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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魑魅魍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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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關鍵,并不在于古堡裡的夏勞博士,而是在康爾威警官的身上!”仇奕森說:“這家夥是一名‘二百五’、‘半吊子’;你若說他是一名糊塗人時,他比誰都敏感,你若說他是個聰明人時,他比誰都膽小;因此,他若發現‘海盜酒吧’廣場前的三具屍體全都被我們搬走時,說不定就會追蹤上山,你的責任,就是該如何地将他阻擋,拖延他跟進古堡,給我們時間達到目的!” 左輪泰一想,這任務倒是簡單便當的事情,立刻首肯說:“一句話!” “假如說,你阻擋不住康爾威警官的話,全盤的失敗就歸罪于你了!” “我有槍械在手,不怕康爾威警官不聽話!” “用槍械威脅警官是吊刑之罪!”卓克警官說。

     “我給他一槍,不就沒有人指證了嗎?假如任何人不服氣,會遭受同樣的命運!”左輪泰說。

     “左輪泰,還是你行!”卓克說。

     時近黃昏,仇奕森等的一行人便出發了,由卓克副警官和亞拉莫鄉主席率領在前面,他們朝着夏勞博士的古堡進發。

     左輪泰獨自守在山岔口的要道間,他很希望仇奕森他們一行人能夠順利成功。

    “猛鬼邨”之謎就簡單明了解決了。

     左輪泰原打算将“鬼哮島”的問題和仇奕森磋商一番的,但仇奕森一直沒有給他機會。

     左輪泰是天下聞名的槍手,若在玩槍方面而言,他不會輸給任何的一個人。

     但若在鬥智的方面,他自量能力,不會是仇奕森的對手,“老狐狸”刁鑽古怪,一個細微的問題,他經常會各方面都考慮到的。

     仇奕森讓他鎮守“猛鬼邨”的進口要道,不會是沒有理由的。

     很可能康爾威警官會很快的就追蹤而至了。

     “鬼哮島”的問題關系了蠻牛比爾二世七個弟兄的性命,左輪泰也頗為關心。

    可是關心又能有什麼用處? 蠻牛比爾二世等一夥人,乃是亡命之徒,他們發現了有發财的途徑,沒有不去拼命之理! 固然,這批人作惡多端,死不足惜,但到底是七條人命;而且都很年輕,他們也并非是罪大惡極,死不足赦之徒,隻因為是領導者不正,帶領着他們走進岐途而已。

     左輪泰據守在要隘間,燃着了煙鬥,像中邪般的發着呓語。

     倏地,道路上出現了一行人,天色已幽黯下來,那行人之中,有持着手電筒的,有持着馬燈的,穿行在高及人腰的草地上。

     左輪泰暗暗估計,至少有七八人之上,而且沿途高談闊論…… “艾小姐,你真是找錯人了,僅是為找尋你失蹤的姐姐,他們竟和海盜拼命,又去找夏勞博士的麻煩,到了最後,唯有叫我們的打撈公司收場,不再在普加拉堤群島工作下去而已!”船長孫長鑫在發牢騷。

     “也許仇奕森是有理由的,這位江湖客,才智過人,他的見解非常特别,我對他是佩服之至!”船長譚大鼻說。

     “唉,你們别多說了,使得我心亂如麻,到目前為止,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呢!”艾玉琪說。

     “艾小姐,我不得不向你提出警告,假如仇奕森和左輪泰搞出了亂子,我是有權吊銷你的打撈執照的!”康爾威警官說。

     左輪泰很清楚的可以聽到他們的談話。

    他很快地就可以了解。

    是康爾威警官發現“海盜酒吧”廣場前的屍體失蹤,聯想到是仇奕森等的一行人在動夏勞博士的腦筋,因此,他邀約了艾玉琪和她的船員到此證實。

     純是打算找艾玉琪的麻煩呢。

     仇奕森關照左輪泰鎮守在要隘處,是為了阻竭康爾威警官的追蹤的。

     這時康爾威竟邀同了艾玉琪和她的手下同來! 怎麼辦?左輪泰豈能負辱使命?他靈機一動,決心實行制造大亂。

     因之,他溜了上山,掏出了左輪槍,上足了彈藥。

     “砰,砰,砰……”一連好幾槍,向着這一行人的頭頂上射去。

     “海盜……”孫長鑫首先驚呼。

     “火光在左側的山頭上!”譚大鼻說。

     “我們要分頭包抄!”康爾威警官說。

     左輪泰繼續射擊,“砰,砰,砰……”他邊戰邊走,朝着古堡背道而馳的方向遁去。

     孫長鑫在艾玉琪的面前表現他的英勇,不斷地追蹤向前,而且還舉槍追殺呢。

     他的槍法,隻能射擊在夜間被燈光射中了眼的兔子,打活靶他就無能為力了。

     左輪泰若是真要取他性命的話,可以一槍中的,可是左輪泰并不這樣做。

     他射擊完畢又裝上了彈藥,繼續向荒草沒徑的道路逃走。

     仇奕森等的一行人扛着三具屍體來到夏勞博士的古堡正門前。

     由卓克副警官上前拉拽叫門銅鈴。

     不久,堡門深鎖的一扇洞窗揭開了,露臉的是一名貌醜惡的黑衣大漢。

     “你們幹什麼?”他問。

     “求見夏勞博士!”卓克說。

     “有何貴幹?”大漢再問。

     “三具無名屍體,盼求夏勞博士做好事,施以薄棺埋葬!”鄉主席亞拉莫趨前說。

     那黑衣大漢伸腦袋探出洞窗門外,打量了一番,說:“你們等着!” 那扇洞窗,經掩閉後,門外又是一片黑暗。

     陽光早已沒去,入夜之後,是陰風凄凄的,古堡外的草叢中,螢火蟲有若鬼火磷磷,至為可怖呢。

     “夏勞博士很少會如此的門衛森嚴的,可能他已經獲得風聲!”卓克副警官說。

     “我們何不分頭進行?用另外的途徑進入古堡去?”李·芬治建議說。

     “我們不妨等待片刻,且看發展!”仇奕森說。

     “情況不大好,說不定我們就會吃閉門羹!”葛倫·聖代說。

     “我們可以由另外的方面進堡去!” CIA的兩名特務人員,不待磋商,已經繞向古堡疾走。

     不一會,古堡大門的洞窗又告揭開了,還是剛才的那名黑衣大漢回話。

     “有幾具無名屍體?”他問。

     “三具!”卓克副警官說。

     “夏勞博士給他們一百五十元,每名五十元安葬費,他老人家的身體不适,不接見了!”那黑衣大漢自洞窗内扔出了一百五十元紙币,然後又關上了窗戶。

     “什麼名堂?”卓克副警官有怒意。

     “我們的來意已被窺破了,所以夏勞博士拒絕露面!”仇奕森說。

     “這樣的慈善家豈不是太不成體統了嗎?根本就是目中無人了呢,連大門也沒有啟開,有我們代表治安的官員在此!有代表行政機關的鄉主席在此!僅是施舍而不講究禮節嗎?”卓克發牢騷說。

     “由此可以證實,夏勞博士的善行隻是掩飾工作而已!”仇奕森說。

     “我有權可以下命令啟開他的這扇大門的!”卓克說。

     “用什麼方式?” “我要查他們的戶口!” “康爾威會答應嗎?” “有時候我可以不征求他的同意的!” 仇奕森耽心的是CIA的兩名工作人員會發生意外,需得給他們掩護。

     卓克副警官便再次的去拉曳那根喚門的銅鈴繩索。

     “又是幹什麼?”洞窗再次啟開,還是那名黑衣大漢。

     “我是卓克副警官要查戶口!”卓克說。

     “查戶口嗎?”那黑衣大漢又再次探首洞窗之外,吃吃笑了起來,說:“一方面是求做好事,一面是查戶口,是有着什麼企圖嗎?你隻是副警官,不妨叫你的當家警官來!我已經告訴過你,夏勞博士身體不适,今天拒絕接見客人,你的當家警官抵步時也是一樣!” “我命令你開門!” “砰”的一聲,那洞窗門竟告關上了,根本就沒有将這位副警官擺在眼内。

     卓克很下不了台,怒不可遏,自衛槍也拔出來了。

     仇奕森勸阻,說:“假如發生火拼,将來的責任是誰的?” “我不能考慮得那麼的多了!” “你得加以考慮,因為第一個被害人,可能就是你!” “我行得穩立得正,他們能用什麼方式陷害嗎?”卓克問。

     “你和海盜講道理嗎?”仇奕森說。

     “你能确定這是海盜窩了嗎?” “大緻上不會差到那裡去了!” “我們更應該打進去……” “在人力之上,我們不會是他們的對手的!” “那應該怎麼辦?受他們的氣受到底嗎?我要向當局控告康爾威警官的無能!” “我們不妨看看CIA的兩位官員,他們是否已經進入古堡了?”仇奕森說。

     “他們兩個人進入古堡去會有什麼作為?可以對付全體的海盜嗎?” “幹情報工作的幹員,會有他們的作為的!”仇奕森說。

     “我很搞不清楚,他們兩人的目的,和你的目的,有什麼差别之處?”卓克副警官說。

     “不要研究,現在我們要給他們兩個進行掩護!”仇奕森說着,已拔出了他的短槍,邊說:“現在我們向着空地射擊吧!” 卓克副警官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還不及多問話呢,仇奕森已經開始扣闆機了。

     卓克副警官也幫着打了好幾槍。

     使這一向平靜的“猛鬼邨”荒郊變成了小型的戰場,好像是大亂臨頭似的。

     古堡大門的那扇洞窗又告啟開了,還是剛才的那位黑衣人。

     他值班的時候還未有過去。

     “怎麼回事?”他問。

     “有海盜進攻!”仇奕森大聲說。

     “狗屁!在這地方那來的海盜?”黑衣大說。

     “快将大門啟開,讓我們躲一躲!海盜的人數不少!”仇奕森說着,繼續打了好幾槍。

     在左輪泰與康爾威的方面槍戰還未有結束,他們在山崗的要隘處火拼,此來彼往,纏拼得起勁,古堡的那兩扇深鎖的大木門真的嘞然啟開了,讓仇奕森等的一行人退守進内。

     卓克和仇奕森看得很清楚,進入門内的廣場上有着一批槍手。

     一字排開,至少有着一個班,是軍隊的編制,有着十餘人以上,舉着步槍向他們瞄準。

     “抛下你們的武器,否則格殺不赦!”其中為首者說。

     仇奕森側過頭,向卓克副警官說:“你看見了沒有,他們全是受過軍事訓練的!” “為什麼會有這樣多的人?我是警官,可以有權查戶口的!”他說。

     “抛下武器!”那守門的黑衣人再說,一面他就将木閘門重新關上,并下了橫闩。

     “我是來查戶口的!據說夏勞博士的這座古堡最近有着身份不明的人不時進出,所以我得來查明事實的真相。

    ”卓克警官說。

     “卓克警官嗎?”在古堡二樓上的回廊上,有着一位坐輪車椅的紳士,他有着兜腮胡子,身後有人為他推椅車,自斜坡徐徐下降。

     “夏勞博士!”卓克副警官叫嚷說。

     “誰派你來調查戶口的?”夏勞博士問。

     “是職責上的問題,有需要時,我就得進行調查!”他回答。

     夏勞博士格格大笑。

    說:“在前面的那一位,想必就是赫赫有名,稱為‘老狐狸’的仇奕森了?” “你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仇奕森問。

     “非但知道,而且連你的根也盤出來了!”夏勞博士說。

     “那麼你的陰謀是已經無可遁形了!”仇奕森說。

     “這應該是從何說起!” “其實,你研究科學與我毫無關系,世間上許多的科學家都是異想天開,為達到目的,為尋求答案,他們不擇手段,甚至于有‘玩火自焚’的,到了最後身敗名裂不說,搞不好還賠上了自己的生命……” 夏勞博士問: “‘老狐狸’仇奕森先生,你一再和我過不去,目的何在呢?” 仇奕森直截了當地說: “我為找尋失蹤的艾玉琴而來!” “艾玉琴?”夏勞博士兩眼灼灼思索了好半晌,忽的笑了起來,說:“嗳,對了,雙胞胎姊妹,我現在隻擁有其一,還差了小的一個!” “這樣說,艾玉琴的确是被你擄去的了?” “不錯,我還需要她的妹妹!” “理由何在?” “你的綽号稱為‘老狐狸’,不難想像得出!” “做科學上的試驗嗎?” “不錯!”夏勞博士笑了起來,說:“老狐狸,你若能說明,我是在進行何一種的科學試驗,我就佩服你了。

    在我的畢生之中,我還未有遇見過絕對有才智的人,包括我過去的元首,希特勒在内……” 仇奕森冷笑,說: “夏勞博士,你早就露了馬腳了,你耗用大量的‘阿摩尼亞’,遺留在‘猛鬼邨’上的屍體全是經過冰凍過的,屍體經僵硬後又有了新的活動機能,種種的迹象,早就說明了你是在研究‘冰凍屍體’的科學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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