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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智殲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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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有笑得捧腹滿地打滾的,也有笑得拍桌子亂跺腳的。

     這情況,又和海盜何異呢?全都是持有武力欺淩老百姓罷了。

     仇奕森冷眼旁觀,對蠻牛比爾二世的一夥人非常地不滿意。

     “仇奕森先生,我聽說你很快就要離開‘不回歸海島’?”蠻牛比爾二世在仇奕森的身旁坐下,語氣淩人地說。

     “你有什麼意見?”仇奕森問。

     “你答應我們的事情,在沒有一個清楚交待之前,能走得了嗎?”蠻牛比爾二世說。

     “我答應你們什麼事情?”他再問。

     “‘鬼哮島’盜寶!” 仇奕森一愕,說:“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們‘鬼哮島’盜寶的?” “沒有麼?” “沒有……” 蠻牛比爾二世的弟兄相繼向仇奕森的座位攏了過來。

     他們有五六人之多,俱是兇神惡煞的,仇奕森一看,就知道情形不對勁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的?請你們說個清楚!”仇奕森說。

     “是左輪泰代替你接洽的!”負了傷的羅拔林說。

     “那麼,你們隻有去找左輪泰交涉,與我全無關系!”仇奕森說。

     “不!左輪泰聲明過,‘老狐狸’擅長賴賬,他隻負責交涉,主要的關鍵還是在于我們追究!”羅拔林說。

     “我從不會答應任何人去做違法的事情!” “狗屁!仇奕森在過去時,同樣是江洋大盜!”蠻牛比爾二世說。

     “你們何不找左輪泰來,直接對質?”仇奕森有點惱火了。

     “不用找左輪泰了,現在我們等于是流浪在一座荒島上無處投奔的孤兒,假如說,沒有你的幫助,可能就會在此一孤島之上終了此生。

    左輪泰早已交待清楚,‘鬼哮島’之盜寶,憑他個人的智慧是無論如何也達不到的,唯有請仇奕森幫助!”蠻牛比爾二世他低沉的嗓子滔滔不絕地說:“這就是左輪泰之所以能夠要我們一夥弟兄冒生命之險,突進夏勞博士的古堡裡去,拼死命将你們救出來的原因!” 仇奕森恍然大悟,左輪泰是兩面做好人。

     “‘鬼哮島’的護島寶石,據說是有山神看守,假如有人盜寶,守護神就會發出鬼哮,那是真的嗎?”仇奕森問。

     蠻牛比爾二世笑了起來,左右向他的弟兄招呼,說:“你們相信,‘老狐狸’仇奕森先生,是會相信鬼神的嗎?” 他的弟兄笑了,自然誰也沒有相信仇奕森是相信鬼神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有堅定的信心去偵破夏勞博士古堡内的秘密了。

     仇奕森看着這些人的嘴臉,心中就感覺到很難過。

    他緘默着,靜待他們笑完,然後才說: “不是曾經有過傳說,曾經有人去盜寶,山神發出鬼哮聲響,引起當地土人的警惕,立刻将賊人捕獲,以酷刑處死了嗎?” “那隻是傳說!” “你們可曾到那海島去看過?” “我們在未到‘不回歸海島’之前,曾到那海島上去觀望過地勢,一枚翡翠的寶石,鑲嵌在一具神像的額頭上,有杯子那樣大,隻稍用些手段,唾手可得!”羅拔林搶着說。

     “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不動手呢?”仇奕森問。

     “我們耽心神像真會怪叫起來!”蠻牛比爾二世說。

     “原來你們怕鬼!” “鬼是不怕的,但是傳說太可怕了。

    萬一神像真的怪叫起來,我們沒有後援,就逃不出那海島!”羅拔林說。

     “神像有多大?” 蠻牛比爾二世便自衣袋中摸出一幀彩色風景照片,那正是“鬼哮島”的神像,他是自觀光照片販商處買來的。

     “神像有十人至二十人高!”他說。

     仇奕森細看那幀照片,神像好像倚山雕刻的,前端還有祭壇、石級等物,兩旁靠山的地方還架起有火柱…… “山有多高?”仇奕森再問。

     “啊,那可沒有注意……”蠻牛比爾二世回答。

     “你們不是去觀察環境的嗎?為什麼連那座山有多高也沒注意呢?” “我們不需要爬山,隻要挂繩索上去就可以盜寶了!” 羅拔林又插口說:“好像那海島上就隻有那一座山,神像是刻在峭壁之上的!” “你們可有上過那座山上?”仇奕森問。

     “沒有……” “你們這樣想發财,豈不是等于想自己去做土人的祭品嗎?” “所以會我們在一再考慮之下,決心請‘老狐狸’出馬,有你的智慧,我們就大可放心了!”蠻牛比爾二世盡量說好聽的。

     “土人的防衛情形如何?”他再問。

     “神像前,有人值更看守。

    另外到那神像的山窪處,他們稱它為廟,在進口的通道處約有十多人在那地方紮營,是負責守衛的!”蠻牛比爾二世說。

     “可有辦法将他們支開麼?” “我們還沒有考慮到這問題!” 仇奕森直搖頭,說:“你們絕非是盜寶的人才,何不放棄此念頭呢?” 蠻牛比爾二世就不高興了,說:“我們若自己能盜寶,還會求你麼?而且,更犯不上去古堡拼命,和海盜厮殺,将你們救出來了!” 仇奕森一聲長歎,說:“是左輪泰招惹了你們這個‘麻蜂窩’的,看情形,我隻有去找他磋商了!” “老狐狸,你不用使弄詭計,假如說,你想單獨行動,一人獨吞,那是辦不到的。

    不論你走到天涯海角,我們必會追蹤而至,那時候你可就要後悔莫及了。

    若說你不願意和我們合作,‘鬼哮島’的那枚寶石,我們還是下決心去奪定了!”蠻牛比爾二世雙手叉腰說。

     仇奕森一笑置之,他臨行出酒吧時,又回頭說:“‘鬼哮島’的寶石是否值得冒險,我會讓你們知道的!” 仇奕森乘上小艇,向“玉琪号”打撈船劃了回去。

     他自從偵破了夏勞博士古堡的秘密之後,一直就沒有回到船上去過。

     “玉琪号”的船長孫長鑫喪生,主持無人,艾玉琪又因為證實失去了她的姐姐,精神萎靡,“旦頂拿海上打撈公司”的工作情緒遠不如從前了。

     “玉琴号”船長譚大鼻兼理兩條船的事務,看似忙不勝忙,其實他還是以酒度日。

     仇奕森登上船,詢查左輪泰的下落。

     水手報告說:“左輪泰先生一直陪着艾玉琪,可能是在她的房艙裡!” 仇奕森一聽不是味道,因為左輪泰是聞名的“色狼”,莫非他存心染指艾玉琪? 乘艾玉琪的心境不甯,哀傷旁徨之際,他有打算乘虛而入麼?那就太不像話了!論輩份,艾玉琪是侄女兒輩,左輪泰色迷的程度,連輩份也不顧了麼? 仇奕森爬上鐵梯,隻見欄杆處,有着兩個人影,正在卿卿我我,那不正是左輪泰和艾玉琪麼? 仇奕森勃然大怒,他闊步上前,喚了聲:“左輪泰!” 左輪泰正在為艾玉琪拭淚,猛然回頭,仇奕森的拳頭已到。

     左輪泰做夢也沒想到仇奕森會給以老拳,一跤跌仆在地上。

     “你為什麼打我?”他捧着下颚問。

     “我要讓你清醒!”仇奕森冷冷地說。

     “怎麼回事?我要請教!”左輪泰自地上爬起,不服氣地說。

     “你幹的好事?自己明白!” 艾玉琪已攔在他們兩人的當中,不解說:“你們為什麼要打架?” “老狐狸,你是發神經麼?”左輪泰說。

     當在艾玉琪的面前,仇奕森不便指責左輪泰有染指艾玉琪的企圖。

     他扯出了題目,說:“你幹的好事,有打算将我出賣給蠻牛比爾二世他們,‘落草為寇’?” “原來是為這個?”左輪泰喃喃說:“那是條件,要不然,他們‘按兵不發’,我們人手不夠,誰能進入古堡救你們脫險?” “你們為此事争吵麼?”艾玉琪還是不了解詳情,隻感到納悶。

     “你逼我參與他們的盜寶!”仇奕森再說。

     “在當時的情形之下,不答應也不行!”左輪泰回答。

     “你卻置身事外了?” “若有需要,我會義不容辭參加的!” “在偷竊方面,你才是一把能手,為什麼你自己不去主持?”仇奕森問。

     “但是他們信任的卻是你‘老狐狸’仇奕森!” “盜什麼寶?我被搞糊塗了!”艾玉琪着了急嬌嗔。

     “他們有打算到‘鬼哮島’去偷神像的寶石!”仇奕森說。

     艾玉琪大驚失色,渾身打了一個寒噤。

     “據說,到該島去盜寶的,從未有一個人生還過!”她說。

     “艾玉琪,你隻管放心,‘老狐狸’仇奕森的智慧超人一等,有他出馬,‘水到渠成’,不會失敗的!”左輪泰說。

     “最好是左輪泰出馬,‘鬼哮島’不過隻有居民近千人而已,憑左輪泰的快槍,可以很快地就将他們消滅,寶石唾手可得!”仇奕森說。

     “你已經知道,我的槍從不濫殺無辜!”左輪泰說。

     “嗯,蠻牛比爾二世等一夥人還在‘海盜酒吧’之上等候着呢,他們正等候着你去磋商什麼時候動手!” 艾玉琪忙說:“我得給你們勸告,千萬不可去冒那種險,從未有人生還過!” 左輪泰笑了起來:“艾玉琪你不用耽憂,仇奕森是千年老烏龜,很多的人死了,就是他不會死的!” “說這種話,小心吃拳頭!” “我已經吃過一拳了!” “走吧!我們最好借一副馬達裝在救生艇上,變成快艇就可以争取時間了!”仇奕森說。

     艾玉琪苦勸無效,隻有關照船長譚大鼻,給仇奕森的救生艇裝上了馬達。

     這兩條好漢,乘上快艇後,即迅速離開了“玉琪号”。

     左輪泰仍在摸着他的下颚,說:“老狐狸,你可知道你剛才打我一拳頭的嚴重性?” “我知道左輪泰的槍法就算再快,他也不會打老朋友的!”仇奕森說。

     “在怒氣難消之下也難說了!” “不會的,左輪泰在自知理虧時,隻會深感内疚,還有臉去打朋友麼?” “理虧?内疚?這話從何說起?”左輪泰怪叫。

     仇奕森怒目圓睜,說:“你我的年齡相差不多,就算你比我年輕幾年,你的義女關人美卻又和艾玉琪上下無幾,艾玉琪等于是你我的侄女輩,你怎忍心去進行勾引?……” “勾引?”左輪泰失笑起來,“你的措詞太難聽,勾引二字從何說起?” “反正你是一名‘老色狼’,除了會玩槍之外就是玩女人,老幼不拘,我以艾玉琪的長輩的身份,給你一點教訓罷了!” 左輪泰說:“艾玉琪是一個成熟的少女,她接受新時代自由社會的教育,戀愛自由就是先決條件。

    要知道,當今的少女,誰都喜歡和年歲較大的異性交朋友,艾玉琪自己的選擇,你能幹涉麼?” “我可以用長輩的身份加以阻止!” “你長輩個屁,你是心中有鬼,暗中單戀艾玉琪,又自漸老邁,因此也不給他人機會!” 仇奕森大怒,說:“你再出言不遜,小心又挨拳頭了!” “你再用武力時,我就不客氣了!”左輪泰正色警告。

     “你打算用槍麼?” “逼不得已時,我的槍彈是不認人的!” “過去的交情就到此為止麼?” “隻好到此為止,不過我會買一副好的棺木為你厚葬的!” “不必,留着你自己用吧!比喻說,你的義女關人美,也正值情窦初開,她的情形也相同,喜歡較她年歲稍大一點的異性,她也曾向我百般挑逗。

    我礙在長輩的身份,百般回避。

    左輪泰!這就是輩份與倫常的問題,你能辦得到嗎?”仇奕森嚴詞厲色說。

     “别提關人美了,我這個義女曾經有一段時期就迷戀着我這個義父。

    她發了誓,除了義父之外,任何人不嫁,我連逃都來不及!”左輪泰說。

     “假如你再和艾玉琪糾纏,我就和關人美胡鬧,且看誰受得了?” 左輪泰嗤笑,說:“凡是我的朋友,都認為關人美是一條‘母大蟲’,惹不起活受罪的!仇奕森,你若有興趣的話,我倒願意招你為乘龍快婿!” “狗屁,我還不想和你攀親家呢!” 左輪泰呆了半晌,忽說:“老狐狸,你自喪妻之後,鳏居多年,必然心境也很寂寞,因此會造成心理變态,為什麼不續弦呢?” “我已兩鬓花白,在家室方面,已經失去興趣了!” “是悲觀論麼?” “不!我覺得隻身一人,雲遊天下,管天下人之閑事,是惬意不過……” 左輪泰歎息說:“艾玉琪天生麗質,正是異性所祈求的對象,仇奕森自己沒敢消受,又不讓他人接觸,豈非是暴殄天物麼?” 仇奕森又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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