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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勝利友之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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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那人打量了一番,這時候,她發覺躲藏着的還不止是一個人呢,在那樹叢對上去的山崗上,露出一個黑衣大漢,同時,在右邊山崗的羊腸小道上,也露出一個穿獵裝的女郎,她的頭發高高挽起,梳成一隻髻,堆在頭頂上,同樣的戴着墨鏡。

     很可能他們三個人是同道而來的“同路人”,這時候一并露出身形來了。

     “瞧,他們在展開以大吃小,欺侮我們隻有兩個人呢!”仇奕森再向張天娜說。

     “怎麼樣?”張天娜已經膽怯了。

     仇奕森向已揭掉了頭上戴着的草帽那矮胖的人行禮說:“朋友,對不起,你的帽子是花花綠綠的,我看錯了,以為是山雉呢!” 正在這時,剛好一群野雀在天空間掠過,仇奕森即舉起槍,施展絕技,砰,砰,砰…… 一連三隻野雀下墜。

     那三個人,立時大驚失色,以仇奕森的槍法,在一秒鐘之内,就可以把他們三個人解決。

     仇奕森又說:“或許是我的老眼昏花了,其實我平常很少錯誤的!” “嗨!我們遇着的,原來是個槍手呢!”站在高山崗上的黑衣大漢似乎很不服氣地說。

     “嗯,是故意露一手給我們看的!”那戴太陽眼鏡的女郎嬌滴滴地說。

     那黑衣大漢掠開了他的短衫,自腰間拔出一支烏黑的左輪短槍。

     仇奕森有點吃驚,他以為黑衣漢打算火拼了,立刻戒備,指頭扣着扳機。

     張天娜的形色更是緊張,她的一隻手已按在那支白金制的左輪短槍之上。

     忽而,那黑衣漢忽的舉起短槍,同樣的以連環槍法向一株高聳榕樹打去,砰,砰,砰,砰…… 他射擊的技術和仇奕森相同,同樣的是用左手扳槍機的撞針的。

     榕樹上堕下了一條被槍彈打得稀巴爛的毒蛇。

     “好厲害的槍法!”仇奕森歎為觀止。

     張天娜更是傻了眼,他知道仇奕森已遇了對手了。

     “朋友,貴姓?”仇奕森問。

     “哈,有緣千裡來相會!天下雖大,路還是狹的!在這裡看見你,可真不容易!”那黑衣大漢縱上了山崗,跳躍着來至仇奕森的跟前,好矯捷的身手。

    “我卻認識你呢!你是鼎鼎大名的仇奕森!”他雙手叉腰說。

     仇奕森一笑,以交朋友的語氣,又說了一遍:“朋友,大概不是外人,你貴姓?” “在下莫力奇!” “你怎會認識我的?”仇奕森不斷地向他上下打量。

     “仇奕森大名,名震天下,跑過夜路的人,誰會不知道呢?” 仇奕森欲以“不打不相識”的方式交朋友,他伸出手來和那自稱為莫力奇的人握手。

     但是那個矮胖戴墨鏡的中年人已經在招呼了,說:“力奇,别噜嗦了,我們走吧!” 那黑衣大漢滿臉邪氣,笑口盈盈地掉轉身子,向仇奕森擺了擺手,說:“後會有期!” 他一蹦一跳的朝那肥矮的中年人過去,山頭上穿獵裝戴太陽眼鏡的女郎也跑下山來和他們會合了。

     他們朝山路下去,那位女郎不時回頭,向仇奕森和張天娜投以注目。

     張天娜雙眉緊鎖,猶豫着說:“這三個人,形迹非常可疑,他們會是什麼來路?” 仇奕森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張天娜楞了半晌,說:“會不會和繪圖畫的人有關?” “很可能!”仇奕森又銜上煙卷。

     “我們需要追蹤嗎?将他們搞搞清楚嗎?”張天娜呐呐說。

     “沒有用!”仇奕森說:“他們露了臉,已經很後悔了,此後恐怕要防範得更嚴密了!” “他們究竟是什麼來路?” “關鍵是在高管家的身上,假如高管家肯把詳情坦白說出,或者能很快的就把悶葫蘆打開了!” “這内中必定有着很大秘密,要不然,一切的事情都不會這樣的神秘!”張天娜很感到憂郁地說。

     仇奕森看了看手表,說:“吃午飯的時間到了,我們也該下山了!” 張天娜毫無主見地點頭應允。

     仇奕森便撿拾起幾隻被擊斃的野雀,紮成了一串,交給了張天娜,又說:“你可以拿回去給高管家交差了,至少你是曾經狩獵過啦!” 在石隆門沿河的地方,有着一條類似小鎮的街道,那兒有着許多形形色色的飯館和旅店,它是專為吸引觀光旅客遊覽的。

     張天娜對這地方當然熟悉,她選擇了一間面對河景較為潔淨的西餐館,找到座位,到了正午時差不多每一間飯館的生意都相當興隆。

     仇奕森需要打長途電話至古晉市,餐館的侍役告訴他,櫃台上的電話就可以替他接通。

     仇奕森關照侍役,接古晉市“公道樓”飯館找楊公道先生聽電話。

     張天娜已作了主意,點了兩份全餐,并要了一瓶上好的白蘭地酒。

     仇奕森先打開了酒瓶,倒了兩大杯,向張天娜舉杯緻敬,說:“面對如此景色,着實應該多喝幾杯酒!” 張天娜心情煩惱,說:“我哪還有心情賞風景喝酒呢!” 仇奕森笑着說:“人生應該及時行樂,縱然天要塌下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他說着揚起脖子,将大杯的酒一飲而盡。

     張天娜是愁眉苦臉的,她舉起了杯子陪着幹了一杯。

     仇奕森又說:“你年紀輕不懂得江湖上的瑣事,你愈煩惱愈顯示出你的弱點,對方壓迫你會更加深,‘泰山崩于前,色不變’,縱然有更大的變故,‘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什麼都不用怕呢!” “唉!我已經無法忍受了,我快發狂了!” 侍役送上第一道菜,那是火腿濃湯,同時在他的托盤中置着有一張紙片,上面繪有簡單的圖畫。

     侍役向仇奕森說:“剛才一個小孩子送進來,說是要送給你的!” 仇奕森撿起圖畫一看,“啊!有趣!”他說。

     張天娜忙接過來看,嗨,原來又是火柴棒人形圖畫,一個戴着草帽的火柴棒人形,手中拿着手槍,旁邊有三支手槍向他包圍着。

     “啊!這個戴帽子拿手槍的人必定是代表你!”張天娜非常恐懼地說。

     “所以我才說它有趣呢!”仇奕森又喝了一杯酒。

     “那麼旁邊的三支手槍就是代表剛才遇着的三個人了……他們是在向你挑戰呢!” 仇奕森搖了搖頭,說:“不!假如他們想實行火拼的話,剛才在山頭就不會放過我們了!” 張天娜連忙東張西望的,說:“他們把這張圖畫送過來,必然是躲藏在附近了!” 仇奕森說:“你的情緒太緊張了!不必在乎他們隐藏在什麼地方,我們不在乎,他們便會自動的露出來了!” 張天娜說:“你永遠是那樣自信嗎?” 仇奕森說:“不!這隻是我的經驗罷了!” 侍役過來,告訴他說是古晉市公道樓的電話已經接通了。

     仇奕森關照張天娜安靜坐着,安心吃她的午餐,便趨至櫃台上去接電話了。

     “喂!楊大哥嗎?你好?” “唉!仇老弟,怎麼搞的真急死人,你一去好幾天,連個信息也沒有?”楊公道那蒼老的聲音在發顫。

     “請你代我調查的事情怎樣了?可有什麼進展?” 楊公道說:“已經稍有點眉目了,但是我可要當面和你說個清楚!” 仇奕森說:“楊大哥,為什麼你也故作神秘了?” “不!事關重要,我要和你當面說明白!請告訴我你住的地方,我到石隆門來看你!” “我住的地方,不歡迎陌生人!你假如貿然而來的話,恐怕會招惹麻煩!” “那,約定個地方會面!” “楊大哥,你的時間寶貴,又不适合長途跋涉,不若我回古晉市一趟!” “不必,我決定到石隆門一次,藉以了解你當前的環境!” “楊大哥似乎還對我不放心呢!” “真的,我确有點不大放心!” 仇奕森看過那間餐館的招牌,叫做“王子餐廳”,便說:“石隆門沿河處有一間著名的餐廳,叫做‘王子餐廳’,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到?” “明天中午,我們在‘王子餐廳’會面!就這樣決定!”楊公道說着就把電話挂了! 仇奕森聳了聳肩膊,放下電話筒,朝張天娜走去,張天娜正在用刀叉割一碟炸雞,她用手肘故意撞了他一撞,低聲說: “跟蹤我們的人已經進了餐廳……” 仇奕森笑了一笑,說:“我在打電話時早已經看見了!” “怎麼辦呢?” “别理睬就行了!這是公共場所,她不敢如何的,同時,他們的目的,無非是在考驗我們的膽量,我們愈是鎮靜,他們更是不敢輕舉妄動,我也餓了,先吃飽這一頓午餐再說!”仇奕森坐了下來,好像若無其事地,就大吃大喝起來。

     那個跟蹤進入“王子餐廳”的就是方才山頭上穿獵裝戴墨鏡的女郎,不過這時候她已換上洋裝了。

     瞧那位女郎,年齡不過二十歲上下,瓜子臉還長得眉清目秀的,穿着一件袒胸露背白底藍花的洋裝,有襯裙的花邊留在外面,細皮白肉,一雙纖長的玉腿露在外面,白高跟皮鞋。

     一看而知,她不會是砂勞越土生土長的,在當地生長的女孩子,由于氣候的關系,皮膚是會比較粗糙稍黑的。

     她戴着一副太陽眼鏡,連吃東西時也沒有摘下來,她不時的向仇奕森這邊窺看。

     仇奕森并不在乎這個女郎的目的何在,問題是他們一夥已經有三個人露面了,這個女郎單獨進入餐室,其他的兩個人到哪裡去了?是否他們隐藏在附近? 砂勞越地當赤道,每在午後,必有一陣雷雨,雷聲隆隆,有如“天馬行空”,驟雨下降後,暑氣全消,涼爽如秋。

     當驟雨傾盆時,有擦鞋童趨進餐廳裡避雨,順便兜一點生意,他來至仇奕森的跟前,仇奕森便移轉了椅,讓擦鞋童擦皮靴,他的視線,便正好和遙對着的女郎相對了。

     這時候,那個神秘的女郎顯得有點不大自在了,她不時低着頭,并擡手去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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