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介紹自己:“好,陸青雲。
”
我嘴角挂起一彎月亮:“好,曲繁水。
”他問了問我衛生間在哪裡,我指給他看,他便徑直走進去打開龍頭,幫我調好水溫給我洗澡。
真的,是第一次,有這麼貼心的男人會如斯對待我這樣一個深處社會底層的人。
他一邊幫我擦背一邊同我聊天:“你皮膚很好。
”
他不跟我談及這是一場生意。
隻是有一句沒一句跟我閑聊,笑聲溫軟。
第一次,他讓我感覺這個無數男人留下穢物的單元房是這麼親切,很像……家。
他動作很輕。
愛撫和進入都很溫柔,還時不時問我會不會疼。
睡前他輕吻我的眼睛,用細膩的手指撫觸我的鼻梁。
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他已經不見了。
他把錢放在一個信封裡,塞進進門就可以看見的納物袋裡。
我把信封拿過來掂量了一下,很重。
我打開看了一眼又合上放進抽屜。
他前後來了四次,每次間隔一周,說話做事一如謹慎派頭。
雖然他時常開心地和我閑聊,可是我卻從不知道他是做什麼工作的。
他偶爾會帶來一些爵士樂CD,我們頭靠頭依偎在沙發裡,喝紅茶聽音樂。
他讓我覺得,我是一個如此有尊嚴和正常生活的女人。
我從來沒有這麼渴望深入一個男人的世界和内心。
雖然我知道我并不具備資格。
可是我還是準備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