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她把一個信封掏了出來,葉大勝目不轉睛地看着。
幾張彩色照片掉了出來,李曉涵什麼也沒有說,把那些照片遞到了葉大勝面前。
葉大勝拿起來看着,擺在最上面的那張,正是李曉涵淚眼惺忪的樣子,坐在長椅上半靠在葉大勝的身上。
看到這張照片時,葉大勝的臉上頓時變了顔色。
他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還算平靜地問道:"哪來的?"
李曉涵看到葉大勝的情緒變化,馬上說道:"你别激動。
你如果太激動,我就更後悔來找你了。
"
"你告訴我是哪來的?"
"是郵寄到我家的。
"李曉涵平靜地說道。
"什麼時間的事?"
"昨天的事。
"
"這些人真是卑鄙到了極點,他們這樣做有意思嗎?"葉大勝說道。
"你知道會是什麼人幹的?"
葉大勝搖了搖頭。
李曉涵指着那張照片說道:"葉檢,你注意到沒有,這張照片像是李志華遺體火化那天,我坐在長椅上的情景。
我想了半天,除此之外,我沒有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有過這種行為。
這個男的,顯然是用電腦技術作過處理的。
我想這個男的很可能是我姨的兒子。
他是前一天,特意從外地趕到東海的。
當天,他去參加了李志華的遺體告别儀式。
這很可能是我在那裡等着遺體火化時,靠在了他的身上。
"
"你是說,有人拍了下來,之後,又把頭像換成了我的。
特意用來做文章的?"葉大勝說道。
"隻能得出這種結論。
至于把兩個人放在什麼背景之下,這對行家來說,非常小兒科。
那幾張照片我也仔細地看過,都是采取這種辦法處理的。
隻是那些照片是誰,在什麼情況下拍攝的,我一時想不起來,有些照片肯定是我的原始照片,而在你的身上,是有人做了手腳的。
"李曉涵說道。
"那你的這些照片怎麼會流失到别處去?"
"不是流失到别處去的。
這些照片很可能根本就沒有到過我的手裡,我想了一夜,我總覺得這些照片很可能是我參加你們檢察院的什麼活動時,有人給照的照片。
除此之外,我得不出别的結論。
"李曉涵說道。
"這些年來,我們檢察院的家屬在一起活動的機會是不少。
不過,真的會是這樣嗎?"
"如果不是這樣,就沒有辦法解釋他們會從什麼渠道得到我的這些照片。
"
"這樣做,實在是無聊極了。
從根本上說,不管他們是想達到什麼目的,都是沒有用的。
李曉涵,你也不要過分上火,隻要我們心裡沒有鬼,自然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葉大勝說道。
李曉涵準備把照片重新裝進自己的手提包裡,葉大勝說道:"你要這些東西沒有用,還是放在我這吧。
"
他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把照片放到了辦公桌的抽屜裡。
正是在這個時候,姜遠志走進了葉大勝的辦公室。
就在徐樂山走進來不久,張若梅也走進了葉大勝的辦公室。
徐樂山離開之後,葉大勝又取了一杯水,遞給了張若梅。
他坐到了雙人沙發上。
張若梅與李曉涵分别坐在葉大勝的兩側。
葉大勝又一次問道:"你怎麼突然跑到我這裡來了?"
"突然嗎?還不都是你鬧的。
"
"什麼都是我鬧的?"葉大勝不解地問。
"我剛剛去過銀行,什麼也沒有查到。
人家說"說到這裡,張若梅或許是覺得李曉涵在場的緣故,就沒有再往下說什麼。
葉大勝明白了張若梅的意思,便很自然地說道:"人家說不行,是吧?不行就算了,等我再想别的辦法吧。
"
李曉涵沒有聽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而葉大勝和張若梅彼此都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張若梅把話題轉到了李曉涵的身上:"李檢的事還沒有眉目?"
李曉涵搖了搖頭。
接着,張若梅與李曉涵又彼此說到了一些關于如何保健方面的事情。
沒過幾分鐘,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