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間紅了臉。
口水直咽。
臭小子真好福氣。
他不甘地瞪了一眼那個光身子的男生,讪讪地退回房間關上門自己打飛機。
是的是的。
他躁動了。
即使在法律上,他們仍然是父女。
不過繼女跟他又沒有丁點血緣關系。
于是他為自己内心的躁動披上了一件很僞善的外衣。
妻死前曾千叮咛萬囑咐要他好好愛護紅蔓,要看着她成人,将來為人妻為人母,幸福安康。
既然講明了是愛護,那麼性教育課也是善良并且必要的一步吧。
他這麼想着。
紅蔓從沉睡中驚醒的時候,他正挺着不大的家夥撕扯着她的睡衣。
她一腳踹過去卻落了空。
反被雙手反綁起來,系在床幫上。
他長滿老趼偌大的手掌拍過去,她立刻頭暈眼花,嘤嘤着被弄痛。
這樣的老男人粗暴并且無良。
怪不得那個平實總是看起來唯唯諾諾的母親沒有别的辦法隻好重病離世。
紅蔓的邏輯一向這麼奇怪,連在這種危急關頭都無法正常。
年輕的女孩兒咬緊了嘴唇。
鮮血滲出來,紅潤得有些慘烈。
他一邊用力一邊重複着污言穢語。
霎時間紅蔓仿佛聽見自己的靈魂片片凋落。
完事之後他坐在地闆上喘氣:“你媽交給我的任務我算完成得不錯吧?”
紅蔓沒有撕吵,隻是卷過被子翻身面着牆壁緊閉雙眼,哽在胸口的是碎落的牙齒,硌得心中遍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