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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鋒芒小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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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取我的性命呢!”仇奕森忽的雙手揪着了劉阿坤,猛然将他摔到地上去。

     “先生你要幹什麼?”劉阿坤驚惶地問。

     “我要向你索還給你的賞錢!” “為什麼……” “你要給我交代清楚,為什麼指給我走向吊橋的那間茅屋,布置了陷阱陷害我?是什麼人指示你的?從實給我招來!”仇奕森氣勢洶洶地說。

     “我,我沒有……” “沒有嗎?”仇奕森立時雙手掐着他的咽喉。

     “先生……冤枉……”劉阿坤驚惶地說。

     “冤枉嗎?”仇奕森霎時雙手掐着了他的咽喉,“你把實情說出來,就不會冤枉了!” 劉阿坤掙紮着,有逃走的企圖,仇奕森便毫不客氣的收縮了雙手。

     劉阿坤呼吸窒息,吱吱呀呀地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張天娜于心不忍,她心中想,也許這個侍役是冤枉的,仇奕森處理事情有時候是太武斷了。

     “我說了……”劉阿坤忽地迸出了一句話。

     仇奕森始才松下了手,說:“你好好的說,假如說得不對,還要揍你!” 劉阿坤舒了口氣,說:“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你關照那個擦鞋童金寶和我跟蹤那個神秘女郎,我們奉命很認真的,釘牢了她沒放!但是事情出乎意料之外,她早知道我們跟蹤了,在半途上,我們就被兩個男子架住,他們給了我們雙倍的小費,教我向你們回報,指點你到吊橋下的那間茅屋!” “事情就是這樣的簡單嗎?” “就是這樣的簡單。

    ” 仇奕森掄起拳頭就要打,劉阿坤急忙叫饒。

     “不可能就是這樣簡單,假如說,你們的追蹤不到某一個地點,他們又憑什麼将你們架住,和你們談話,又給你們賞?” “不!就是這樣的!” “那個神秘女郎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那你是自找挨揍了!”仇奕森握着鬥大的拳頭一拳打過去。

     劉阿坤的鼻孔立刻淌血,叫苦不已。

     “女郎住在什麼地方?”仇奕森再問。

     “我不能說,她警告過的,假如洩漏了,她會殺我的……” 仇奕森便掏出了他的白金制的四五航空曲尺,對準了劉阿坤的腦袋,說:“我先殺了你也是一樣呢!” 劉阿坤愁眉苦臉,猶豫不決。

     仇奕森便扣開了保險掣,槍機的撞針也扳開了。

    “你沒有考慮的餘地,因為你曾經拿過我的錢,又将我出賣了,歹徒們設下了陷阱,要取我的性命,我幾乎中了你們的陰謀!” 劉阿坤還是不肯說話。

     “啪!”仇奕森扣了扳機,可是那是空槍,槍膛上沒有彈藥。

    “啊,我忘記上膛了,算你可以多活幾分鐘!”他便拉彈匣上膛,“卡察”一聲,吓得劉阿坤膽裂魂飛。

     劉阿坤額上汗如雨下,喘息不已。

     仇奕森又再次的将槍機的撞針扳上了。

    “這一槍,非炸你的腦袋不可了!” “我說……”劉阿坤又迸出了一句話。

     “我并沒有堵着你的嘴巴,你隻管說就是啦!” “請你把手槍放下!” 仇奕森将撞針松下,仍揚着槍說:“假如你說得不對,我還是要殺你的!” 劉阿坤戰戰兢兢說:“她住在半山的一幢别墅裡……” “告訴我地址!”仇奕森命令說。

     “依莉莎白路靠頂尖端的一幢紅屋頂的别墅,很容易找的!” “沒有門牌嗎?” “當時我和金寶都沒有時間去看門牌,我們跟蹤走進那别墅時,就被人擒住了!” 仇奕森回過頭去問張天娜,說:“在石隆門有這麼的一條路嗎?” 張天娜答:“那是别墅區!差不多都是闊人或公家的招待所!” 仇奕森又用手槍頂住了劉阿坤的鼻子,說:“你沒有撒謊嗎?” 劉阿坤揚起手,指着天,說:“這一次我可以指天發誓,完全說的是實話,否則不得好死!” “那麼我讓你送信給那個女郎,你為什麼要朝這山上走呢?” “是他們關照我的,有什麼消息,到這裡來報告,不得向那别墅走,否則……” “他們是誰?” “是兩個彪形大漢,其中一個滿臉青腮胡子,臉上有刀疤,另外的一個比較秀氣,他們都是玩刀弄槍的,十分兇惡!” 仇奕森一想,怎麼又弄出一個滿臉青腮胡子的人了?記得那一天在半山上,遇見的隻是三個人,一個是秃頭矮胖的上了年紀的漢子,另外就是槍手莫力奇和那個不知姓名的神秘女郎。

     劉阿坤說那個比較秀氣的大漢可能就是莫力奇了,除莫力奇外還有一個滿臉青腮胡子的大漢,那又是誰呢? 難道說,除了他們三人外,另外還有其他的幫手嗎?問題好像愈來愈複雜了。

     “那個女子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仇奕森又問。

     “不知道!” “當時,你和金寶被兩條大漢架住時,他們之間說話,總會對那女人有稱呼的!”仇奕森說。

     “當時已經吓昏了頭,他們說些什麼話,我完全沒有聽見!” 仇奕森坐下來,摸出紙煙,他遞了一支紙煙給劉阿坤,說:“你且定定神!” 劉阿坤受寵若驚,他不敢接那支紙煙,呐呐地說:“沒我的事了,我該回去上班了!” 仇奕森擡腳将他踢倒在地,說:“你的事情未了,給我坐下來!” 劉阿坤哭喪着臉,他懾于仇奕森的威風,竟真的不敢移動一步。

     仇奕森掣亮了打火機,替劉阿坤将香煙燃點着了,他自己卻在悠悠地吸着煙。

     張天娜眼看着仇奕森對付劉阿坤,好像有點殘酷,着實有點于心不忍呢。

     “現在打算怎麼辦?”她問。

     “我還在想!”仇奕森答。

     “何不放他走呢?” “現在,你替我把這張圖畫送到依莉莎白街的那幢别墅去!”仇奕森吩咐說。

     “噢,我不敢……”劉阿坤喪魂落魄地說,“他們說過,我假如再到那地方去,他們必定殺我的!” 仇奕森說:“假如你不去的話,也是死,若去了,也或許能逃得了活命!” “我已經好話說盡了,為什麼不放我一條活命呢?” “照着我的話去做!隻管放心,他們不會傷害你的,他們還沒有到公然犯罪的時候!” “我還是不敢去……” 仇奕森便掏出一疊叨币,将它散開,變成一把扇子似的,在劉阿坤的面前晃了晃。

     劉阿坤原是貪小利的人,他的一對眼珠立刻跟着那疊鈔票走,一上一下的。

     “鈔票與槍彈随你選擇!”仇奕森另一隻手揚着槍說。

     劉阿坤心動了,咽着氣說:“我應該怎樣做呢?” “事情非常的簡單,你隻要将這幅圖畫送達,親自交到那女郎的手裡,并為我緻達問安之意!” 劉阿坤說:“假如她要向我查問你的底細呢?” “你盡你的所知告訴她好了!” “他們或許會殺我呢!”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不會讓血案出在你的身上!否則他們會吃不完兜着走!” 劉阿坤便要伸手去接那疊鈔票了。

     仇奕森收回那疊鈔票,“嚓”的一聲,将整疊的鈔票撕為兩半。

    說:“你先拿一半!” 劉阿坤愕然,怔怔地說:“你撕為兩半,豈不成為廢鈔了嗎?” 仇奕森說:“等到你的事情辦妥了之後,我将另一半也送給你,豈不就完全是好鈔票了嗎?” “哦……”劉阿坤搔着頭皮,肚子裡有點難過,那是一疊大好的鈔票,竟給仇奕森撕為兩半了,而且隻先交給他一半,多麼可惜。

     仇奕森便說:“現在就可以動身了,我跟着你!” 劉阿坤還持着那疊鈔票在發楞,仇奕森便猛推了他一把。

     劉阿坤似是無可奈何了,他将那撕成了半截的一疊鈔票收進衣袋裡,神色沮喪地重新由大路走下去。

     仇奕森向張天娜招了招手,往回路走,說:“我們還是開車子去跟蹤着他!” 張天娜埋怨仇奕森說:“你對這個侍役好像有點太辣手了!” 仇奕森說:“這種貪小利的人就吃這一套!” “他會替你送信嗎?” “利之所在,他豈會不跑腿?” 他們走出樹林,走下那條黃泥大道,駛着汽車順路而上山,很快就追上了劉阿坤,劉阿坤并未遠去,他在前面怏怏地走着,還不時的回頭。

     “找到了那個女人,你打算怎樣?”張天娜又問。

     “高管家的立場我差不多都清楚了,現在主要的是要知道對方的立場!” “現在不是很清楚嗎?對方主要的是要錢!”張天娜說。

     “但是數字多少,總該有個數目!這筆錢該不該付?付得合理還是不合理?高管家現在究竟有多少錢在手邊?他如何管理你家中的财産?都需得搞清楚!這些問題高管家一直守秘密不肯說!也許對方可以給我們解答!” “這些問題對方又怎會清楚呢?” 仇奕森說:“很難說,對方既然來索錢,當然是有他們的理由的!” 不久,他們已駛上依莉莎白路了,劉阿坤仍在前面沒頭沒腦地走着。

     那兒都是一些新建的别墅,大多數都是精巧玲珑的,那個神秘女郎竟然可以住到這地方來,苗頭當不簡單。

     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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