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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夜闖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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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九的臉色大變,憤然說:“我不知道!” 仇奕森說:“也許‘勝利’是代表一個‘組織’,這個組織已經散了,我們且看那第一幅和第二幅圖,那是代表說‘勝利’的朋友到了!第三幅圖,是一個人一手持刀,一手索錢的樣子,那說明了他們是索錢來的;第四幅圖,是高管家親自繪的,是一個‘V’字的朋友躺在墳墓裡,說明這人已經死掉了……” 高管家立刻叱斥說:“誰說那幅是我畫的?” 仇奕森指着張天娜說:“别生氣,是你的主人說的!” 高奎九氣惱不已,向張天娜瞪目說:“你怎麼可以把家裡面的秘密告訴了外人?” 張天娜冷冷地說:“這算是什麼秘密呢?” 仇奕森幹了一杯酒,“這躺在墳墓裡的是什麼人?” “誰?”張天娜急問。

     “是令尊呢!” “為什麼是我的父親?” “你沒有看見你家的前院有着一座大墳墓嗎?高管家大概是指令尊!” 高管家猛擊了桌子,把酒杯也打翻了。

    “仇奕森,你太胡鬧了……” 仇奕森說:“高管家,你惱羞成怒了嗎?” 高奎九說:“我很難忍受你的胡鬧……” 張天娜便向高奎九說:“那麼你可以解釋,這個墳墓裡躺着究竟是什麼人?” 高奎九搖頭,說:“我不願來解釋!” 仇奕森又用他的筆在紙上亂畫了一通,他畫了一張桌子,兩個人在桌畔而坐,是聊天的形狀,他遞給高奎九說:“你的圖畫不生效,恐怕要我這樣畫才生效!” 張天娜搶過那張圖看,說:“這是什麼意思呢?” 仇奕森說:“談判也!” “和誰談判?” “和繪畫的人,作一次面對面的談判!也或許就可以把問題解決了!” 張天娜就向高奎九說:“你何不試試看呢?” “你們懂個屁!” 忽然,侍役過來,低聲問:“你們這裡可有姓高的客人?” 高管家忙說:“我就是!” “你的電話!” 高奎九知道,必然是芳媽打來的電話,除此以外,不可能會有其他的人,芳媽獨自守在住宅裡,可能又出了什麼事情。

     他匆匆忙忙地趕往櫃台的方面去,電話的聽筒已置在桌面上,他拾了起來,即說:“是芳媽嗎?” 張天娜和阿龍都跟着高奎九來至櫃台前,他們瞪着高奎九臉部的表情,就覺得情形不大妙。

     高奎九大聲說:“芳媽,你把‘奇勒’放開,守在屋子裡不要出來,我馬上趕回來!”于是他就把電話給挂了。

     “又出了什麼事?”張天娜急問。

     “有人用弓箭射了一張圖畫進我們的屋子……現在我們截阻他還來得及!”高奎九說着,向阿龍一招手,即匆匆出餐廳去了。

     仇奕森仍坐在桌子旁喝他的酒,好像無動于衷呢。

     張天娜便趨過去,說:“你對我們屋子内發生的事情好像毫不關心!” 仇奕森說:“關心又有什麼用?高管家不合作又奈何?” 張天娜又說:“有人用弓箭射了一幅圖畫進屋子裡,高管家和阿龍現在正趕回去向他截阻呢!” “那有屁用!”仇奕森說:“對方做事情,頗有條理,他們早已經把來去路線計劃好,高管家就算本領更好,恐怕也追他們不着了!” 張天娜坐了下來,陪着仇奕森飲酒,又說:“你認為高管家所繪的那幅有墳墓的圖畫,那就是我的父親嗎?” 仇奕森說:“除了你們的屋宇,有誰的宅子内會築一座墳墓呢?” 張天娜考慮了好半晌,又說:“你認為應付對方最有效的方法,還是和對方作一次面對面的談判嗎?” “當然,否則無法了解對方的用意,或是有什麼要求!”仇奕森便将手中已經繪妥的一張圖畫,交到張天娜的手裡。

     那是繪着一張桌子,有兩個人坐着面對面談話。

     仇奕森再說:“也許我沒有這個權利,假如說,你有這個勇氣,今晚上将它挂到大門口的牆上!也許對方就可以看到了!” 張天娜想了一想,她打開了手皮包,取出了一支鉛筆,将兩個火柴棒人形,加上了鬈曲的頭發,那就變成是兩個女人了。

     她說:“對方既然有一個女人,我不妨和她單獨談一次!” 仇奕森說:“這樣也好!你既然有這樣的勇氣,何不幹脆加上時間和地點?” “怎樣加法?” 仇奕森便接過那張圖畫,用簡單的筆法,在兩個人形的外面繪上一座四方的屋子,又寫王子餐廳四字,又在牆壁上繪上一口鐘,長短針正指着了十二點正,外面又加上一個太陽。

     “這樣,時間和地點都有了,注明了是中午十二時正!”他說。

     張天娜提出了疑問,說:“可是沒注明是哪一天哪!” 仇奕森說:“不!首先看他們的反應,且看他們有什麼反應吧!” 張天娜點頭說:“嗯,好的!” “可是這件事情卻千萬瞞着高管家和芳媽他們,否則他們一定會反對的!” 張天娜唯唯諾諾,她打算冒這一次的險,以解開這個可怕的謎。

     仇奕森、張天娜回返大廈時,果然高管家和阿龍沒将射箭投書的人截着。

     他們白費了氣力枉追了一場。

     據說在他們的屋宇旁的公路上有着很新的小轎車的輪胎痕迹,那條山路上連行人都甚為稀少,哪兒來的轎車呢?他居住在該地十多年來,絕少發現任何汽車繞他們的屋子經過。

     這輛汽車,必甚新型,性能又一定很好。

     石隆門雖是遊覽勝地,但是地方并不大,假如說,有這樣的一輛别緻新型的汽車出現,不難将它找尋出來。

     瞧那張用弓箭射進屋裡的圖畫,和高管家上次所畫的一幅略為相仿,那是一個火柴棒人形,躺在一座墳墓裡,墓碑上有着一個“V”字,另外在墳墓旁有着一個寫有“$”的包裹。

     這就是江湖上的一句俗語,“錢是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錢是不能帶進棺材的。

    ” 仇奕森猜想那圖畫上的意義,繪圖者一定是說,躺在墳墓裡的人雖然是死了,但是他的錢财一定仍在。

     張天娜的家庭本是一個很古怪的家庭,她在童年間,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和來曆,由高管家和芳媽等将她撫養長大,居住在石隆門已經有十多年曆史了,他們既不耕種,也不作任何買賣,靠什麼生活呢?那間古怪的大廈,将外界完全隔絕就充分的有了神秘之感。

     是否張天娜的父親張占魁死後遺留了大筆的遺産足夠他隐居度日? 繪火柴棒人形的朋友就是要索取張占魁的财産來的。

     仇奕森又想,張天娜的父親和高管家等人究竟是否“勝利友”的殘黨?來索錢的朋友又是否“勝利友”來報複尋仇的? 他需要很快的将他們搞個水落石出。

     張天娜已經上樓到高管家的房間去了,她是遵照仇奕森的意思,要把父親的身世搞個清白。

     她逼着高奎九,無論如何要高奎九将她父親的平生述出,父親的一生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到砂勞越來隐居在石隆門這地方?“V”字究竟是代表什麼意思?是否是代表“勝利”的意思?“勝利”又是什麼“組織”?他們的家庭當前有着什麼危機? 張天娜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但是高管家完全拒絕答覆。

     張天娜惱了火,說:“我是一家之主,你得遵照我的意思把全盤真相統統告訴我!” 高奎九說:“我将你撫養長大,我才是一家之主!” 張天娜怒極,拍了桌子,說:“你想喧賓奪主?想霸占我家的産業嗎?” 高奎九瞪目惶悚,呐呐說:“天娜……我撫養你十多年,你從沒有向我拍過桌子!” 張天娜正色說:“我是到了忍無可忍的程度!” 高奎九忽的咒罵了起來:“他媽的,你是中了仇奕森的毒,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我早就說過,你帶回來的是一個禍患,事情被他搞得愈來愈糟……” “我們今天有了禍患,這禍患就是你不肯坦白告訴我家庭裡的詳情,你一天到晚看着幾張圖畫疑神疑鬼,究竟這些圖畫裡說的是些什麼東西?這些找麻煩的究竟是些什麼人?……” 高奎九也氣惱不已,忽的推開椅子,移至窗前,咬着雪茄,似在抑制着心胸中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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