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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智殲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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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與盜寶有關麼?”左輪泰兩眼霎霎,還未有想通道理。

     “這海島的名稱是‘鬼哮島’!對不?” “是因為那尊神像而起的!” “神像是石雕的,石頭人怎會發生聲響?”仇奕森再問。

     “乳泉石!你認為是乳泉石作祟麼?”左輪泰有點驚惶失措,他認為仇奕森的想法太玄了。

     仇奕森點首,說:“乳泉石作祟會發出各種的聲響,也許那尊石雕的神像就是乳泉石通風口的出處,神像頭頂上的那枚寶石,正好堵住了能發出聲響的口徑,因此,有人盜寶,立刻就會出鬼哮之聲!” “老狐狸,你想得太玄了,你是事前有所知,還是到這裡之後,看見乳泉石才觸發靈感的?”左輪泰問。

     “我曾在‘玉琪号’船上讀過一冊稱為愛琴海‘普加拉提群島’遊覽趣聞的遊記,它是圖文并茂的,有提及‘鬼哮島’的倒生乳泉石,所以,我早有了聯想,到此,不過是加以證實而已!” “那末,盜寶并不困難了?” “我們若有方法堵塞了通風口,那末撬走了寶石,鬼也不會哮,神也不會嚎了!” “怎樣找尋呢?這高崗上,長的全是岩石,千瘡百孔,到處都可以通風!” “憑你的智慧,不難可以先找出風向,研究出它通向神像的所在位置,然後再進行堵塞!寶石就不難取出來了!” 左輪泰臉有難色,說:“老狐狸,在這一方面,你比我行,不如聽你的擺布,你吩咐我怎樣做時,我聽命就是了!” 仇奕森說:“地區太大,‘獨木難行’,我一個人去找尋,恐怕需要的時間就太多了!” “為什麼我們不将蠻牛比爾二世的人馬召來?他們的目的,就是看中那塊寶石,讓他們去費腦筋去!”左輪泰說。

     “烏合之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們在智慧窮盡之時,或就會大開殺戒,海島上的無知土着,就會變成犧牲品!” “你還是人道主義呢?” “我反對濫殺生靈!” “那不就等于自找麻煩了麼?” 仇奕森說:“麻煩是由你找來的,我想不會到今天就為止,以後麻煩還多着呢!”他邊說着,邊收拾地上的枯枝乾草。

     “幹嘛的,老狐狸,你變成了拾柴枝的了?” “你若打算聽命于我,就幫着拾吧!” “有什麼作用呢?” “找着通風口,我們就在裡面燃點焚燒,相信不久,許多的乳泉石孔就都會冒煙了,我們且看那尊神像是否也會冒煙,就證實通風口有沒有找對!” 左輪泰考慮了半晌,好像是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隻好幫着撿拾枯枝。

     天色已告放明,他們兩人,沿着山崗的邊緣四下裡覓尋。

     那座山崗正好處在凹字形的地帶,風向得在山谷裡打轉,假如是氣流學的專家,該不難就可以尋出通風口的所在處,然而他們兩人連什麼也不是。

     仇奕森是憑他個人的智慧和學識加以猜測的,左輪泰卻是一竅不通。

     “天下第一槍手”的槍法雖然高明,但到了這種的時候,卻是一籌莫展的了。

     懸岩下面,石孔洞穴有如麻蜂窩似的,誰能搞得清楚那一隻洞穴才是通風口呢? “拾一撮乾草或是枯葉,抛下去,且看它是飛進那一個洞口去!”仇奕森說。

     他們兩人就一起動手,乳泉石谷的周圍,多的就是叢林,找一些乾草和枯葉并不困難。

     對準風向,乾草和枯葉紛抛下山谷去,旋風在打轉,但很容易就能看得清楚,乾草和枯葉紛被一些石洞吸了進内。

     那小石的洞口較之蜂窩還多,但有許多是死洞,不會發生作用的,能吸進乾草和枯葉的地方就是進風口了。

     “你看見有多少的進風口?”仇奕森問。

     “太多了,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地方都可以進風!”左輪泰說。

     “我們要找着最大的!” “它多半是在半山腰之間!” “你且測量那具神像的高度和它的相對的位置就差不多了!”仇奕森說。

     “你認為神像所發出的哮聲,就是這些進風口的關系麼?” “大緻上不會錯到那裡去。

    ” “在我的計算之中,至少有十多個進風口了!” “我們且找着對準了神像的位置的!” 左輪泰也開始感覺到仇奕森所說的可能有他的依據,否則鬼哮之謎如何揭開呢?他就開始忙碌了,不斷地在兩邊小坳的懸岩奔走不停,實行他的測量工作。

     仇奕森已自他的行囊背包中取出了幾項爬山的工具。

    在懸岩的邊緣釘牢兩隻鎖環。

     “我們一定要找出正确的通風口不可!” “你這把老骨頭還可以攀岩麼?” 仇奕森籲了口氣,說:“為着了要達到盜寶的目的,我們一定要爬進最準确的通風口裡去!我相信小洞内一定多的就是枯草乾葉,我們引一把火,将它點燃焚燒起來,那麼它所冒出的濃煙,除了山上面的乳泉石,我想就是那具神像周圍的通氣孔了,比方說,那具神像的鼻孔就會出煙,我們所找尋的位置很快就會證實!” “要攀岩的話還是讓我來吧!”左輪泰義不容辭地說。

     “你的腿傷不是未愈麼?” “不要假惺惺,你早就算好了我會替你效勞的,你好留在山上面觀察神像的鼻孔是否會冒煙?” 仇奕森赫赫大笑,說:“知我者莫若左輪泰也!” “我的腿部雖然受傷未愈,但是攀岩的技能可能不遜于你!” “不必誇海口,要千萬小心,假如被土人發現了可不是鬧着玩的!” “有老狐狸在山上面指揮,勝過千軍萬馬!你隻管放心,我決不會失手的!” 仇奕森已開始替左輪泰縛上了爬山繩索,自懸岩下望,着實是夠恐怖的,稍有不慎下墜,必然是會粉身碎骨。

     左輪泰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一點也不含糊,從容不迫揉繩而下。

     仇奕森俯着懸岩之上,不時地打手勢,給左輪泰指示出他正确的位置。

     不多久,左輪泰以他極娴熟的攀岩技術,已落在最正确的進風口洞口間。

     在山上面憑肉眼所看,是看不出那進風口究竟有着多大的力量。

    一經爬下去就完全可以了解風速之猛,幾乎可以将一個人也吸得起的。

     他們兩人之間再說話時,喊破了嗓子也聽不見了。

     仇奕森隻用手勢指揮,教左輪泰進山洞去後就實行點火,制造濃煙,藉以尋出神像的秘奧。

     左輪泰不斷地問,他若進山洞去後,經風力所阻,如何外出呢?可是仇奕森連半句話也沒有聽見。

     這時,左輪泰的雙腳已經蹬在指定的洞口間了。

    他被進口風吸得搖搖幌幌的。

    風力之猛,可想而知了。

     他單手揪着繩索,還不斷地用手勢向仇奕森詢問,因為進山洞去後,恐怕就很難再出來了。

     仇奕森也曾替左輪泰考慮過,他認為有風力的進口處,自然就會有風力的出口處,憑左輪泰的智慧,該不難尋着出口,他必可以逃生的。

     手勢的表達,很難符合要求,不多久,左輪泰已鑽入石洞裡去了。

     仇奕森穿過了乳泉石叢,利用望眼鏡再次窺看“鬼哮島”上居民的分布情形。

     他們大部份以捕魚為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天亮之後,壯丁多已出海,隻留下了婦孺,還有少部分的青年人分班守衛着神廟。

     由漁民出海的路線,該可以了解他們聚居所在的村落,地圖上的指示并沒有錯誤。

     仇奕森在盤算着,盜寶并沒有多大的困難,最着重的還是發生了意外之時,如何逃生,否則就要引起大屠殺了。

     大概左輪泰已經在石洞内生起了火,他焚燒的是枯枝乾草乾葉一類的燃燒物,極其容易産生濃煙。

     許多乳泉石的乳孔,已開始冒煙了,像是焚香似的,煙注高升,随風袅袅,證實了仇奕森的理論不差。

     他又趨至神像的頂上,俯首下望,奇迹出現了,那具神像“七竅生煙”! 千多年來這尊神秘的活菩薩之謎就告揭開了一半。

     仇奕森得注意神像額頂間的那枚寶石,它的封口處想必就是乳泉石孔的通風出口,所以有人竊走了寶石,它就會發生聲響,像吹哨子似地,稱為鬼哮之聲,也就是“鬼哮島”命名的來由了。

     當地的土着利用那枚寶石堵封了能發出哮聲的石孔,用的自是土法,不會封得很牢的,左輪泰在石洞内焚燒枯枝乾草制造濃煙,想必那枚鑽石的堵處也應該有煙冒出來的。

     可是在那尊神像“七竅生煙”的情況之下,仇奕森很難看得出那枚寶石的洞口是否同樣的在冒煙? 蓦地,梆鼓之聲響了,負責守衛神廟的土人連破銅爛鐵一并敲響,正在制造噪音。

     不用說,這海島上的土着都很迷信,他們發現神像“七竅生煙”之時,以為是神明發怒了,制造的噪音正是在鳴警。

     隻見在海面上作業的木舟一一聞聲向海島上趕回來了。

     仇奕森有點耽憂,利用這尊鬼哮神像控制這海島上居民的,必是島上的酋長或是他們的巫師。

     其中必有人了解神像的奧秘,曆代相傳下來,他就變成了精神上的領導者。

     有這種的想法,神像“七竅生煙”,就必會有人上石洞去檢查了。

     仇奕森應該掩蔽起來,左輪泰也該離開石洞了。

     該怎樣通知左輪泰呢? 仇奕森匆忙趕到懸岩的邊緣,探頭一望,隻見左輪泰早已離開洞口,正揉繩重新爬上山來了。

     仇奕森幫忙牽拽繩索,這較之下山去時方便得多了。

     正在海面上作業的漁船紛紛駛返海島,有些直接駛往神廟的海岸處。

     海島上的婦孺攜男帶女魚貫相繼來到神廟之前,有進行膜拜的,有進行祭典的。

     這就是迷信的作祟,他們以為神像“七竅生煙”是表示神明在發怒呢。

     左輪泰已重新爬上山頂和仇奕森會合,他喘着氣,說:“真吃不消,差點兒就被困在火窟之中了!” “不管怎樣,鬼哮之謎已經揭開了!”仇奕森笑着說。

     “為什麼梆鼓和鐵器大鳴?是否我們已被發現了!” 仇奕森說:“那尊神像正在‘七竅生煙’,土人們以為觸怒了山神,大概很快地就會進行大規模的祭典了!” “石洞内的濃煙,會由神像滲透出去麼?”左輪泰很感到安慰,他并沒有白辛苦。

     “我相信這枚寶石就是通風的主要出口,風力的影響,它就形成鬼哮之聲了!” “現在我們該怎樣盜出寶石呢?” “我還在考慮,先證實我的構想理論不假,事情就好辦了!” “我們若撬挖出寶石,照樣它還是會鬼哮的!” “我們若将洞口堵塞,它不就不會響了麼?” “将所有的洞口堵塞麼?”左輪泰驚訝說。

     “不!要尋着那塊寶石的乳泉洞口!”仇奕森說。

     “天哪,你沒有到下面的石洞裡去看過,石洞裡的孔縫像蜂窩似的,實在難以找尋呢!” “左輪泰,我們是進行盜寶而不是去搶寶,有困難時就得将它克服!” “老狐狸,别賣關子了,我們該如何進行?” “我還在考慮,當前最重要的,還是該躲避過他們的祭典,也說不定會有人走向山上面來檢查的!”仇奕森說。

     左輪泰先趨向神像一方面的懸岩上,俯首向下窺看。

     “嗯,他們的祭師到了,穿扮得古古怪怪的,他自己的本身,就活像一尊活菩薩!”左輪泰笑着說。

     是時,好像整個海島上的居民,包括男女老幼,全齊聚在神廟之前了。

     祭師就是他們的精神領導者,正在指手劃腳地進行作法。

    一些少女在神像之前獻花,還有供祭典的牲口也牽到了祭壇。

     仇奕森說: “根據遊覽指南上所說,在半個世紀之前,‘鬼哮島’上祭神,還是用活人祭的,在海島上選出美豔的處女,開陽破肚宰殺之後抛落海中,以熄神怒……” 左輪泰格格笑了起來,說: “現在恐怕是抓到了盜寶賊,開腸破肚以熄神怒了!” 仇奕森瞪了左輪泰一眼,說: “現在不是你調皮搗蛋的時候,我們應該研究如何進行盜寶了,你可有什麼特别的主見沒有?” 左輪泰搖頭,說: “我全聽你的!” 仇奕森說: “現場上所有的情況一目了然,神廟周圍的防範雖嚴,但是他們必有弱點讓我們有機可乘,你可以憑你的經驗和智慧給我一點建議,也許我們就可以順利取走寶石,一點不傷和氣,彼此都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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