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了,可是,願望清單上白紙黑字寫着……”
還沒說完,戲台上的李荷唱了一個高昂的音調,高昂到像是慘叫,在這個寂靜的殡儀館中,尖銳的慘叫如尖銳的刀,猛的刺入了五人的耳中,聽的他們腦袋都快要爆炸了。
五人使勁兒的捂住耳朵,就在這時,李荷一甩腦袋,居然因為用力過猛,長滿長發的頭顱竟然就這樣掉了下來,在地上滾了滾去,最後滾進了主位的下方。
李荷的頭滾到了五人中間,孫柳等人尖叫一聲,吓得差些暈倒。
隻見這位兩年前死掉的小明星的瀑布長發中,兩隻陰冷的大眼睛睜開着,一眨不眨的死死看着他們。
劉瑜、王曉東和張旭是男生,力氣很大,一激動站起身,就将主位給掀翻開。
桌面上的食物瓜果與酒水“噼裡啪啦”的落了一地。
“逃,快逃。
該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張旭罵道,轉身就準備逃掉。
可是五人的“逃”的行為,頓時全部停止,他們張大嘴巴,全身不停的發抖,恐懼的再也沒法行動。
眼前,原本空無一人的酒席桌子,數百張的酒席前,不知何時坐了人。
密密麻麻,各式各樣的人。
那些人吃着桌子上的事物,目不轉睛的看着戲。
主位被掀開後,五人露出了身形,本來沒有注意到他們的人群,也一個個緩慢的移動着腦袋,朝他們看去……
“哇,救命啊!”大大咧咧的何彤再也沒有脾氣,她大叫着,使勁兒的拽着孫柳的手。
“快逃,快!”孫柳深吸一口氣,他們身旁那些臉色漆黑,臉頰幹枯的家夥,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
最可怕的是,剛剛明明沒有聽到有人入場聽戲,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數百人出來?
孫柳感覺腦袋不夠用了,她怕的要死,拉着死黨就開始往外跑。
周圍的怪人并沒有阻攔他們。
五人拿出了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才從戲台外逃出去,抛到了殡儀館大門口。
可是本來打開的門,居然不知何時合攏了,那高達五米的巨大鐵栅欄令張旭等人膽寒,不知所措。
“我們,我們該怎麼逃?爬栅欄,爬出去嗎?”王曉東渾身都吓的哆嗦。
“爬,爬得出去個屁。
”張旭看着五米高的鐵門頂端,還拉着帶刺的鐵絲網,差點哭出來。
“該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見鬼了?”何彤縮着腦袋問。
“不清楚,媽的,我要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的話,打死都不回來。
”王曉東抱怨。
他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遠處的戲台,仍舊清晰可見。
系台前百餘個桌子旁坐着的人,也回頭看着他們,仍舊是那種陰郁沒有生機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直直的看着。
王曉東突然更加怕了,“你們有沒有覺得,那些人又變多了。
剛才逃走的時候,才百餘個而已,現在每個桌子前都座無虛席……這,這是我的錯覺嗎?”
“你沒看錯。
”孫柳也望過去,頓時帶着哭腔道:“那些人,是真的變多了。
我們,肯定是碰到了髒東西。
小彤,我就說不要來這種鬼地方。
”
“現在說什麼都完了,最重要的是逃出去。
”何彤的粗神經有一個好處,就是暫時還沒吓破膽。
王曉東也看着那個戲台,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臉色大變道:“劉瑜,我們一直是死黨,對吧。
”
“對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劉瑜早就被吓得不輕了,他瞪了王曉東一眼。