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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智殲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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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說:“左輪泰,你若願意和艾玉琪成婚的話,我立刻答應,還成全你……” 左輪泰說:“你很明白,我是獨身主義的!” “獨身主義就不要打冤枉念頭!” “唉!女性也有獨身主義的,她們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要結婚,否則就是一生之中婚嫁多次!” “你去找獨身主義的女性,艾玉琪的關系是由我而來的,由不得你胡鬧!” 快艇在黑暗之中航行,漸漸地穿越了好幾塊突出海面的礁石,左輪泰和仇奕森争吵了老半天,他突然發現路線不對。

     “老狐狸,你盡管發脾氣,你駕駛到什麼地方來了!”左輪泰呐呐問。

     “一個人生活在世間上隻有兩條路,一條路是‘天堂’,一條路是‘地獄’,你以為我會駛到什麼地方去呢?”仇奕森平淡地說。

     “你不是說蠻牛比爾二世在等候我們嗎?” “那一批亡命之徒,讓他們等候着吧!” “我們到什麼地方去?” “我是為順着你的意思去找尋你的目标呢!” “什麼目标?” “到‘鬼哮島’去!” “老天,我們兩人去盜寶石麼?” “不一定是盜寶,我們得去窺看地形。

    行走江湖,講的就是信用,你曾答應蠻牛比爾二世等一夥人替他們盜寶,為了你的信用,我願意為你冒險一番!”仇奕森說。

     “為什麼不招蠻牛比爾二世他們一夥人同去?也許情勢不佳,他們會知難而退的!” “不!那些亡命之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們同去或會将你我也葬生在那兒,不如我倆難兄難弟先了解了解實情再說!” 左輪泰很覺得情形不對勁,說:“老狐狸,莫非是你為艾玉琪事件,惱羞成怒,想讓我葬身在此?” “我倆同來同往,生死與共!” “嗯,你早已經是活得不耐煩了,但是我還沒打算死呢!” “我們誰也不要死,先觀察了環境再說!”仇奕森加以安慰說。

     “我們連什麼樣的工具也沒有帶着!” “必需品都在船上!” “盜寶需得要有計劃,有許多必需要的工具!”左輪泰說。

     “你需要什麼樣的工具?” “比方說,爬山用的設備,用以撬的,用以挖的,将那顆寶石挖出來,甚至于炸藥,在必要時,我們用以誘敵。

    用以抗敵……總該要從長計議!” 仇奕森吃吃笑了起來,說:“艇的後面有着一隻工具箱,大概你所需要的東西一應俱全了!” 左輪泰一看,果真的,在艇末的座闆下面有着一隻長方型的工具箱,他無需要檢查了,‘老狐狸’仇奕森是可以值得信任的,别人沒考慮到的事情他早就考慮到了。

     “誰替你準備的?” “‘海盜酒吧’的老闆娘路芙莉雪芙,她反正是閑着沒事幹,我給她一點小甜頭,她就盡力而為之,十分賣力!” 左輪泰仍感到不妥,再說:“‘鬼哮島’等于是不毛之地,海島上的居民都未開化,我倆人勢孤單,萬一出了岔子,憑你我兩支短槍是不夠的……” 仇奕森說:“在夏勞博士的古堡内,我鹵獲了一支捷克式的沖鋒槍,還有一百五十發彈藥,足夠将那些的土人吓煞了吧?” 左輪泰哈哈大笑,說:“老狐狸,你真是一應俱全了!” 不多久,汽艇已漸駛近了“鬼哮島”,仇奕森馬達的航速降低,向前緩進。

     船旁兩端,可以見到許多高出水面的暗礁,不時地還可以聽到礁石磨擦船殼嘶嘶的聲響。

     “鬼哮島”是黝黑的,隻有着一處地方火把明亮,至少有着十餘支火把分作兩行,照亮了一行石階,大緻上就是通上去神廟所在的地方——也就是他們盜寶的所在處了。

     “小心觸礁!”左輪泰叮囑說。

     “船底很淺,不怕觸礁!” “假如礁石将船殼紮穿一個洞,可就麻煩了!” “所以我盡量航駛得緩慢,希望不要出毛病,我們隻要越過火光處,就可以用照明燈了!在工具箱内,你可以将它取出來!”仇奕森吩咐說。

     “其實現在就可以用燈照明了!”左輪泰說。

     “我不願意被島上的居民發現有不速之客光臨!” “我們的馬達聲響雖然輕微,但是在夜深人靜時,整個海島上全可以聽得見!” “他們聽得見看不見,對我們仍還是有利的!讓他們去懷疑那是什麼聲音!” “攏岸後打算怎樣進行?” “‘鬼哮島’上的地勢你可熟悉?”仇奕森反問。

     “毫無所知!” “那麼你打算怎樣盜寶呢?” “我并沒有打算盜寶!” “左輪泰從來是賊不空手的,你别想瞞我,你早有了打算!” “我可以指天發誓……” “左輪泰的發誓等于是吃白菜豆腐!” “老狐狸,你太小看我了,憑心而說,這一次我純是為興趣而來的,同時,我覺得和你共事是最愉快不過的!” “假如說,你連一點的私心都沒有的話,就難以使人相信了!” 左輪泰一聲咳嗽,說:“私心當然是有的,愛琴海是世界上古物發源的寶藏,很難得才有機會到此一行!” 仇奕森說:“終于說良心話了!” “但是我自從遇見了艾玉琪之後,就什麼邪念都沒有了!” “王八蛋!你這個老頭兒還真愛上了一個黃毛丫頭不成?” “到了希臘,我隻覺得她是神話裡的仙女……” “你的綽号應該改為‘天下第一色狼’,豈有此理!據我的推算,艾玉琪的年齡應該比你的義女關人美還要小上好幾個月!” “對美女的欣賞,并不在乎她的年歲!” “可是你也得考慮輩份的問題!” “艾玉琪和你有輩份的關系,和我并無關系!” 仇奕森又告惱火,說:“白發紅顔,有什麼幸福可言?左輪泰,你不相信我,可應該相信鏡子,你和我一樣,已經兩鬓花白了……” “我才四十多歲,你當我是花甲老翁嗎?” “四十多?差不了一年就該是半百老翁了!” “唉,你虛有‘老狐狸’其名,其實則是冥頑不靈!” “左輪泰,我可以不管你的年齡問題,假如你願意和艾玉琪堂堂正正結婚,我立刻将艾玉琪嫁給你!”他很氣忿地說。

     “你以艾玉琪的家長自居麼?” “我可以這樣做的!” “據我的看法,你對艾玉琪的看法和我完全一樣,隻是你礙于和她父親的一點關系,所以也不準許任何人和她接近……” “你又要吃拳頭了!” “不要動武,我們已深入不毛之地,而且将接近陸地了,我替你亮燈!” 真的,汽艇已漸接近陸地了,在黑暗之中,他們就是沒尋着可供靠岸登陸之處。

     左輪泰已啟開了工具箱,将工具燈取了出來,向陸地上照明。

     那地方好像是海島上的一條淡水河流的交叉處,像是沼澤叢林的邊緣。

     一些原始的巨樹垂在水面上。

     仇奕森說:“我的記憶力還算不錯的,這是‘鬼哮島’的神河,沿此河流朝上走,可以到達神廟的山脊!” “你居然知道‘鬼哮島’的地理?” “我有一幅地圖在身上!” “誰給你的地圖?” “路芙莉雪芙,是過去的一位奧國探險家留給她的!” “那位奧國的探險家呢?相信他也是為盜寶而來的羅!” “被土人碎屍萬段,祭了他們的鬼哮神,他的遺産就隻有一幅地圖!” “多可怕!” 仇奕森笑了,說:“居然左輪泰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其實你我都是光棍,想開了之後,天底下就沒什麼事情值得可怕的了!” “一個人的生死并不足惜,問題是被愚昧無知的土人碎屍拿去祭神,就不劃算了,連菩薩也不知道他在吃的是什麼肉呢?” 船底已接觸了泥土,隻相差數尺的地方就是攬不了岸。

     仇奕森将艇頭間的繩纜搭在橫出水面的樹梢上,縛牢了之後,說:“我們隻好各背工具,涉水上岸了!” “河水至少還有半人深呢!”左輪泰說。

     “是否要我背你上岸呢?” “不必諷刺,我聽你的吩咐!” 于是,他倆啟開了工具箱,各分配一隻行囊和應用的武器。

     仇奕森首先躍下淺灘,用開山刀砍了一些連帶了枝葉的樹桠,将它蓋在船上藉以掩蔽起來。

     左輪泰不得不幫忙,在仇奕森的面前,他幾乎等于是隻有聽命令的份了。

     他們兩人登上岸後,先将身上拭幹淨一番,根據仇奕森所持有的一幅手繪的地圖沿淡水河摸索向山上走去。

     在海島上,日出的時間好像較早,這兩人逢山過山,遇水涉水,直爬上山頂。

     居高臨下,海島上的情形可以一目了然。

     沿海地帶,什麼地方有居民,神廟的位置,神像的所在處,在山頂上全看得清清楚楚。

     “這地圖就是在山頂上繪的!”仇奕森持着地圖向他的夥伴說。

     “奇怪的是,山頂上全是朝天的乳泉石!”左輪泰東張西望地,好像已處在人間的仙境。

     “不用奇怪,愛琴海的地方有許多陸沉的海島,也有許多新生的海島,每個世紀幾乎都有不同的變化,‘鬼哮島’恐怕就是這個世紀之前自海底冒出來的。

    ” “難以相信!” “這情形正等于有人相信‘猛鬼邨’鬧鬼是完全相同的!” 仇奕森對那些乳泉石柱很感到興趣,那些石柱,有大有小,最高的至少有兩個人以上,矮的不過是像一張小凳子。

     其中也有折斷了的,石柱倒在一旁,它大部份是空心的呢,像一管古式的炮筒一樣,它的口徑有圓凳子那麼大,小的有像針孔。

     據一般的生物學家或地質學家的研究,乳泉石的長成,多半是由于滴水而成的,經過了積年累月,一滴一滴的水,透空了頑石,形成了乳泉,因之,乳泉石之發現,應在地底較多。

    地底探險家對乳泉石向不以為奇的。

     隻是在這座高山之上,為什麼所有的乳泉石都是倒生的呢? 莫非正如左輪泰所說的,這座“鬼哮島”,在世紀之前翻了一個身,它倒轉頭來,成為新生的海島,因此乳泉石也變成了朝天生的了。

     “你聽見了一種古怪的聲音沒有?”仇奕森問。

     “聽見了,那是風聲!”左輪泰說。

     “不!像是吹哨子的聲響!” “當然,是那些折斷了的乳泉石,經過了通風,所以發出了古怪的聲響!” “我認為不然,它像是由地下面發出來的!” “地下面會發出聲響麼?” “有何不可,那也是通風的因素!” “地下面也會通風麼?” “有進風的地方就該有透風的地方!” 左輪泰笑了,說:“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指有部份的乳泉石,會自地下面透風出來!” “我們不妨試試看,找尋一番,也許事實很快的就會有了證明!” 仇奕森的綽号是“老狐狸”,他的見解經常會與衆不同;左輪泰半信半疑的,但也不由得他不跟随仇奕森穿進乳泉石叢生地帶。

     他倆循着那些古怪的聲息發生處,逐一找尋,以手去觸撫它的尖端,假如說,有風自泉乳之中透出來的話,就證實仇奕森的見解不假了! “左輪泰,你不妨過來看這泉孔,手擺上去就會覺得涼風陣陣,是由地底裡透出來的!”仇奕森很快的就已經證實他的理論不假了。

     左輪泰點頭,說:“我也有發現了,擺一片枯葉在乳泉石的孔間,它會被吹得老高的!” “我很希望你能盡快找着能發生聲音的泉孔!” “泉孔既然通風,它能發出聲響自是沒有問題的了!它等于和吹哨子沒有兩樣!” “這樣說,你已經相信我的理論不假了?” “老狐狸畢竟是老狐狸,見多識廣,可惜你沒有參加夏勞博士的一方面去,否則說不定人類早就可以辦到死而複生了!”左輪泰笑說:“不過,你認為這是地下風,但也許在附近地方就會有進風口,它剛好就吹到這地方,所以就從泉孔裡冒出來了!” “左輪泰,你的理論好很多,我就是想找出進風口的所在處,憑你我的智慧,不會有多大的困難的!”仇奕森說。

     “唉,老狐狸,别忘記了我們到‘鬼哮島’來的目的,是為盜取那塊寶石來的,你既非考古學家,也不是靠什麼地質學的理論謀生,我們何必浪費這種的時間?” “左輪泰,你是聰明人!難道說,還不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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