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不定海盜們會招大夥兒到此向我們實行報複!有左輪泰先生在此,可以‘以一擋百’!為什麼你不留下呢?”
“今天開張大吉,我們賺了三百元!大可以為你買酒!左輪泰先生,你被譽為‘天下第一槍手’!自是‘江湖道中’的朋友,該不會瞧不起我們這些窮朋友吧?今天非請你飲酒不可!”羅拔林說。
他們早已把仇奕森所付的三百元獎金交給了櫃台,作為全體玩樂及酒費的開支。
那名華人混血兒李旺擔任記帳的,所有的開支,不論是他們吃酒玩女人,全由他認可記在帳上,抵銷他們先行繳出的現金。
至于吃住方面,早有左輪泰給他們付出了保證金了。
“假如說,我們每天殺三個海盜!所有的開支就足夠有餘了!”蠻牛比爾二世說。
左輪泰說:“不過,我得給你們最大的警告!假如你們殺錯了人,那兩位警官卻是‘鐵面無私’的,可能會将你們就地正法,然後陳屍廣場之上公開認屍,沒有眷屬出面的,就要請慈善家做好事,收殓無人領認屍體……”
蠻牛比爾二世格格大笑,說:“我們在開始玩槍之日,根本就沒有打算過準備‘入土為安’。
在生之日,花天酒地,橫行霸道,順我者生,逆我者死!假如一旦身遭不幸,最好是陳屍荒郊,喂野狼或是喂秃鷹!誰還去考慮,該有什麼人收屍呢?”
左輪泰說:“一個人活在世上,求生很不容易,求死是最容易不過的。
”
“左輪泰倒是一位十分講道義的朋友,因此,我們有買賣要做時,希望能和你有商量!”羅拔林正色說。
左輪泰說:“什麼樣的買賣?假如說是超出了法律範圍以外的事情,可就不要拖我下水。
要知道,在我的畢生之中,嫉惡如仇,最厭惡是為非作歹的事情,所以,若是偷雞摸狗的買賣,我必會反對而且還會和你們作對呢!”
“不!左輪泰先生,你一定會感興趣的!因為它介于科學與迷信之間!”那個華人槍手李旺說。
“你們越說使我越感到糊塗,何不将事實真相向我說明?”左輪泰說。
蠻牛比爾二世便自他的襟袋中掏出了一幀彩色照片。
照片上是一尊土人古廟内的木雕神像,以人體的比例,神像至少是有十至十二人高,它是刻在石壁之上的。
那尊神像并沒有什麼特别,和希臘古時代的石雕神像沒什麼差别。
張大了口,做出了怪樣子……
左輪泰看不出它有什麼特别之處,便說:“你們在動什麼腦筋?”
蠻牛比爾二世說:“你可有看見神像前額上鑲着的一枚寶石?”
“有!翠綠色的,差不多有鵝卵那樣大小,大緻上也頂多是和我國的翡翠相差無幾……”
“不!它是價值連城的,這枚寶石是透明的,連在夜間也會發光!”
左輪泰笑了起來,說:“那會有這樣的寶石?”
“赫,我早知道你不會相信的!它就是這樣的古怪,而且在希臘流傳至少有一個世紀以上了!”
“在什麼地方?”左輪泰好像已經有點心動了。
“鬼哮島!”蠻牛比爾二世說時,推開了身後的窗戶,外面相對是海洋一片,但憑視力遠眺,可以看到星羅棋布的海島。
“我從未聽說有這樣名稱的一座海島!”左輪泰說。
“你未有聽說過的事情多着呢!”羅拔林說:“就在‘不回歸海島’的正面對出去,那就是‘鬼哮島’,它原是無名島,全靠這座廟而出名的!”
“為什麼稱為‘鬼哮島’呢?”左輪泰已有了好奇心。
“因為那尊神像為了守衛他額上的那枚寶石,每在有人進行偷竊時,它就會發出驚心蕩魄的鬼吼之聲!将全島的居民喚醒,盜竊者就無所遁形,被土着島民戮殺!”羅拔林解釋說。
“鬼話連篇,我不相信!”左輪泰搖頭。
“事實如此,不由得你不信!”
“石頭菩薩會叫嚷嗎?”
“所以,我先就告訴了你,這是科學與迷信的争論。
那尊神像曾叫嚷的次數還不隻是一次,因為動那枚寶石的腦筋的不知道有多少人。
近年代,掘寶事業興起,海上打撈公司群生,很多的資本家投資在海上打撈事業之上,聘請冒險家、槍手、流浪漢,進行冒險。
就有一些的人,目光注意到那枚寶石之上,冒險盜竊,神像怪叫呼救,竊盜者就一再被當地的土人戮殺……”
蠻牛比爾二世加以補充說:“其實該海島上的居民為數并不多,不超過一千人,他們仍處在半原始時代的生活之中,照說是極其容易征服的!”
左輪泰說:“為了一枚寶石,你們打算征服該海島不成?”
“它價值連城,我們若能奪取它時,下半輩子的生活不就解決了嗎?”李旺說。
“假如說,該座神像真會叫嚷的話,你們想征服‘鬼哮島’,豈不是要戮殺全島的島民?将他們全體消滅,才能達到目的嗎?”左輪泰站在人道的立場上問。
“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向你請教!”羅拔林說。
蠻牛比爾二世說:“聽說,和你在一起有着一位綽号稱為‘老狐狸’的家夥,智慧超人一等,我們是基于科學與迷信之間的問題解決不了,想透過你的關系拉他入夥!也許他可以給我們找出答案,進行時就方便了!”
左輪泰有點不大服氣,說:“人類的智慧都相差不多的,除了是開化與未開化之分!仇奕森能解決的問題,其他的人沒有不能解決之理!”
“你也能解決嗎?左輪泰先生?”羅拔林說。
“在未有到現場上去看過之先,我沒有把握!”左輪泰說。
“我們在未有到‘不回歸海島’之前,曾到‘鬼哮島’去看過,取那枚寶石倒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它是在一座石山的山窪下雕刻而成的,頂多隻有丈餘高,搭繩索就可以上去,問題是将寶石撬下來之後,神像叫嚷起來時怎麼辦?”蠻牛比爾二世說。
“神像是石雕的,又怎會叫嚷呢?……”左輪泰還是站在科學上的觀點。
“去年十二月,他們就擊斃了一名盜竊者!”李旺說。
“我不會相信的!”左輪泰說。
“當地的族長親自告訴我們的!”蠻牛比爾二世說。
“也許是故意恫吓你們,以免你們觊觎呢!”左輪泰說。
“我們可以領你親自去看!”
左輪泰呆了半晌,說:“我們先行約法三章!先将這海島上的海盜解決掉,然後再讨論‘鬼哮島’上的寶石!”
蠻牛比爾二世格格笑了一陣,說:“愛琴海的普加拉堤群島,海盜肅之不盡,它不是今天的問題,在一個世紀之前,問題就解決不了,所以,你的建議隻是多餘的!”
“最低限度,我們也要為艾玉琪小姐尋出她姐姐的下落!”
“天底下失蹤的女人也不隻艾玉琪姐姐一個人!女人原就是莫名其妙的動物,有時候,她們的失蹤就是失蹤了,休想再能尋得着,因此,我勸告你放棄找尋!”蠻牛比爾二世說。
“胡說,在道義上說不過去!”
“天底下又有多少的道義可言呢?”
左輪泰飲了幾杯酒,略有點沖動,說:“你們是不講道義之輩,但是我和仇奕森的情形不同,我們是需要遵守道義的,所以,在問題未解決之前,恕難奉陪!”
“我們的要求,是拉仇奕森入夥!”
“仇奕森不會和你們同流合污的!”
“哼!别說得動聽,我們早打聽過了,‘老狐狸’仇奕森以前也是江湖浪子,曾經是江洋大盜,無惡不為的!”
左輪泰說:“但是他在收山之後,情形就不一樣了,你們不得加以毀謗!”
“我們應該是物以類聚!”
“要知道,仇奕森嫉惡如仇,假如你們觸怒了他,可不容易得到好的收場啦!”
蠻牛比爾二世又是一陣狂笑,搖手說:“左輪泰,你不必恫吓,我們這一批人原就是亡命之徒,仇奕森縱然有三頭六臂,我們也有辦法對付。
‘鬼哮島’近在眼前,現成的一筆橫财,沒有不去發之理!我們給你打了招呼,是因為你曾對我們講情義!假如你不參與的話,我們照樣還是要到‘鬼哮島’去的……”
左輪泰說:“你們決心要去竊取那塊寶石嗎?我勸你們三思而後行!那一具神像真的咆哮起來時,你們又怎樣對付?”
“正如你所說,我還不大相信那些的鬼話!”
“天地間造物,經常就有着許多無可思議的事情,甚至于大自然的奧秘,在你還未有理解它之先,就隻有将它當做鬼神之說了!”
羅拔林說:“不管怎樣,在該海島之上,隻有近千名無知的土番,我們想将他們制服還不是很簡單嗎,土番不會有火力武器的!”
左輪泰說:“土人迷信,他們為保護那尊神像,說不定就會集體拼命,你們縱然有火力槍械,恐怕也難抵擋他們人多,在那種不毛之地,犧牲性命,殊不值得呢!”
“我們攜帶了炸藥……”李旺鬼祟地說。
“我得再警告你們一次,假如進行大戮殺的話,會惹起官方注意,就會集合大隊進剿,到時候還是法網難逃!”
他們争執難下,幾乎是不歡而散。
左輪泰在離開“海盜酒吧”時,心情悒郁,他很替蠻牛比爾二世等人難過。
“人為财死,鳥為食亡”,這句話是一點也不錯的,“鬼哮島”的情形,左輪泰因為沒有到過現場,無從猜測,普加拉堤群島原就是許多神秘的島嶼所組成的,自中古時代就留傳下來許多的神話,至今無法解答。
一尊石雕的神像會維護他的寶石而叫嘯,這豈不可怕又離奇嗎?
若屬真情,蠻牛比爾二世和他的弟兄就等于是去送死了,他們七個人,就算配備有長短各式的槍械,也難以抵擋該海島上土番近千人的土制武器。
一旦發生大屠殺,官方還要追究,至到最後,還是難逃活命一條!
仇奕森已在安排進古堡去偵查夏勞博士。
卓克副警官非常幫忙,他瞞着了康爾威,擅自開出了無主領認屍體證書。
徵調了鄉主席亞拉莫給他們做前導,堪福力兄弟兩人,一個是海島上唯一的醫生,另一個是殡儀館收屍的,他們兩個都可以做人證。
仇奕森和CIA的李·芬治、葛倫·聖代又招募了“玉琪号”船上的勇夫如盧查禮等四五個人,全喬扮成扛夫,打算進見夏勞博士時,溜進古堡,即分頭展開偵查工作。
由于事情是瞞着康爾威警官進行的,因此,他們利用亞拉莫鄉主席的那間雜貨店作為集合之地。
左輪泰到了警所,卓克副警官在暗地裡給他傳遞消息,左輪泰始能如時趕抵一行的會合地點。
連仇奕森也臉塗油垢,穿上破爛的衣衫,化裝成披頭散發的流浪漢。
CIA的兩名情報人員更不消說了,他們更擅長化裝術,喬扮成“不回歸海島”上的扛夫,同時,攜備了各種應用的間諜器具。
他倆是為奉命調查納粹科學家米契爾案而來的,責任重大,更當賣力,因此,他倆和仇奕森有約在先,混進古堡之後,先讓他們倆進行偵查。
左輪泰是最後趕到的,看他們準備的情形,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
從來,左輪泰不論走到任何地方,他都是一派公子哥兒的派頭,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不到了必需要喬扮流浪漢時,他絕對避免,“天下第一槍手”榮銜得來不易;正式的挑戰,左輪泰絕對不含糊,堂而皇之,以“神槍”取勝,對方自然認癟,但是假如對方布置陰謀,不求公平解決問題時。
那又另當别論了。
到了集合地點,左輪泰發現除了卓克副警官,亞拉莫鄉主席,和堪福力兄弟兩人之外,其餘的人都是經過了化裝的。
“老狐狸,你需要我幹什麼樣的事情?”他問。
“我們的人手已經夠了,你盡管還是做你的花花公子去!”仇奕森說。
“老狐狸,你比罵我還殘忍呢!”
“我們集體扮作扛夫!”
“那麼,我也應當扮作扛夫了,可有替我準備衣裳?”
“我們步行上‘猛鬼邨’,還要輪派扛着屍體,你能扛得動嗎?”仇奕森取笑說。
“你能做的,我就可以跟進……”
仇奕森格格大笑,說:“我們現在所差的是苦主一人,要涕淚雙流,哭哭啼啼地跟着上山,看見夏勞博士時要一字一淚,哭訴欠缺了埋葬費,你能辦得到嗎?”
“狗屁!讓我做海盜的孝子賢孫……?”
“說的就是,你做不來的!”
“我可以扛屍!”左輪泰堅決要參加行列。
“你的腿傷未愈,行動不十分方便!但是你的合作誠意,我很感激!當前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