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他照往常一樣把錢裝進信封放在老位置,并沒有像往常一樣事先跟我約定下個星期什麼時候會來。
然後便走了,唯剩下一陣風。
我心中自覺奇怪。
我呼吸均勻地閉着眼睛。
等到他出了門就爬起床,迅速穿上早就準備好的黑衣黑褲,把頭發藏在鴨舌帽裡,踏上一雙輕盈的跑步鞋跟了出去。
幸好,他還站在街邊等待過往的出租車。
我躲在樓道後面,等到他上了車就出來招了一下手,不遠處,早已照我的安排停在暗處的出租車就駛了出來。
我讓出租車以不斷換道的形式不緊不慢地跟着他所坐的車。
行駛了很久很久,他坐的車終于停在南郊一座近乎廢棄的兩層舊房前。
我就一直守在那棟房子外面。
等到天黑了以後他才出來。
打扮清爽整潔,然後從房子後面開出了一輛家用車。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開車。
他去我那裡至今還從沒開過車。
我讓車子緩緩跟在後面。
他把車停在了離南郊不遠的一個沒落的紅燈區。
跟我那裡差不多。
原來他真的不止我一個固定外賣。
我心裡隐隐泛起一陣難過。
喉頭幹嘔地咽下唾液,想哭的沖動被我打住。
這次他沒有待到天亮。
半夜兩三點的時候就出來了。
開車徑直回了家。
此後的四天,他都開車到不同的紅燈區,然後到半夜兩三點時分就出來了。
這樣的舉動讓我覺得有點怪異。
直到第六天,守在他家附近的我接到了他的電話。
“繁水嗎。
”
“嗯。
”
“明天我有空,會去你那裡。
早點關了門等我。
”
“好,等你。
”
“再見,對了,最近天涼,多加衣。
”
“好,再見。
”
兩行淚早就滑了下來。
他從來不會提前一天跟我約定時間。
其實,這些天的跟蹤我早有察覺。
他這些天去那些地方是為了……
他是一個專門遊離在流莺間的男人,每次摸清了那些孤身女人的底細,就會瞅準時機,殺死那些無親無故沒有背景的流莺,取得她們身上的器官,或者是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