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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俠義雙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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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左輪泰的安全與健康,我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仇奕森說。

     “老狐狸!你真是婦人之見,和我的義女一般見識!”左輪泰理直氣壯地說:“我們出來闖蕩江湖,稍為受了一點皮肉之傷能算得了什麼?比喻說,在倫敦霧夜,你遭遇仇人襲擊,還不是我及時趕到救了你一命嗎?” 艾玉琪大驚,說:“你在倫敦被歹徒襲擊了嗎?” 仇奕森一聲咳嗽,說:“我很懷疑是左輪泰從中搗鬼!” “唉,真是恩将仇報,這年頭好人難當呢;你打算讓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左輪泰說。

     艾玉琪墊起足尖附到仇奕森的耳畔輕聲說:“為了對付‘不回歸海島’的賊人,我正在大肆聘用槍手,左輪泰的槍法聞名天下,正是最理想的人選,我們歡迎都來不及,為什麼還要拒絕他呢?” 仇奕森說:“唉,假如左輪泰的義女關人美追蹤而至,我們的麻煩就多了!” 左輪泰說:“老狐狸,你的考慮真多,等到關人美追蹤抵步時,也許我們早已經将事情解決掉了!” 巴黎的紅磨坊夜總會是世界聞名的,特别是它的肯肯舞,好像是全世界上“隻此一家别無分号”。

    由于紅磨坊太出名了,所以那一帶地方就稱為是紅磨坊地區了。

     “鐵蹄夜總會”也算是甚高尚的交誼去處。

    不常上門又不了解行市的人,聽到它的價錢就吓煞人。

     這是花都巴黎的銷金地帶,是供揮金如土者的好去處。

     左輪泰很習慣這樣揮霍,花都巴黎他是經常往返的常客,畢生行俠仗義的所得,大部份是在歌台舞榭聲色犬馬的場合中送掉了。

     “鐵蹄夜總會”他好像頗為熟悉,侍者對他當大爺般的看待。

     晚間七時三十分,左輪泰和玫瑰夫人已經在預訂席上坐着恭候。

     仇奕森和艾玉琪也準時光臨,這間夜總會的節目甚為豐富,表演者多半是世界上一流的藝人。

     左輪泰吩咐侍者大開香槟酒,是為歡宴嘉賓,其實他們每一個人都各有心思不同。

     艾玉琪的心思是最繁重的一個,由于她的胞姊生死下落不明,整個打撈公司的重擔全落在她的身上,她那還有心情去欣賞節目呢? “酒逢知己千杯少,老狐狸,我們着實應該痛飲一番,為你洗塵也為我洗塵!”左輪泰說:“另外祝賀的是我倆第二度合作,記得在‘鬥駱駝’一案中,我們合作得非常地愉快,駱駝那個老騙子可真是不容易對付呢,到了最後,我們雖然沒有戰勝,但是也沒有失敗,鬥了個平手,可說是非常地不簡單了呢;現在還有人津津樂道談論這件奇案,你也應該感到快慰了!我相信在我倆第二度攜手合作時,将會有更精采的成果!” 仇奕森搖首說:“左輪泰,你得牢記着一點,駱駝在江湖上也是位老俠客,他的生平俠義事迹相信要比你我多上無算的倍數,他是從不傷人的,現在我們要去的地方,卻是魔鬼與盜賊盤據之地,他們都是殺人不眨眼,以燒殺作為樂事的,‘不回歸海島’聽它的名稱就夠不祥的了,也許你我找去了,也同樣地不回歸,此後你我的大名,就隻能留給後人去憑吊了!” “别說洩氣話,有老狐狸在,恁憑賊人更多,也不是你的對手,魔鬼聞說仇奕森的大名,也會歛迹了!”左輪泰吃吃笑着說。

     “左輪泰先生,你真願意仗義相助,和我們同行麼?”艾玉琪忽問。

     “我不遠千裡而來,為的是什麼呢?”左輪泰反問。

     “那末在報酬方面……?” “我并非是為報酬而來的,艾小姐,你完全弄錯了!” “但是我能怎樣報答呢?” 仇奕森他替了左輪泰回答,說:“‘天下第一槍手’左輪泰,向來‘大雞不吃小米’,他不談報酬的,但是到了必要時,順手撈其一筆,他的财富,早已經‘富可敵國’,因此,艾小姐大可不必和他讨論報酬的問題,隻是海底撈出來的寶物,今後要略為小心一點保存就是了!” “知我者,仇奕森是也!”左輪泰尚洋洋得意地說:“江湖上的老朋友稱仇奕森為‘老狐狸’,我想并不全是一種恭維,實在是他有多疑的習慣!” “左輪泰有一張油嘴,經常會說得天花亂墜,連樹上的小鳥也會被他騙到掌心之中呢,但是艾玉琪是我的侄子輩,不論發生任何的事情,我都得要為她負責的!” 艾玉琪笑着說:“我們向政府申請打撈海底的寶藏,簽有合約規定,不論打撈出什麼樣的古物,都是屬于國有的,經過了監定和估價之後,我們才可以分得百分之十的利益,因此,若有古物遺失,政府有關方面會進行追究的,所以,最好是不惹這種的麻煩!” “我對考古學并沒有興趣,也沒有打算惹麻煩,隻是‘老狐狸’獨自在疑神疑鬼罷了;現在我很希望艾小姐能把‘不回歸海島’上的詳情說個清楚!也許我們在事前加以研究,到了臨時會有幫助的!” “這個事情的經過,就是我的胞姊艾玉琴無緣無故地失蹤了,假如說,她是被海盜擄劫的話,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未有得到勒索的通知;因此,我們一定要從海盜着手……” 左輪泰說:“我翻開了地圖,在愛琴海各群島之中,就是沒有發現‘不回歸海島’!” “那是一個根本不著名的小島嶼,它的位置是在普加拉堤群島附近!”艾玉琪說着,自手提袋中取出了一幅“打撈許可權益”的地圖,指示了“不回歸海島”的所在位置給左輪泰和仇奕森兩人過目。

     “海盜又是怎麼回事呢?政府方面既要保護他們的海底寶藏,因何又不能肅清海盜呢?” “普加拉堤群島連綿着有百來個大小島嶼,治安很成問題,有部份的島嶼根本連警察局也沒有,若發生了治安上的問題,需得隔海報案,等到治安人員趕到時,賊人早不知道逃到什麼地方去了……” 左輪泰皺着眉宇,似開始了運用他的智慧,又說:“我是指綁架了你姐姐的海盜,他們的根據地巢穴在什麼地方?你們可有線索?” 艾玉琪說:“到目前為止,沒有人可以證實,艾玉琴是否被海盜擄去的!” “除了海盜之外,還有什麼失蹤的可能性呢?” “很難說,比喻,在深海中潛水遭遇了意外,氧氣瓶故障;遭兇性魚類襲擊;被海草困卷;海下山崩……種種,都足以危害潛水者的生命,可是,最令人感到詫異的,是艾玉琴當天并沒有潛水,她的潛水設備全留在船上!” “艾玉琴的失蹤,沒有留下一點的線索麼?” “一點線索也沒有留下!” 左輪泰籲了一口氣,向仇奕森說:“老狐狸,你可有什麼特别的見解?” 仇奕森搖頭,說:“毫無見解,我想這個問題是需要到了現場再作研究才行!” 艾玉琪又說:“為了對付那批海盜,我正在大肆招聘槍手,趁此機會将他們清剿一番!” 左輪泰忙說:“招聘槍手可需要特别慎重行事,因為凡是玩槍的,大多數是亡命之徒,假如用人不當時,會惹起後患無窮,最要慎重……” “左輪泰就是一個例子,他的外型文質彬彬,但是拼起命來的時候,和亡命之徒無異!”仇奕森說。

     左輪泰并不生氣,說:“我提出的是忠告,‘老狐狸’可能是對我有成見,所以故意糗我!” 艾玉琪再說:“不過,我現在已經覺得,有了你們二位,足可以對付無算的海盜,就無需要雇用大批的槍手,稍為雇請一兩名助陣就行了!” “少和槍手打交道反而少惹麻煩!”左輪泰說。

     由于他們幾個人用中國話交談,可将玫瑰夫人單獨冷落在一旁了。

     艾玉琪首先發現,說:“你将你的女朋友冷落了!” 左輪泰說:“她不會介意的!” 艾玉琪說:“這樣也不好,我們冷落了外國朋友,就隻有她一個人言語不通!” “我可以負責,今晚上大家都可以非常的愉快結束!”左輪泰蠻有把握地說。

     “左輪泰一直是男權至上的!”仇奕森說。

     “唉,老狐狸,我們今後需要密切合作,為什麼老針對着我加以冷嘲熱諷呢?” “左輪泰,你興緻勃勃的,難道說,你沒有知難而退之意嗎?” “我從來做任何事情,沒有說臨陣退縮的!” “你怎知道我們可以愉快合作呢?” “站在同一陣線之上,是非愉快合作不可的!” “鐵蹄夜總會”之一頓晚餐,并非是在愉快氣氛之中結束。

    為的是每一個人都懷有心思不同。

     仇奕森和艾玉琪吃完大餐就告退了,因為艾玉琪在巴黎方面還有許多瑣事尚待處理。

     她曾經在巴黎招聘槍手,經過了左輪泰的警告,得重新考慮人選的問題,對來曆不明身分可疑的槍手,就将他們剔除。

     但是玩槍的好漢,大多數都是流浪漢居多,他們在國土上犯了案,離鄉别井流浪在外,有家歸不得;假如說,身家清白的,也或是有完整資曆的,他們也不必玩命了。

     左輪泰和玫瑰夫人,是舊夢重溫,他倆盡情歡樂,在“鐵蹄夜總會”觀賞了所有的節目,飲了多瓶的香槟,又盡情跳舞,至興盡而歸。

     左輪泰每至巴黎,根本連酒店也不必住,他就住在玫瑰夫人的寓所裡去。

     玫瑰夫人有着一輛豪華的小跑車,當他倆由“鐵蹄夜總會”裡出來時,左輪泰接過鑰匙,正待坐進駕駛座去。

     玫瑰夫人向他說:“我老覺得今晚上的情形不大對勁,在夜總會内一直有人向我們注意,現在又有人向我們跟蹤!” 左輪泰哈哈大笑,說:“在巴黎我不會有什麼仇敵的,你别疑神疑鬼!” “我也曾經這樣想過,但是事實擺在眼前,有三個人跟着我們走出夜總會,鬼頭鬼腦的,形迹至為可疑!” 左輪泰回過頭去,向身後窺看了一番,他什麼也沒有發現。

     “那三個正在上汽車的黑衣紳士,就是跟着我們走出夜總會的!”玫瑰夫人再說。

     “也許别人也正好離去!”左輪泰說。

     “但是他們指手劃腳,交頭接耳的,似針對着你而發的!” “你神經過敏罷了!” “唉,左輪泰,你一定是飲醉了酒,或是精神不正常,你過去的機警何在了?” 左輪泰哈哈大笑,說:“幾瓶香槟酒會将我飲醉麼?” 在他們的小跑車離去的同時,三位黑衣紳士的轎車緊随在後,分明是追蹤着。

     玫瑰夫人的寓所是設在巴黎市鄰近市郊的一棟頗為豪華的公寓裡。

     那公寓有十餘層樓,龐大無比,住着的,多半是有相當底子的人家,光看公寓底層的停車間就可以知道,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名貴汽車,有車僮日夜輪班為他們服務。

     左輪泰帶着酒暈,能夠将汽車駛進了車房,已着實的不容易了。

     他在指定的位置上,踩了刹車,熄了馬達,拉上了停車檔,将汽車鑰匙交還給玫瑰夫人,邊說: “我的駕駛技術沒有錯誤,就可以說明我并沒有喝醉酒!” 玫瑰夫人神魂不安地左顧右盼,說:“這地下車庫之中,好像是埋伏着有不少的人,我隻希望他們不是來對付你的就好了!” 左輪泰揉了揉眼睛,随着玫瑰夫人的視線,注視了左右兩側,他的視力有點模糊,而且是天旋地轉的。

     “糟糕,我并沒有飲醉酒,但是視覺有了問題,可能是有人在我的飲料之中下了藥物!”他呐呐說,又一再地揉着眼睛。

     刹時間,好幾名大漢已聚攏在他們的跑車之旁,其中一個人手持短槍,對準了玫瑰夫人的胸膛,說:“不要慌張,我們既不是強盜,也不是綁匪,并不會傷害任何的一個人,隻希望和左輪泰交一個朋友!” “既是交朋友,何必用兇器?”玫瑰夫人也懂得江湖上的道理,極其冷靜地問。

     “哈,多聰明!假如有人在酒中投下了重量的蒙汗藥,憑我的嗅覺就可以聞得出來,他們以最輕微的份量,所以,隻讓我的神智有昏暈感,又馍糊了視線,分不出真僞!”左輪泰笑着說。

     “‘天下第一槍手’左輪泰先生,我們并沒有什麼惡意,隻是邀請你參加我們的一個小型聚會!”那持槍的家夥說:“希望你可以欣然就道!這樣大家都沒有麻煩!” 左輪泰說:“我生平最高興的就是參加小型聚會,有請必到,但是最厭惡的就是被用兇器強制執行,那樣會失去了親切感,因此,我不管你們之中什麼人是主使,最好是先将兇器收藏起來,以免傷感情!” 那持槍者,伸出手來在左輪泰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檢查左輪泰是否攜有槍械? 左輪泰再說:“我雖然是玩槍的,但是在沒有必要玩槍的地方,身上又怎會攜帶着兇器呢?并且,我以擅長玩左輪槍出名,其他槍械既不會玩,也沒有興趣,你們就大可以放心了吧?” 那檢查者沒發現左輪泰的身上藏有槍械,回首向身背後一位戴禮帽、架有墨晶眼鏡者颔頭示意。

     “好吧,我們帶他走!”那人說。

     “我跟你們一起去!”玫瑰夫人說。

     “不!這次的聚會,我們不歡迎異性參加!”戴墨晶眼鏡者再說。

     “不行,左輪泰已經喝了迷藥酒,他的神智有點迷糊,需要有人照料!”玫瑰夫人說。

     “我們會照料他的!”那人堅決說。

     “難道說,你們耽心我從中破壞?” “赫!脂粉姑姑,我們根本沒把你放在眼内!”有人格格大笑。

    “老太太,你無非是在自擡身份罷了!” “羅拔林,我們走吧!”那為首者一揮手,指揮着說。

     “左輪泰先生,我們并沒有打算傷害你,就好好地跟着我們上汽車去吧!” “玫瑰夫人,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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