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就是說:這件事是否是殺人事件呢?這個問題很微妙。
”
“屍體被分屍了,還被燒了,當然是殺人事件。
”
“不,那是……”
不是殺人事件嗎?就算沒有殺人,切割了自然死掉的人類屍體,并且想在紳社裡焚毀屍塊,也是很嚴重的犯罪行為呀!
“醫生,所以那是……”
咲谷插嘴說道:
“那一定是******的……”
怎麼?又和******扯上關系了嗎?——為什麼?
不管已經被搞糊塗的我,醫生對咲谷護士說:
“咲谷,不要輕易那麼說比較好。
”
“是嗎?可是我……”
醫生和護士開始争論。
“這件事還在調查中,在什麼都還在調查中的情況下,最好不要驟下定論。
”
“可是,醫生,******是……”
“不是你自己看到的吧?”
“是那樣沒錯,但……”
“既然不是你自己看到的,還是謹慎發言吧……”
……啊啊啊,他們到底在說什麼?我完全被搞糊塗了。
既然弄不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麼,我也不想再聽,還是回家吧!我這麼想着,正要起身時,又被醫生注意到了。
“怎麼樣?有興趣了解嗎?”
醫生換了個口氣問我。
“有,當然有。
我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人。
”
我幾乎是反射性的做了這樣的回答。
“那麼——”
醫生又換了個口氣:
“我們去病房樓三樓的三〇三室吧!”
“病房?”
還是不明白醫生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膏藥。
于是我又問:
“為什麼要去病房?”
“你認識黑鹭署的神屋先生吧?”
“啊……認識呀。
”
我之所以認識神屋先生,緣由三年前發生的那個事件。
神屋先生是一位小個子的刑警,認識他以來,偶爾有機會碰面時,都會打個招呼。
“他現在正在三〇三号病房住院中,但就要出院了。
你去看他,并且問問他上一個星期的事件,如何?因為他現在一定很無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