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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鋒芒小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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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些什麼?” 仇奕森說:“還是那幾句話,高管家不希望你涉進這江湖圈子!” “關于我父親的問題,高管家說了些什麼?” 仇奕森心中一想,說出來或會有損張天娜的自尊心,她還是個白璧無瑕的女孩子,正如高管家說,不讓她涉進江湖,這是對的! “你的父親曾做過黑社會的領袖,這是不假的,在這個圈子内,自然容易結怨仇人,那些來找麻煩的人,自然是有恩怨的!” “他們是為敲詐勒索而來,據說是取回他們自己的一份,那又是什麼意思?” 仇奕森一聲咳嗽,立即說:“勒索當然是要有藉口的!” “我很懷疑,家父當年也許是打家劫舍的!” “你為什麼這樣想呢?” “分贓不均,這些人是索贓來的!” 仇奕森哈哈大笑,“張天娜,你實在想得太多了!” 他們落到了樓梯時,仇奕森擡頭一看,高奎九正叉着腰守在樓梯口間呢! 仇奕森很慶幸,他沒向張天娜說些什麼,他噘唇一笑,向高奎九眨了眨眼。

     張天娜的态度神秘,她拉着仇奕森走出屋外,趨進了涼亭,摸出一張紙展開來,讓仇奕森看。

     那是繪着火柴棒人形,在桌子上開談判,火柴棒人形上還是張天娜添上了頭發的。

     可是那幅圖畫,上面添了一個大叉叉! 仇奕森說:“這是怎麼回事?” 張天娜說:“我是按照你的意思,昨晚上臨出門之際,将它貼在大門之上,今早上,就多了這個叉叉!” 仇奕森咽了口氣,說:“對方拒絕和你談判呢!” 張天娜頗感失望,說:“那怎麼辦呢!” “我們要繼續努力!” 天色已全亮了,仇奕森因飲了酒的關系,覺得特别疲乏,他說:“涉進江湖,生活就像魔鬼,日出就得歛迹,到了日落時就開始活動了!” 張天娜說:“芳媽已經替我們準備早餐了!” “這個老妖怪已經起來了嗎?” “她早就起來了!” “魔鬼門徒!會有着她劈魔力的。

    ” 仇奕森向來是最醒睡,不管喝酒的程度如何,稍有風吹草動,他必然會驚醒的。

     仇奕森是老江湖了,睡床必不貼牆,每發覺有風吹草動,必然向牆内一滾。

     仇奕森在夢中聽到古怪聲息,急忙一翻身,滾向牆内,順手一掬,在枕下壓着的短槍已捏在手中。

     他睜開惺忪睡眼,是時日正當中,日光透過窗簾,房内是明亮的,這是疲乏和飲酒過度的關系。

     他舉着槍,連什麼也沒有看見。

    可是在他的那扇房門上,有人在猛踢門。

     這就是他被驚醒的原因。

     仇奕森舉着槍,卻一點用處也沒有,室内連什麼動靜也沒有,隻是門上有人猛踢。

     仇奕森的腦袋還是昏蕩蕩的。

     “誰?”他問。

     “騷胡子!” 仇奕森一聽“騷胡子”三個字,除了在菲律賓聽到過的,以後很少有這種機會。

     他曾把這事情告訴過張天娜,這時候又是張天娜在喊門呢。

     “你又有什麼事情嗎?”仇奕森揉了揉腦額上創痛的地方,将房門扭開了。

     “騷胡子,是你關照我中午叫你起床的!”張天娜立在門首說。

     “我會有這樣胡塗嗎?”他搔着頭皮說。

     張天娜的雙手,都持着洋酒,她舉了起來,在仇奕森的面前一晃。

    說:“你是酒徒,我特地來給你清醒清醒。

    ” 仇奕森一想,對了,他在正午時還有一個約會呢,立刻奔洗手間,用涼水沖腦袋,洗漱過後,更換了衣裳,即随張天娜外出。

     “你還真有能耐,居然叫我起了床!” “是你的關照呢!要不然,我也不會這樣做了!”張天娜說着,遞給仇奕森一張紙片,那又是古怪的火柴棒人形圖畫,上面畫着的是一人一手持刀,一手持槍,腳底下的一隻包袱寫着“$”字。

    “這是今天中午,被用弓箭射進房屋的!” 仇奕森接過紙片,細看之後,感歎說:“他們還是采取冷戰政策,先拒絕和你談判,最後還是要錢!” 仇奕森和張天娜駕汽車外出,隻見高管家站在露台之間臉色憤懑不已。

     芳媽當然也是反對張天娜和仇奕森老混迹在一起的。

     隻有那個啞仆阿龍無所謂,他替仇奕森啟開了大門的鐵閘,讓汽車駛行外出。

     汽車由斜坡下去,直駛往沿河的小鎮上,複又在“王子餐廳”的門前停下。

     張天娜詫異說:“這樣近的路,我們又何必開汽車呢?” 仇奕森說:“我是不讓高管家跟蹤罷了!” “在這餐廳裡又和什麼人約好了嗎?” “不!我是來發現新線索的!” 他倆相繼進入了“王子餐廳”。

    仇奕森還是老規矩,要了瓶酒,自斟自飲,張天娜最反對仇奕森在晨間就飲酒。

     她說:“你這樣會酒精中毒的!” 仇奕森說:“我一生闖蕩江湖,在黑社會裡混,渾身是毒,假如能夠酒精中毒,倒是以毒攻毒呢!” 張天娜要了一瓶姜啤,慢慢地啜着,她搞不清楚仇奕森究竟要耍什麼把戲。

     仇奕森摸出了紙與筆,又開始繪圖畫,他所繪的,又是那火柴棒人形圖畫,兩個女人面對面在一張桌子前談話。

     “對方已經拒絕談判了,你還繪這些有什麼用處?”張天娜又問。

     “我們還可以盡最後的努力!”仇奕森說着,向那個曾經幫他追蹤那神秘女郎,查出親番路吊橋下茅屋的侍役一招手。

     那侍役得過仇奕森的重賞,連忙畢恭畢敬地就趨過來了。

     “你上次幫我的忙不少,我很感激!”仇奕森說。

     “哪裡,多謝先生的厚賞!”侍役鞠着躬回答。

     “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我姓劉,大家都叫我做阿坤!” “劉阿坤?” “是的!” 仇奕森便将繪妥的圖畫摺了起來,交至侍役的手中,說:“你知道地址,希望你将它交遞給那位女郎!另外還有重賞!” 侍役接過圖畫,又再次道謝。

     “那位擦鞋童,你可有看到?”仇奕森又問。

     “他每天都在附近擦皮鞋,常常都可以看見的!” “他也幫了我很大的忙,替我向他問候!” “是的!”劉阿坤又是一鞠躬。

     “嗯,這張紙最好趕在午前送達,因為午後就不方便了!” 劉阿坤連忙說:“現在店裡比較空,我請個假,馬上就送去!” 仇奕森道謝,那侍役便退下去了。

     果然,他趨向櫃台請了假,脫下了侍役的制服,換上便裝,匆匆忙忙地出門去了。

     仇奕森又飲了一杯酒。

    摸出鈔票,用酒瓶壓着,向張天娜一招手,說:“我們走吧!” “現在又到哪裡去?” 走出餐廳的門外,仇奕森挽着張天娜上了汽車,啟動了馬達,說: “我們要追蹤那侍役!” “你教他去送信,為什麼又要去追蹤他呢?”張天娜傻頭傻腦地問。

     “因為他上次給我不忠實的情報!” “吊橋下的茅屋不正确嗎?”張天娜說。

     “那是圈套,我們幾乎中計呢!”仇奕森說。

     “你的意思,認為那個阿坤和他們是串通的嗎?” “不是串通至少也是被人收買,吊橋下的那所茅屋沒有女人居住的迹象在内,我吩咐他是跟蹤那神秘女郎的!” 張天娜不懂仇奕森的意思,愕愕地說:“既然他對你不忠實,你為什麼還要用他呢?” “他很快就會對我忠實了!” 汽車慢慢地行駛着,尾随在劉阿坤的背後。

     這個侍役走得很匆忙,并沒有瞻前顧後,隻匆匆地跑着趕路。

     石隆門鎮市的街道并沒有多長,過了市鎮在山巒裡有着許多私人的别墅。

     隻見劉阿坤又朝親番路上山去了,仇奕森在山坡旁将汽車停下,和張天娜棄車悄悄的跟蹤上山。

     走這條路,仇奕森已經有過一次的經驗,他不必由黃泥路上走,他可以遁入樹林裡去,隐蔽着行動,他一手拉着張天娜,加速了腳步,在樹林内奔走着,似乎有意要趕過那侍役的前路。

     劉阿坤仍在前沒頭沒腦地走着。

     “我們追得這樣急幹麼?”張天娜忍耐不住又在問了。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劉阿坤聽得背後有人說話的聲音,愕愕地回過頭來。

     仇奕森打量過四周的環境,這時候正好,四下沒有人,可以下手了。

     “劉阿坤,你走錯路了呢!”仇奕森在樹林裡露身出去,向他招呼說。

     劉阿坤一看是仇奕森,立刻止步,說:“啊,怎麼你也來了?” 仇奕森向他招手,劉阿坤以為有小賞,立刻跑進了樹林。

     “我請你送信是給那位女郎,并不是再到吊橋底下的茅屋去!”仇奕森說。

     “那個女郎就是住在茅屋裡!”劉阿坤說。

     “不對,那間茅屋内隻有兇惡的打手,我已經去過一次了!”仇奕森說。

     “啊,你已經去過一次了嗎?……” “可不是嗎?我幾乎踏進了陷阱,脫不了身呢!”仇奕森說。

     “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 “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個神秘的女郎不見,屋子内全是兇手,他們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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