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馬歇怒吼,一拳朝他面門打過去,他輕松閃過,扣住他的咽喉,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刺骨,像是千年的寒冰,讓人不寒而栗:“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動她一根寒毛,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起内讧。
”闵恩俊冷笑着說,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陰柔的魅力,走到目光有些呆滞的秦雯身邊,溫柔地撫摸她的臉,“真是紅顔禍水啊。
”他頓了頓,又望向殷漓,“你們生來就是要給男人帶來災難的。
”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馬歇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惡狠狠地道,“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們不會來這種鬼地方!我的那些兄弟就不會死!你就是害死他們的罪魁禍首!現在我就殺了你,為他們報仇!”他将美麗的闵恩俊往前一推,抽出手槍指着他的頭。
闵恩俊似乎一點都不害怕,冷笑一聲,“想要殺我,恐怕你還不夠格。
”
“等一下!”司徒翔突然說,“你們聽!什麼聲音!”
水流聲更加大了,甚至還能聽見有節奏的韻律聲。
是心跳,樹的心跳!
凱撒舉起火把,衆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原本由夯土築成的牆壁,竟然變得透明起來,現出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血管,随着那心跳的韻律聲,每一根血管都在輕輕跳動。
植物汁液的味道更加濃烈了,凱撒拉起秦雯,說:“快走!”
迎面有溫熱的風吹來,像是樹的呼吸,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一瞬間被注入了生命,開始不安分地跳躍,離開她的身體,尋找自由。
臉上一熱,有液體從她的毛孔裡湧出來,她覺得渾身一軟,手從司徒翔的肩膀緩緩垂下來,潔白的纖纖素手轉眼間便被鮮血染成一片紅色。
“小漓!”司徒翔大驚,“你一定要堅持住!”
“不用跑了……”她喃喃道,“我們在妖樹的體内,這條隧道,不會有出口……”
血液滴落在地上,立刻就被吸收,不見了蹤影。
司徒翔心如刀絞,他真恨他自己,恨他沒有辦法保護最重要的人!
突然,樹的心跳變得迅速起來,而且失去了原本整齊的韻律,就像是人類的心律不齊。
他詫異地低下頭,看見腳下的血管呈現一種詭異的黑色,以極快的速度蔓延開來。
心跳更加迅速,簡直就像是在痙攣。
整個洞穴都在顫抖,隐隐間似乎能聽見悲慘的呼喊。
衆人停下腳步,司徒翔和凱撒互望一眼,都看見彼此眼中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