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做些科學研究,假如市面上有的話,隻可能是泉州或者帝都最大的化學品行才有售,而一般人更不可能一次性大量購入,所以,隻要查出來誰最近曾大量買入,就是那搶匪的同謀無疑了。
”
“那麼我該去做什麼?”
“你拿着這個東西,去帝都最大最全的化學品行看看,是不是能找到我說的那種樹膠片,然後将兩者比對一下,看看我的猜測對不對。
如果對的話,就告訴崔執這條線索,叫他去查清楚。
”
初荷接過那軟片,皺了皺眉,無聲言道:“崔執還是算了吧,他極是讨厭你,隻想一心治你的罪。
小笨還被他關着,明天晌午才能放出來。
”
薛懷安臉上現出迷惑又無奈的神情,雙手墊在腦後,仰面望着牢房低矮的灰白頂子,似是陷入回憶一般,好一會兒才喃喃自語道:“按說不會啊,我怎麼覺得他和我一樣不相信案子就這麼簡單呢?他應該也有要徹查到底的心思吧。
這麼讨厭我,難道是因為我比他英俊嗎?”
初荷被他逗笑,心情竟是這些天來最好的,膩在他身邊不想再說案子,便挑些來帝都後的見聞和他閑聊。
講着講着,就說起肖泉來,因這位癡情種的事迹在初荷看來實在太過有趣,忍不住就加上了手語,連說帶比畫,眼睛裡星芒閃動,看上去可愛極了。
“……你知道的,這樣的大日頭底下,他藏在樹裡用望遠鏡偷窺,然後風吹開樹蔭,陽光一掃他的鏡頭玻璃,不知角度怎麼那麼巧,就是這樣一閃的反光,恰被我看見了,于是我才發現了他……”
初荷講到此處,原本笑意盈盈看着她的薛懷安猛地直起身來,急急在牢房裡來來回回走了兩圈兒,才停下來說:“傅沖說謊了。
”
初荷不明所以,安靜地看着薛懷安。
薛懷安平靜下來,解釋道:“我們出海去送銀圓的那天,是個陰霾天氣,整個天空都被厚厚的霧霭籠罩,海上無風無浪,當時是巳時左右,日頭應在稍微偏向東南的雲層裡藏着,而搶匪用來觀察我們的船也是在東南方向,因此日光不可能對鏡頭造成強烈反射。
而這樣的天氣,海面上也不會出現強烈的反光,所以也就不可能有海水反射的日光再次射到望遠鏡玻璃上形成新的反射,而他卻說因為被搶匪的望遠鏡反光晃了一下,所以發現了搶匪藏匿的漁船。
”
“所以,他和甯霜果然同搶匪是一夥兒的?”
“還不能下定論,不過,他說謊必然有原因,現在他也被崔執關在刑部,倒是不怕跑了,我們先查清樹膠這邊。
”
薛懷安的推斷沒錯,初荷當日下午在帝都最大的化學品行果然找到了這種叫作c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