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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智殲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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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的,這狂人雙腿殘廢,他留戀着他的‘人種冰箱’!” 康爾威一跺腳,說: “唉,抓不着夏勞博士,我們豈不是連人證也沒有了嗎?” 仇奕森很同情康爾威的處境,說: “海盜頭子尤甯斯可擒着了嗎?” “尤甯斯和李·芬治在古堡的頂上決鬥,墜下來了……” 仇奕森問: “兩個人一并墜下來的麼?” 康爾威微笑說: “不!尤甯斯被打下來的,腦漿迸裂,一片血肉模糊,連認屍也可能成問題了!” 仇奕森說: “好在我們還活擒了這麼許多的海盜,可以給你作為人證!” “唉,最重要的還是夏勞博士在古堡内的建設,他的試驗,制造海盜的騷亂,荼毒無辜的人民……”康爾威的立場,是企圖領功,憑這個案子,他可以揚眉吐氣,重振聲威,擺脫“充軍”的羞辱,離開“不回歸海島”,返國去升官發财。

     仇奕森說: “‘不回歸海島’上,沒有消防組織,古堡内沒有消防設備,你隻有等到火熄滅之後再挖掘火場了!” “聽說夏勞博士的實驗室内有很多的屍體,是供他作試驗研究用的,差不多的屍體都是被謀殺的……” 仇奕森說: “屍體都是存在玻璃棺材裡的,他稱它為‘人種冰箱’!” “唉,我們能搶出一兩具冰箱該多好!” 仇奕森說: “冰箱經火焚之後,箱内的屍體可能就都燒焦了,它還能作你的物證麼?” 倏地,古堡的末端有隆隆地倒塌聲番,塵埃蔽天,似有天撼地搖之狀。

     譚大鼻船長已倉惶地奔走過來了,他張口結舌地說:“情形不大好,這古堡可能要塌下來了!” 仇奕森問: “所有的人都已經撤退出來了嗎?” 譚大鼻說。

     “孫長鑫不幸死亡了,還有兩個船員受了傷,但都沒什麼大礙!” “我看見蠻牛比爾二世的手下有一名中了槍!”仇奕森說。

     “那是羅拔林,傷勢并不嚴重,他們正在施以包紮!”左輪泰說。

     “既然這樣,我們先撤退出古堡之外再說!”仇奕森向大家招呼。

     艾玉琪剛好悠悠醒了過來。

    “姐姐,姐姐呀……”她發狂呼喚。

     “左輪泰,你照顧她,别讓她再發狂了!”仇奕森說。

     “艾玉琴,艾玉琴!你們為什麼都呆着?為什麼不快去救艾玉琴?”艾玉琪在左輪泰的懷抱中掙紮。

     “怎麼回事?”左輪泰問。

     “她看見艾玉琴了!”仇奕森說。

     “在什麼地方?在試驗室内麼?” “在冰箱内!” “已經……?” 仇奕森點頭,邊向左輪泰側首示意,說: “我們快離開此是非之地吧!” “仇叔叔,我請你到此,是為救艾玉琴而來的,你為什麼這樣狠心,見死不救?”艾玉琪忽地向仇奕森咆吼。

     左輪泰将艾玉琪抓牢,說:“艾玉琴已經被害了!” “不!我看見她還活着的!” “在冰箱裡還能活着嗎?” “不管,就算死了,也應該将她的屍體救出來!”姊妹情深,她的樣子還真有點像發狂呢。

     仇奕森已指揮着船員們,将留得活命的幾名海盜押出古堡去了。

     一些負了傷的船員和羅拔林等人,早已經停留在古堡外的河溝旁了。

     堪福力兩兄弟在給他們照料,除了羅拔林的傷勢較重之外,其餘的負傷者都沒有什麼大礙。

     羅拔林還可以支撐着,彼得堪福力已盡力為他醫治,替羅拔林将彈頭撬了出來,他沒有好的醫藥設備,替他消毒敷了傷口,用布條包紮起來就告了事。

     “情況如何?”羅拔林還關心着古堡内的情形。

     “夏勞博士的實驗室被摧毀了!”左輪泰回答。

     “那狂人可有擒着?” “他葬身火窟了!” “海盜尤甯斯呢?” “墜樓喪生!” “海盜第二号頭目龐霸呢?” “被槍斃在火窟中!” “剩下被活捉的隻是這些小喽羅麼?” “可不是麼?” “唉,可惜,我倒想看看夏勞博士那狂人的嘴臉!” “沒什麼好看的,聖經上說,上帝要毀滅一個人時,必先讓他瘋狂!” 左輪泰已經硬生生将艾玉琪抱出古堡外來了,這年輕的女郎哭得像嬰兒般的。

     她堅信她的姐姐艾玉琴仍然活着。

     卓克副警官和蠻牛比爾二世等人陸續撤退出來。

     康爾威警官求好心切,他企圖進行救火,搶出夏勞博士和部份的“人種冰箱”。

     康爾威的努力很快地就宣告失敗,古堡内的房屋倒塌過半,同時沒有人給他援手,康爾威警官孤身一人,能有什麼作為呢? 他是最後一人,怏怏地離開了古堡的大門。

     “等到火勢熄滅之後,我要發動整個海島的居民到此挖掘,無論如何,我需要将這案子作一個完整的報告!”他喃喃說。

     夏勞博士在實驗室内曾經向仇奕森說過,那名酒鬼廖汗疱是他所有的人種試驗中,仍能活着的一名。

     據夏勞博士說:廖汗疱是經過了冷藏、脫水、凍解、換血等的各項手術的。

     仇奕森曾一再考慮,夏勞博士的話可不可靠?他是一名狂人,想法與平常人當然有不同之處。

     但是夏勞博士既匿居在“不回歸海島”,又有規模龐大的試驗設備,他的理論以及他的“人種冰箱”,種種都确能引人遐思。

     光隻是他的幾隻“人種冰箱”,據說,他的祖父、他的父親都是冷凍學家,他們對冷凍學的研究,已經是三代傳下來了。

     隻看那些冰箱之内,每一具屍體都是栩栩如生的,證明他的研究确有些成效了。

     至于人死可以複生,當今的世紀,醫學上的發展,已擴展到人體的器官可以移植,如換心、換腎、更換骨骼……換血…… 誰能否定人死不能複生呢? 仇奕森對廖汗疱極其懷疑,因之他在離開了夏勞博士的古堡之後,即跟随康爾威警官和卓克副警官兩人趕返警所去。

     廖汗疱經招供後,一直是被鎖在警所的拘留室内的。

     仇奕森滿以為還可以由廖汗疱的身上得到若幹的資料。

     至少廖汗疱是曾經和夏勞博士有過接觸,又曾經在古堡内待留過一段時日的。

     可是當仇奕森等一行人返回警所之際,廖汗疱被關在牢房内,早已經是氣絕身亡了。

     他是因飲酒過量而亡?或是因為缺酒而亡?誰知道? 他的心髒停頓了,早就沒有了氣息。

     仇奕森記得在臨離開警所之前,還遞給了廖汗疱一瓶殘酒。

     仇奕森的用心,是讓廖汗疱安靜地呆在拘留所内。

     這家夥有酒瓶為伴,是足夠可以安靜上一段時間的。

     不想到,他竟就此長眠了。

     是否因為夏勞博士的試驗室被毀,儀器損壞,廖汗疱是全賴儀器的操縱而活着的呢? 假如說,将廖汗疱的屍體送醫學院裡去,一經解剖化驗,也說不定可以找出若幹值得供醫學家們研究的資料。

     然而,在“不回歸海島”之上,唯一的一位醫師彼得堪福力,他對先進醫學隻是一知半解的,對學術上的理論更是一竅不通的。

     仇奕森對此問題,就隻好作罷論了。

     康爾威警官是為了他的功名,傾盡警所的财力,招募島民去挖掘夏勞博士的古堡,進行清理工作。

     “不回歸海島”經過此一戰役,海盜之患,是完全消滅了,被捕拿的海盜喽羅們,一一地由他們的家屬出面,請求準予交保釋放,他們一緻聲稱,是為尤甯斯的惡勢力所逼,不得已參加組織的。

     夏勞博士和兩名海盜頭子均已喪生,死無對證;在這種的落後地區,島民的知識水準低落,仇奕森認為可以網開一面,給他們機會自新算了。

     因之,他反而幫同海盜喽羅說話,讓康爾威給那些被俘的海盜方便。

     “不回歸海島”上呈現出一片升平,所有的酒吧和娛樂場所,城開不夜,從來還不見有這番的景象呢。

     卓克副警官丢開了公務,和蠻牛比爾二世的一夥人稱兄道弟,特别是他又再和麗華妲打得火熱,已不再受海盜頭目龐霸所威脅了。

     仇奕森從來是“交天下朋友”的,交朋友就不問出身,也不談過去和未來。

     他到“不回歸海島”的目的已告終了。

     艾玉琴之失蹤已告“水落石出”,艾玉琪對他不諒解使他煩悶,所以仇奕森也留連在酒吧之中,和蠻牛比爾二世等人及時行樂。

    大家日以繼夜喝得唏哩呼噜的。

     仇奕森早已經有了不如歸去之感,停留在“不回歸海島”之上,可以說是全無意義可言了。

     可是他得等候“旦頂拿海上打撈公司”運送定期補給品的專機到此後,搭便機返回雅典,他還打算到歐洲旅行一番。

     “不回歸海島”一案,是他生平之中最不愉快的一件案子了。

     CIA的兩位情報工作人員需得幫同康爾威警官清理古堡現場,他們需要做一個完整的報告,最好還是要得到夏勞博士的試驗全部資料。

     不管夏勞博士的研究是成功抑或失敗;甚至于他的目的是善良抑或癫狂的?但是他的研究資料在科學上一定是俱有相當的價值。

     因此,他倆每日夥同康爾威警官将挖掘所得拼湊起來,希望能有所獲。

     這天,李·芬治和葛倫·聖代兩人也出現在“海盜酒吧”。

     李·芬治是一番好意,向仇奕森說:“夏勞博士的案子能順利破獲,你和左輪泰功不可沒,因此,我打算在報告上特别給兩位表功一番,至少,你們二位可以得一筆相當巨額的獎金!” 仇奕森連忙擺手,說:“我不需要獎金,更不需要表功,你在報告書上千萬别提到我的名字!” 李·芬治不解說:“表揚一番,總歸是好的,也許國務院還會邀請你到美國國會山莊去觀光一番!” “我不需要,我經常旅行!” “你真是一個奇特的人,我對你很難了解!” 仇奕森笑了起來,說:“我們中國人有習慣做主人,沒習慣做客人!” 李·芬治頓了一頓又說:“也許你的那位朋友左輪泰,他是一個喜歡出風頭,又是喜愛表功的人,也許他會有此需要?” 仇奕森說:“噢,不!左輪泰你别看他活蹦亂跳像一頭猢狲,他比我有錢,是一名小财主,他更不需要了!” “也許他要出風頭,國務院會給他一枚獎章!” “不了,”仇奕森說:“左輪泰已經是名滿天下的‘第一槍手’了,他再出名的話,天下都容不了他呢!” “你憑你個人的意思,可以代表左輪泰麼?” “我可以代表左輪泰作此一回答!” “我想,左輪泰不會同意的!” “他非得同意不可!” 李·芬治原就對仇奕森有着特别的尊敬,他覺得仇奕森是一位異人,除了他有超人的智慧之外,他的所作所為,都是超越常人一等的。

     因此,仇奕森既拒絕他們的表功,不求賞金也不求獎賞,他也就隻好作罷了。

     “你什麼時候離開‘不回歸海島’?”李·芬治最後問。

     “‘旦頂拿海上打撈公司’訂有定期的補給運輸飛機,飛機一到,我就離去!” “什麼時候飛機會到?” “大概是下星期一!” “那末在你臨離去之前,我請你痛飲一番,用我的薪水結帳,與國務院無關!” 仇奕森大笑,說:“那倒是一句話的!” 李·芬治吃吃笑着離去了。

     蠻牛比爾二世在酒吧中胡鬧,早已經是喝得兩眼通紅的了。

     他将一名陪酒的吧娘雙手一舉,讓她坐到舞台上去,随後就向仇奕森的座位趨了過來。

     “唏!你憑什麼讓我坐在舞台上?”那年輕的吧娘叫嚷起來。

     “我請你跳舞!”蠻牛說。

     “沒有音樂,怎樣跳舞?”吧娘故作嬌嗔。

     “我的弟兄們會照顧你的,真沒有音樂時,他們會給你奏出最動聽的!” “狗嘴裡長不出象牙!” 蠻牛比爾二世的弟兄知道他們大哥所指最動聽的音樂是什麼,立刻就有人鳴槍了。

     還不隻是一個人鳴槍,他們五六個人,有持單槍的,有持雙槍的,劈劈拍拍,朝天亂放,真好像是奏樂般的,彈藥好像是不化錢似的。

     那名年輕的吧娘,吓得魂飛魄散,手舞足蹈奔向後台去了。

     蠻牛比爾二世的弟兄就愛看這種狼狽不堪的場面,他們格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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