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屍體,拿到神社境内的垃圾場焚燒時,被人發現了,因此很快就被逮捕。
屍體雖然已經被燒成半熟的狀态,但經過确認後,确實是五十個部分沒錯。
”
隻是這一部分的情節,就足以說明這個事件果然很詭異。
“兇手是——”
刑警繼續說:
“讓人很驚訝。
兇手竟然是那座神社的住持。
他的名字是堂場正十。
”
“堂場?”
“禦堂筋的‘堂’,場所的‘場’——是一位還不到四十歲的年輕住持。
幾年前他的父親突然去世後,他便繼承了住持的職位。
根據他周圍的人的說法,他是一個非常敦厚又能辨别是非的好人。
”
“哦。
”
兇手是神社住持之事固然令人意外,卻讓我有種期待落空的感覺。
那麼,******呢?和這個事件無關嗎?
“可是,那位堂場先生為什麼要那麼做呢?”
“讓人煩惱的問題就在此了。
”
刑警的眼神更加銳利了——我覺得是這樣的。
“接獲發現者的通報後,警方立刻派了最靠近現場的派出所員警前往了解。
據說員警到達的時候,那位堂場先生的精神狀态很不正常。
”
“不正常……你是說堂場先生的精神不正常?”
“可以說他瘋了。
不知道能不能用這樣一句話概括,總之,當時的他處于非常激動的狀态中,聽說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好不容易控制住他激動的情緒。
”
或許是……對!他被******附身了。
會是那樣嗎?
根據神屋刑警的描違,我很自然地朝着那個方向想。
但我也很快的告訴自己“不是那樣”。
我想起石倉醫生先前說的話,他說******和水或火的惡靈不是一樣的東西,不是會做什麼不好的事情的東西。
“警方當場要逮捕他時,因為他很激動,所以花了一些時間才讓他平靜。
但他的情緒平複下來後,卻沒有人聽懂他說的話。
他不再反抗,情緒也不再那麼激動,隻是一再地說:無論如何自己非得把那個切割成五十個部分不可。
他不斷地那麼說……”
“知道死者的身分了嗎?”
我試着問問看。
“死者的年齡和性别呢?”
結果刑警皺着眉,緊閉着嘴巴好一會兒,才開口這麼回答:
“不清楚——還在進行DNA的鑒定。
”
“五十個部分是怎麼切割的呢?能具體地說清楚嗎?”
“你想聽?”
“——嗯,是的。
”
“聽了之後你可能會覺得不舒服,不過,我就說吧!反正也沒有不能說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