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裡拽過裝着褂裙的袋子,把衣服掏了出來:“為什麼我對她如此深情,甚至不惜一切為她尋覓天下無雙的褂裙,而她卻還是想要逃離?還有你!”
我猛地擡起頭。
“還有你。
為什麼你要毫無保留地把這件褂裙給我?為什麼不問清楚明細?還是僅僅為了勾搭我這樣一個男人?賤人。
你們都是賤人。
”
我僵在原地眼淚奔流而下,渾身顫抖。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頭環住我:“來。
你不是很嫉妒她嗎?你不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嗎?給你,拿着,朝她胸口一刀刺下去。
這以後我就是你的了。
”說完他把軍刀塞進我握緊的拳頭裡。
我整個人瞬時癱軟在地,仿佛逼近懸崖沒有跳下去之外的選擇。
軍刀從我的手裡滑出來又被他塞進去。
他發了瘋似的把我拖到床邊,把遍體鱗傷的女人扳過來呈現在我的面前。
女人的眼睛半睜半閉,看不見希望,亦沒有絕望。
片刻,我收起眼淚。
緩緩爬起來,屏息凝神。
顫抖着擡起右手,對準位置,閉上眼睛,一點點深入。
我能感受的蓬勃的血液刺激在皮膚上的感覺。
那女人沒有絲毫掙紮,隻是慢慢閉上了眼睛。
鹹潤的淚水浸入傷口,再也沒有疼痛。
他把渾身癱軟的我扶住,在耳邊輕輕私語:“這裡,以後是你的城。
”
門吱呀作響,推開來,他手持一件褂裙:“來,給你的,也是我們的,穿上試試,轉個圈。
”我側了側身子并不怎麼能動彈,白色的被單半遮着身體,膿液滲出,漫出一片黃。
邱暧暧感慨:“人生有那麼多吸引。
哎。
”
“所以人甘願為之赴湯蹈火,一次又一次陷入陷阱。
前面的路總是不明方向。
之所以人們還願意一直一直走下去的原因,不外乎是相信前方總有契機。
總有誘惑。
總有幸福。
這些,都是吸引。
”仇慕名一針見血。
邱暧暧愈發覺得這個男人了不起。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直直地投入人的心坎,硬生生留下一個淺淡但消除不掉的痕迹。
“那有沒有什麼東西是吸引着你一直往前走的呢?”邱暧暧發問,她對他感興趣,已不單單是當初的那種好奇和好感。
現在是一種由内而發的了解,隻有了解得足夠清楚,才可以愛得恰當。
“有啊,那不就是你嘛。
”仇慕名的話聽起來有些戲谑,所以邱暧暧不知道該怎麼來解釋心中的感受,她甯願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是的。
仇慕名說的是真的。
隻是,不是邱暧暧所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