發生了什麼,也沒什麼不敢拿出來說地。
日子就這樣慢慢悠悠的過去了五天,陳小麗發給王雨思的無數條短信終于有了回複。
這天下午,王雨思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喂,小麗呀。
最近還好吧,有空的話,我們見個面,我要告訴你一個重要的事情。
”
陳小麗道:“你這段時間去什麼地方啦,找了你好久,手機關機,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啦。
”
王雨思道:“好了,我們見面再說吧。
你直接來我家怎麼樣。
我有很重要的東西給你看。
”
陳小麗緊張的問道:“什麼東西?”
“你過來就知道啦,反正是非常重要地。
”
王雨思的語氣還像往常那樣平靜,被她反複提到的重要事情,倒是陳小麗有點不知所措,難道她也準備向自己坦白某些東西?帶着諸多的疑問,陳小麗打車到了王雨思的家裡。
一進門就看見王雨思有氣無力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之上。
陳小麗好奇的問道:“小雨,你最近跑到哪兒去啦,我可是給你發了無數條短信,還去學校找過你。
”
王雨思有些疲憊地說道:“我剛下飛機回家,去了趟馬爾代夫玩了幾天。
”
陳小麗道:“那也不至于不接電話吧?”
王雨思晃晃腦袋說道:“不就是為了玩的高興一點嗎,你想想要是我在沙灘上曬太陽,突然有人給你打個國際長途,多掃興呀。
”
陳小麗四下環視了一番,說道:“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嗎?”
“等等,我去給你拿樣東西。
”
陳小麗道:“什麼東西呀。
還搞的這麼神秘。
”
王雨思拿過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打開了一個文件夾,說道:“看看我們在馬爾代夫照的照片。
”
“這就是你要告訴我地重要事情嗎?”
王雨思道:“你先不要發表意見。
看完之後,你就明白啦。
”
此刻的陳小麗哪有什麼閑工夫欣賞這些東西,礙于面子也隻能象征性的看看了。
除了馬爾代夫的美景之外,一個陌生的男人頻頻上鏡,和王雨思顯得格外親熱。
陳小麗歪着腦袋看了看一邊竊笑的王雨思,狐疑的問道:“這個男的是誰呀?”
“小麗,我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我準備結婚啦。
”
陳小麗吃驚的看着王雨思說道:“和誰,不會是照片上這個男人吧?”
王雨思點點頭道:“就是他,婚禮就訂在這個月地月底。
其實我今天找你過來除了告訴你這件事情之外,還有一件事情想對你說。
”
陳小麗道:“什麼事情?”
王雨思笑了笑說道:“小雨,事到如今,我也用不着瞞你了,其實這麼多年以來,我都挺喜歡聞天地。
本來我想把這個秘密永遠的放在自己地心裡,可後來還是決定告訴你。
其實我一直都挺羨慕你們,也一直都在為祝福你們,我們是最好的姐妹,我完全沒有必要隐瞞什麼。
你不會怪我吧?”
陳小麗苦笑道:“按理說,我應該替你感到高興,可是現在卻……小雨,其實我覺得你要是真的喜歡聞天的話,我……”
王雨思被陳小麗的話說的一愣,茫然看了看她,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和聞天之間一直不都是好好的嗎,何況愛情這種東西也不會什麼物件可以随意轉讓的,你到底是怎麼了,如果你怪我的話,完全可以罵我。
”
陳小麗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氣,說道:“你不是和聞天已經有了一段感情嗎,為什麼突然就這麼放棄了?”
王雨思一臉的疑惑,搖搖頭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和聞天之間什麼時候有了一段感情,我怎麼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呢?”
陳小麗道:“既然你承認喜歡聞天,為什麼就不敢承認你們之間的感情呢?”
“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和聞天根本就什麼也沒有,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決不能不相信你的丈夫邵聞天。
我承認我喜歡他,但那也隻是我的一廂情願,在邵聞天的眼裡你陳小麗才是他的全部。
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想要拆撒你們。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對此我都不願解釋什麼。
”
陳小麗起身怒視着奪她所愛的王雨思,厲聲說道:“那你和邵聞天之間的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照片,什麼照片?你說清楚一點,我要為自己的清白讨個說法。
”
“那一次,我們一起去深圳……”
陳小麗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王雨思更是聽的一愣一愣,她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然而,眼前的陳小麗也絕對不像是在捏造事實。
王雨思搖搖頭道:“這件事情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根本就沒有你說的什麼照片,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
陳小麗冷笑道:“誤會,難道你把向吳莎莎的解釋也忘了嗎?”
“我給吳莎莎解釋什麼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從深圳回來之後,有一天吳莎莎突然來到我們學校,和我談起了這件事情,說你的那些照片從筆記本裡滑落出來,被她撞見……”
王雨思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說道:“現在馬上把吳莎莎找過來,我要當面問清楚這件事情,我不想在結婚之前讓自己成為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
陳小麗和王雨思相交多年,兩人之間的了解自然也是非常深入,此時此刻既然王雨思已經承認了自己喜歡邵聞天的事實,勢必也沒有必要隐瞞其他的任何細節。
陳小麗一下子就懵了,隻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凝視着王雨思,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
王雨思冷笑道:“我既然敢承認喜歡你老公,其他的為什麼不敢承認呢,現在就打電話把吳莎莎叫過來,我們當面問個清楚。
”說着,王雨思便掏出了手機。
陳小麗搖搖頭道:“你不用找她了,這件事情我當面找她問個明白,這麼多年的姐妹,我沒有理由不相信你的話。
如果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陷害的話,又會是誰呢?”
王雨思的情緒稍稍有些冷靜了下來,輕歎道:“陷害,為什麼要這樣呢?”
陳小麗茫然的搖搖頭說道:“所有的事情恐怕也隻有吳莎莎一個人知道了,如果真是有人陷害,恐怕就是針對聞天的,這件事情我們先就不要伸張出去。
至于吳莎莎那邊,我親自去問,你還要準備自己的婚禮。
對不起,小雨,我剛才确實太沖了,實在對不起,我不應該懷疑你。
”
王雨思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弄明白之後,對我們大家都是一種解拖,我不想你生活在誤會之中,我更不想我自己遭人誤會,尤其是你和聞天。
既然這樣吳莎莎那邊,我就先不問了,你有什麼消息要随時告訴我。
現在想想,在深圳的那天晚上就是吳莎莎主動拉着我去喝咖啡的,恐怕真是這個女人從中搗鬼。
”
和王雨思之間的冰釋前嫌讓陳小麗深深的感覺到,所有的事情恐怕都是一個陰謀,如果真的是吳莎莎暗中使詐,那麼究竟是受什麼人指使呢?除了金豐,陳小麗實在想不出第二個能和這件事情搭上關系的人了。
長期以來對王雨思和邵聞天的誤會,已經讓她深陷泥潭。
既然要讨回清白之身,就必須把所有與之相關的事情全部說個清楚,王雨思道:“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聞天有沒有給你說過,上次吳莎莎約我去老樹咖啡途中,我被摩托車撞倒,正好是聞天路過把我送到了醫院。
我不知道這裡面會不會也有什麼陰謀?”
“老樹咖啡,你被摩托車撞了?”陳小麗搖搖頭說道:“聞天從來沒有跟我說起過這件事情,你說當時也是吳莎莎約你過去的?”
王雨思點點頭道:“是呀,當時她約我在那邊等她,結果後來她說臨時有事不能來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不知從哪兒冒出一輛摩托車……再後來就看見聞天了。
”
這件事情終于讓陳小麗明白了過來,當時她正坐在金豐的車裡,親眼目睹了後面的片段。
足以證明吳莎莎一定和金豐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而他們最所以設計這一切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徹底崩潰,在頭腦發熱的情況下被人輕易利用。
看着陳小麗茫然的神情,王雨思問道:“小麗。
你在想什麼呢,是不是這件事情也和那個吳莎莎從中搞地鬼?這個臭丫頭,到底想玩什麼花招?”
陳小麗深深的歎了口氣,道:“看來所有的事情八成都是這個女兒一手操縱的,害的我差點失去了老公和最好的姐妹。
”
王雨思道:“她到底為什麼這麼做呢?”
陳小麗看着王雨思,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情肯定是她一手策劃,不過你得保守這個秘密才行呀。
畢竟涉及到聞天,他現在地位置。
要是被人知道有這種事情發生的話,我們之間能說地清楚,可别人怎麼說那可就不一定了。
”
王雨思道:“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不過你也不能就這麼輕易就放過吳莎莎這個小狐狸精,以免她又搞什麼名堂出來。
這件事情幸虧時候的及時,要不然到時拆撒的恐怕就是兩個家庭。
現在人實在太可怕了。
”
陳小麗歉意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原諒我這個不稱職的姐姐,剛才的一切就權當是場誤會。
”
王雨思道:“之所以被人利用,或許他們早就知道我暗地喜歡聞天,不過這件事情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跟你說起。
說心裡話,要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作為姐妹,我不應該喜歡上你地老公。
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把他徹底的忘掉,但是我并不想騙你。
”
陳小麗會意的說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喜歡一個人并沒有什麼過錯,或許除你之外,還會有更多的人喜歡他,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我的男人有魅力。
”
王雨思終于lou出了久違的笑容,說道:“你能這麼想,我真的很高興。
這件事情或許讓你和聞天之間也産生了不小地誤會,站在一個姐妹的角度,聞天确實是個少有的好男人。
雖說一心隻裝着自己的工作,但是誰都看得出來你在他心中無以倫比的位置。
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設計陷害你們,但是官場的一些東西也聽說過不少,官做地越大,各方面的誘惑、利用、甚至陷害也就越多。
不管什麼什麼時候,你還是應該相信你的丈夫。
相信你當初的選擇。
相信你們之間堅實的感情基礎。
”
陳小麗點點頭道:“放心吧,小雨。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寬容和大度。
”
王雨思拉着陳小麗的手,說道:“我們都是多年的姐妹了,還說這些幹什麼呢。
月底就要舉行婚禮了,說實在的,心裡還真是有點緊張。
到時候,可一定要把你們家的那位市長大人一起帶上呀。
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突然有了個着落,還真有點不太适應。
不過人嘛,始終都得有個歸宿。
小麗呀,要是下輩子,再讓我碰見你老公這樣地男人,我可一定不會手下留情地,你當心點,呵呵。
”
“要是真有下輩子,我們一定還是好姐妹。
不說這些了,聊聊你這位白馬王子吧,他是幹什麼的,在什麼地方上班,對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