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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鬼門關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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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開的玩笑?”高管家說時,又瞪了仇奕森一眼。

     仇奕森說:“開玩笑的人一定另有心機!” 高管家悶悶不樂,好像心事重重,還有着急需待辦的事,飯未吃完,就離座上樓去了! 飯後,仇奕森在花園散步,他的眼睛老盯着那座墳墓,測量着地底下面的機關何在,怎樣可以将墳墓打開,隻要開了墳,相信就可以解答許多的懸疑問題了。

     張天娜忽然追過來,她問:“那封開玩笑的信是否你寫的?” 仇奕森說:“你為什麼猜想是我呢?” “我見過你寫字,尤其是‘王子餐廳’四個字最相像!同時,在屋子内,除了你會開這樣的玩笑,餘外沒有人敢開這樣的玩笑!” “為什麼說是屋子裡的人開玩笑呢?” “你房内的信封信紙是我替你預備的,豈不一看就認出來了嗎?” 仇奕森哈哈笑了起來:“小妮子,你很精明!” “為什麼要開這樣的玩笑?”張天娜說。

     “我的目的無非是要看高管家是否識字?” “‘王子餐廳’的黑衣人是誰?”張天娜問。

     “啊,那是虛構的!” “萬一高管家當真的送十萬元去,該怎麼辦?” 仇奕森笑了起來,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假如說,高管家肯拿出十萬元的話,早已經可以擺平姓施的那夥人的事情了!” “難道說,除了金錢以外,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解決問題嗎?” “假如說,不希望流血的話!” “你确信高管家還控制着有那麼多的錢嗎?”張天娜好像有點不大相信。

     “應該有的!”仇奕森說。

     “你為什麼那樣确定?” “假如不是維護财産的話,高管家不會這樣積極!”仇奕森說。

     張天娜開始沉思,她在考慮,除了這幢屋子以外,她們家裡不再會有什麼财産,問題是這麼許多年來,他們是怎麼生活的,将來又怎樣生活下去?這個謎底隻有高管家能夠知道了。

     “你查看高管家是否認識字,用意又何在呢?”她問。

     “這隻是一個小關鍵,它愈來愈接近我的理想了!” “什麼理想?” 仇奕森一聳肩,說:“現在距離理想尚遠!無可奉告!” “我一直覺得你在故弄玄虛呢!”張天娜籲了口氣說,“現在我對任何問題全失去了興趣,我隻想離開這幢屋子!” “高管家不會放你走的!” “他管不了我!” “多少年來,他守着這幢屋子,與外界隔絕,就隻是為了你,你又豈能辜負他的一番心意?” “我已經厭倦了,我感到苦惱!煩惱。

    ”張天娜又發了小姐脾氣,跺着腳說:“我對一切都沒有興趣了!” 仇奕森卻指着那座墳墓說:“我對這座墳墓很有興趣!” “你仍迷信着它裡面是埋着财寶?” 仇奕森搖了搖頭,說:“我相信它一定有一扇活門,可以打得開,我隻希望窺看它的内貌一番!” 張天娜似乎已生了氣,說:“高管家已經告訴過你,裡面隻是一口棺材,餘外連什麼也沒有……” “高管家的話不可靠!” “難道你要冒渎故人的屍體嗎?萬一啟開來,裡面隻是口棺材,餘外什麼也沒有!那時候,你該怎麼辦?”她氣呼呼地說,“一個人在他的生前,不管他有什麼罪惡,可是入土之後應該讓他安息了……”她忽的嚎哭起來。

     仇奕森很感不安,說:“我無非是想解決難題……” “我不接受你的好心,假如說,你是為那筆錢财着眼,那麼你就把墳墓劈開吧!我一切都不管了!”她激動地說着,雙手掩面,急步向屋子裡奔。

     “天娜,你别誤會!”仇奕森大窘,追在背後說。

     芳媽聽得張天娜的哭聲,慌慌張張,由屋子裡趕出來,正好和張天娜撞個滿懷。

     “天娜,誰欺侮你啦?”芳媽驚惶地問。

     張天娜沒有回答,一頭奔進屋子裡去了。

     芳媽便向仇奕森怒目瞪視,仇奕森心中有内疚,數次來到張天娜的房門前叩門,但張天娜不予理睬。

     他心中想,天底下最難的,莫過于是幾面不讨好的事情,張宅内所有的人都和他作對,假如說,連張天娜也不能諒解,那麼倒不如聽從楊公道老先生的話,迅速抽腿,離開這個複雜的圈子,要不然,再繼續下去,非但徒勞無功,說不定還會落個死無葬身之地,這又何苦? 仇奕森已有厭倦之意。

     午夜間,仇奕森尚在床上燃着香煙,忽聽得院子外的大鐵門嘩喇喇地拉開了。

     他爬起身,推窗外望,隻見啟門的是芳媽,高管家和阿龍全副武裝,打算到什麼地方去的模樣。

     除他們兩人之外,奇怪是多了好幾個土着達雅克族的武士。

     “嗯!”仇奕森明白了,在晨間,高奎九曾約他同去親番道第二次窺探吊橋下的那間茅屋,經仇奕森婉拒了,想不到高奎九孤意而行,還邀來了一些達雅克族的武士。

     瞧他們全副武裝,配備齊全,像有意要打一場硬仗!對方的實力究竟如何,高管家懵然地毫不了解,居然他就企圖動用武力了。

     可見得這個人,非但大字不識一個,而且還是個武力的迷信者,最後必會惹來流血的大禍。

     仇奕森最疑惑的是那幾個達雅克族的武士,高奎九既然甚少和外界接觸,那麼這幾個土着又是從何而來?假如說是臨時雇用的,難道說他們就是為高奎九賣命嗎?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也或許在這幾個土着的身上可以找出些許線索! 仇奕森想着,匆匆脫下睡衣,更換上黑襯衫、黑褲,兩支白金手槍别在腰間,推門外出,趕至前院的大門口間。

     “高管家,我要參加一個!”他高聲說。

     高奎九大愕,說:“你不是一再拒絕參加的嗎?” 仇奕森說:“我午夜夢回,改變意見了!” “怎麼會使你改變意思的?” 仇奕森一聳肩,說:“待在家裡實在太無聊了!” “這會成為理由嗎?”高奎九頗表懷疑。

     芳媽卻冷嗤的說:“哼,在吃晚飯後,天娜小姐不再理睬他了!這才是真正的原因呢!” 高奎九便用手中的那支大号獵槍點着仇奕森的胸脯說:“我不是早關照過你,不要去惹張天娜嗎?” 仇奕森說:“不瞞你說,事情若再不解決,張天娜要離家出走了!” “你别老在挑撥!” “我對你說的是實話,到時你會後悔莫及的!” 高奎九看了鐘點,應該是出發的時間到了,于是便關照芳媽說:“你要多注意張天娜!” 高管家指揮出發,他向仇奕森說:“我們之間合作,這是頭一次,但也許是最後的一次!” 仇奕森說:“有好的開始,便是成功的一半,希望我們不是壞的開始!” 由他們的那幢神秘的寓所至親番道去,不需要由正道走,穿過樹林過去,路途可以減省一半。

     所以,他們無需要用汽車,芳媽替他們關上鐵閘大門,這樣屋子内便隻剩了兩個女流之輩了,高奎九一再叮囑: “把守在屋子内,千萬不要輕易開門,凡事要小心,等到我回來為止!” 芳媽唯唯諾諾,唯命是從,那扇笨重的大門始才閉上。

     土着達雅克族人總共五人之多,可能其中有一個是他們的頭目。

     高奎九領在前面,走上山坡,向着森林疾走,仇奕森和啞仆阿龍緊随在他的背後。

     仇奕森故意說:“高管家真了不起,還可以号召一批達雅克族人為你效勞!” 高管家反問:“你臨時決定參加我們,可有着什麼作用呢?” 仇奕森說:“這僅是興趣的問題!我向來是喜歡湊熱鬧的。

    ” “你恐怕是對幾個達雅克族人感到興趣吧?” “對方也有達雅克族人幫忙,你們現在是旗鼓相當了!不過最好不要引起他們自相殘殺,否則後果問題,難以預料了!” “我得先警告你,這些土着武士,隻聽我一個人的命令,你不必動什麼腦筋!” 不久,他們已經趨入樹林了,前路是黝黑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高奎九便将人馬分為二組,在那些土着武士之中,有一名稱為“吐圖”的恐怕就是他們的頭目。

     阿龍和吐圖帶領兩個武士分為一組繞道而行,高奎九自己帶了兩個武士和仇奕森分為一組,直線進發。

     高奎九攜帶有小型的手電筒用以照路,他的身手還是滿矯捷的,一直就沒有停過。

     進入叢林之後,阿龍他們一行便不見了,高奎九為什麼這樣做?有着什麼陰謀?不得而知。

     約半小時之後,已漸接近那條吊橋了,由吊橋下望,下面的那幾間茅屋,一覽無遺。

    差不多每一扇的窗戶都有着燈火。

     仇奕森問高奎九說:“你打算怎樣做?是否實行突擊?” “擒賊要擒王,要将他們的主謀人拿住,就好說話了!”高奎九答。

     “我們總共八個人,人力夠嗎?” “以少擊衆,攻其不備,這是我一貫的戰略!” “對方的虛實,你可摸清楚了?” “我派吐圖監視他們已經不是一天了,他們在依莉莎白道撤退之後,就集合在此!” 在樹林的另一端,有手電筒的光亮,向這一方面打信号,大概是阿龍他們在準備行動了。

     高奎九也掣亮了手電筒,給予回答,電筒的光亮滅去之後,高奎九一揮手,他們便下山了。

     由吊橋旁邊的羊腸小道下去,在黑暗中摸索,甚為驚險,略一不小心的話,稍一失足,就會有粉身碎骨的危險。

     吊橋底下的三間茅屋雖然有着燈火,但是在那周圍,不見一個人影,是否有人布哨,或是埋伏,不得而知。

     仇奕森一直認為高奎九太過輕率了,不管怎樣,施素素的一方面是處在暗處,他們被困在明處,處在被動的地位,敵人的情況不了解,人力懸殊,這種進擊是非常危險的。

     高奎九領在前路向山下摸索,這時候不能夠再亮手電筒了,否則容易被對方發現。

     仇奕森緊追在高奎九的背後,輕聲說:“你可搞清楚了他們究竟有多少布哨?” “我們現在的方位,正在他們哨位背後!和阿龍他們是兩路夾攻呢!” “你如此有把握嗎?” “我也不是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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